他對他一見傾心,不僅破格封她為妃,還準予了她擁有和我一樣協理六宮的**。
我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為別的,只因蘇宛的父親與我爹素來不對付,說是政敵也不為過。
蘇父貪墨賑災銀兩的事,還是我爹上書**的。
蘇父也因此官職連降三有,還被罰了三年的俸銀。
我向陸祈年說出我心中的憂慮。
可是,他卻不以為然,以為我是妒忌蘇宛,說我身為皇后,應該大度一些。
直到我唯一的親弟弟宋青打了勝仗,得勝還朝。
蘇宛衣衫不整、哭哭啼啼地跑到陸祈年面前,指控宋青意圖對她行不軌之事。
我跪在陸祈年腳下,磕頭磕到額頭鮮血直流,求他不要只聽蘇宛的一片之詞。
宋青的為人我最清楚,他向來持重,絕不可能做出這種輕浮之事。
可陸祈年只是冷冷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失望與不耐:
“人證物證俱在,宋凝,你還要包庇他到什么時候?他連朕的貴妃都敢染指,還有什么不敢的!”
陸祈年下旨打了弟弟八十廷杖,并將他流入千里。
八十廷杖,杖杖見血。
宋青在戰場上留下的舊傷未愈,這八十杖下去,硬生生要了他半條命。
他在流放的路上,傷口感染發熱,押送的官差得了蘇宛的吩咐,連口水都不給他喝。
我那正值年華的弟弟,就這么死在了荒郊野外,尸骨無存。
父親聞此噩耗,強撐著病體進宮想為兒子討個公道,卻在宮門口被蘇宛的父親攔住。
他耀武揚威地告訴我爹,說宋青是罪有應得,后宮以后都將是她女兒的天下。
父親本就心疾纏身,被他這么當場一氣,當場**倒地,連我最后一面都沒見上,就咽了氣。
不到一個月,我接連失去了兩位至親。
而我的丈夫,卻在忙著給害死他們的兇手大辦生辰宴。
“知夏,”我按住小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個孩子,我不會讓他姓陸。等我出了宮,找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會把他生下來。他只做我宋凝一個人的孩子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