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購------------------------------------------，煉乳見底了。，只掉出來幾滴白的。，珍珠勉強夠明天用，她嘆了口氣，把空罐子往灶臺上一擱。。。“姐姐怎么了？帶你去逛超市。”，自從上次去過一次超市，她已經把那個地方定義為“有很多甜東西的天堂”，魚椰椰說要去超市，她比誰都積極。“現在去嗎？等我把門關了。”，在門**了塊“歇業半日”的木牌。，遠遠喊了一聲：“魚老板又歇業啊？我下午還想來買杯烏龍呢。明天回來開。”，沖老陳頭揮了揮手。，繼續低頭扇他的爐子。
后廚的木門還是老樣子，魚椰椰牽著小七推開門的瞬間，空氣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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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那邊是午后的山風，門這邊是傍晚的穿堂風。
她把木門關上，門后面恢復了普通儲藏室的樣子。
小七已經很自覺地在院子里等著了。
隔壁張姨看見院子里多了兩個人，眼睛一亮。
“小七來了呀！”
小七禮貌地喊了聲“張奶奶好”，張姨對這孩子的喜愛肉眼可見——
自從上次給了兩顆大白兔之后，小七在她心里就是個“乖巧懂事但偏瘦需要多吃飯”的好孩子。
“魚椰椰，你親戚這孩子長得真好，眼睛那個顏色是不是混血啊？”
“算是吧。”魚椰椰含糊地應了一聲。
“我就說嘛，淡金色的眼睛咱們這邊不常見。對了，我昨天買了點草莓，給你們拿幾個。”
張姨回屋拿草莓的時候，小七仰頭看魚椰椰：“混血是什么？”
“就是……算了，你以后自己慢慢學。”
張姨拿了一小袋草莓出來，塞到小七手里。
小七捧著袋子低頭看，草莓紅紅的，她沒見過，她小心翼翼咬了一口，愣了一秒，然后整張臉都亮了。
“這個好甜！”
“你什么都說甜。”魚椰椰也拿起了一個吃，酸的老掉牙，臉都皺起來了。
“因為它就是甜啊。”
吃完草莓洗了手，魚椰椰從屋里拿出一個大號購物袋和一個小推車。
小七跟在后面，對出門充滿了期待。
穿過巷子拐上大路，傍晚的縣城正在熱鬧起來。
下班的人在公交站排隊，學生背著書包三三兩兩往家走，路邊的炸串攤子剛支起來，油還沒熱。
小七每一步都在看，看到什么都多看兩眼——
“那個鐵盒子動得真快。”
“那是汽車。”
“為什么不動？”
“紅綠燈，紅燈停綠燈行。”
小七看著紅綠燈，若有所思。
跟著魚椰椰走到超市門口，超市的自動門一開，涼氣撲面而來。
小七這次沒有被門嚇到，她抬頭看了一眼自動門上方，滿意地點了點頭，像是完成了某種學習和確認。
進了超市，小七像上次一樣在糖果區停頓了三秒。
她對著花花綠綠的包裝袋行了個注目禮，然后自覺地跟著魚椰椰往食品區走。
魚椰椰推著購物車往前走。
小七的腳步慢了一拍，但很快跟上來，表情看起來很平靜。
只是走遠了還回頭看了一眼。
“你剛才是不是偷偷嘆了聲氣？”
“沒有。”
“你嘆了。”
“我咽口水。”
采購清單很簡單：煉乳五罐、黑糖五包、木薯粉三袋、紅茶兩斤、奶粉兩袋、杯子一箱。
魚椰椰推著車在貨架間穿行，拿東西的動作很熟練，兩年下來每個品類的位置她都背得差不多。
小七跟在旁邊，時不時幫她遞個東西——然后遞錯。
讓她拿煉乳，她拿了淡奶油。讓她拿黑糖，她拿了紅糖。
魚椰椰也沒說什么，把拿錯的東西放回去自己重新拿。
小七仰頭看著貨架上的瓶瓶罐罐，表情很專注，好像在努力記下每樣東西的名字和位置。
魚椰椰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到嘴邊的“你在這兒等著別動”又咽回去了。
走到零食區的時候，小七的腳步終于停下了。
她站在一排放著草莓味夾心餅干的小貨架前，仰頭看著粉紅色的包裝袋。
魚椰椰推著車走出好幾步才發現人沒跟上來。
回頭一看，小七正咬著手指頭，盯著前面的貨架看。
“……你想吃那個？”
小七搖頭：“看一下就好。”
“你剛才吃草莓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小七沒回答，把目光從餅干上收回來，快步跟上購物車。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最后魚椰椰轉身把那包草莓餅干扔進了購物車。
小七低頭看著它掉進車里，抬頭看魚椰椰。
“下次想吃什么直接說。”
小七沒說話，只是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像個小跟屁蟲，跟在她后面走。
從超市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小七手里拿了一根棒棒糖——藍色包裝的波子汽水味，是魚椰椰在收銀臺旁邊臨時拿的——她撕開糖紙舔了一口，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這個味道好奇怪。”
“不好吃？”
小七又舔了一口，認真思考了一下：“不是不好吃，就是……有點扎舌頭。”
“那是氣泡感。”
“什么膽？”
“氣的泡泡。”
小七又舔了一口，這次表情放松多了，大概舌頭已經適應了波子汽水的碳酸沖擊。
她一邊走一邊舔棒棒糖，人矮腿短，走三步頂魚椰椰一步，但她也不急，小跑著跟上。
回到院子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魚椰椰把采購來的東西分類好。
小七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看，手里的棒棒糖還沒吃完，嘴里含含糊糊地說著什么，像是在數數。
“你數什么呢？”
“數姐姐買了多少東西。”小七指著地上一排排的煉乳罐子，“一、二、三、四、五。”
“數得對。五個罐子。”
小七受到了表揚，滿意地點點頭，繼續數黑糖的包數，數到一半打了個哈欠。
“困了？”
“沒有。”
“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小七揉了揉眼睛，把棒棒糖從嘴里拿出來，小心地放在一張糖紙上。
她靠在魚椰椰旁邊的紙箱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往下沉。
魚椰椰騰出一只手把她撈過來，小七順勢就靠到了她腿上，半張臉埋在魚椰椰的膝蓋里，呼吸很快變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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