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一會兒。”
他的手心,有滾燙的溫度,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沈晚沒有再動。
御廚總管的賞識,讓沈晚的“溪尾食肆”聲名大噪,甚至傳到了鄰近州府。生意紅火得需要提前三日預約。沈晚開始推出不同檔次的菜品,從平價飽腹的套餐,到需要預定的精致私房菜,客戶群從戍卒、行商,擴展到邊關將領、往來官吏。
她正式雇傭了村里幾位品性不錯的婦人,建立了簡單的章程。食肆后院的空地,也被開墾出來,種上了辣椒、香蔥等作物。一切蒸蒸日上。
然而,陰影也隨之而來。先是有幾撥生面孔在食肆外窺探,接著是供貨的肉販突然提價斷供,幸好她早有準備,開發了豆制品和山貨替代。蕭絕處理這些事的手段越發凌厲,時常帶著一身寒意晚歸,但從不讓她看見血腥。
這日打烊后,沈晚在清點賬目。系統面板突然閃爍:警告!檢測到針對宿主的直接人身威脅!惡意指數:高!來源:蘇月柔及關聯勢力“黑狼幫”殘余。
幾乎是同時,蕭絕推門而入,神色凝重:“收拾東西,我們得離開幾天。蘇月柔買通了黑狼幫的余孽,可能今晚動手。”
沈晚心一沉:“去哪里?”
“山里有個獵戶小屋,我知道地方,暫時安全。”
他們連夜帶著周氏和重要細軟轉移。果然,半夜時分,食肆方向傳來打斗和喊殺聲,火光隱隱。王虎帶人趕到時,只抓到幾個小嘍啰,主犯逃了。
獵戶小屋內,周氏驚嚇過度,喝了安神湯睡下。沈晚和蕭絕守著火堆。山風呼嘯。
“連累你了。”蕭絕忽然說。
“合作而已,談什么連累。”沈晚撥弄著火堆,“倒是你,蘇月柔為何如此執著?甚至不惜動用這種手段?”
蕭絕沉默良久,火光在他臉上跳躍。“她認定,幼時一次落水,是我救了她。蕭家曾與蘇家有婚約之議。后來蕭家出事,她避之不及。如今我流放,她卻找過來……”他扯了扯嘴角,是個沒有溫度的笑,“她想要的,或許只是‘鎮北王妃’這個身份帶來的滿足感,或者別的什么。但肯定不是我。”
“那你呢?”沈晚看向他,“你想回去嗎?回到京城,回到那個位置?”
蕭絕凝視著火焰,眼神幽深:“那里除了仇恨和算計,沒什么可回的。”他轉頭,看向沈晚,“這里,”他指指簡陋的小屋,又指指心口,“更有煙火氣。”
空氣忽然變得安靜,只有木柴噼啪聲。兩人的目光在火光中相遇,有什么東西在悄然改變。
突然,窗外傳來極細微的踩雪聲。蕭絕眼神一厲,瞬間撲滅火焰,將沈晚護在身后。
門,被輕輕推開了。
門開一隙,寒風吹入。蕭絕如獵豹般彈起,手中柴刀閃電般劈出!
“是我!”壓低的驚呼。
刀鋒在來人頸前半寸停住。月光下,露出一張年輕卻沉穩的臉——是王虎的心腹,趙四。
“蕭爺,沈娘子,快走!”趙四氣息不穩,“王頭兒讓我來報信,蘇月柔勾結了北邊來的馬匪‘一陣風’,正往這邊搜山!不下三十人,都是好手!王頭兒正帶人從另一條路上山接應,但恐怕來不及!”
馬匪!沈晚心猛地一沉。這不是地痞**,是真正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蕭絕沒有絲毫猶豫:“走!”
三人帶上昏睡的周氏,從后門潛入山林。山路崎嶇濕滑,又是黑夜,速度根本快不起來。追兵的火把和呼喝聲,越來越近。
“這樣不行!”蕭絕當機立斷,“趙四,你帶她們往東,去鷹嘴崖下的山洞,我記得那里隱蔽。我往西,引開他們。”
“不行!”沈晚一把抓住他手腕,“太危險了!”
蕭絕反手握了握她的手,很用力,也很燙。“他們的目標主要是我。聽話,在山洞等我。天亮前我沒到,你們就跟著王虎的人走,別回頭。”
他眼神堅定,不容置疑。說完,他折下一根樹枝,朝著西邊另一條小路沖去,故意弄出很大聲響。“蕭絕在此!”他清嘯一聲,引得追兵呼喝聲立刻轉向。
沈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心臟像被緊緊攥住。她咬牙,跟著趙四,攙扶著周氏,繼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東逃。
不知過了多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望族”的現代言情,《流放廚房:黑化權臣靠干飯洗白》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晚蕭絕,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沈晚在刺骨的寒冷中醒來,喉嚨里全是血腥味。身下是硌人的板車,耳邊是囚犯的呻吟和官差的鞭響。她花了三秒接受現實——她穿越了,穿成了被抄家流放、病得快死的沈家庶女。而最糟的是,這支流放隊伍里,有未來會黑化、屠城滅國的終極大反派,前鎮北王蕭絕一家。“咳……水……”她身側,一個干瘦的老婦(蕭絕的母親)氣若游絲。沒人理睬。流放路上,一口水能換一條命。沈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腹中火燒火燎。她知道,按照原主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