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開救助資料。”
“你半年前確實做過檢查。”
“但你最近三個月的復查報告顯示，指標穩定，不需要長期輪椅。”
許柔的哭聲停了。
大廳里的人全看向她的腿。
我說：“你可以病，可以脆弱。”
“但別拿病當刀，逼所有人給你讓路。”
顧聞舟抬頭。
“你查她？”
我反問：“她拿病來搶我的婚禮，我查一句真實情況，很過分嗎？”
一個記者問：“許小姐，您現在能站起來嗎？”
許柔搖頭。
“我，我真的不舒服。”
宋清禾把手機遞給我。
屏幕里，是昨天禮堂**監控。
許柔在沒有人的走廊里站起來，提著裙擺照鏡子。
旁邊助理問她：“許小姐，輪椅還要推過去嗎？”
她說：“當然，要不然怎么讓林晚棠顯得沒人性？”
大廳炸了。
顧聞舟看著視頻，整個人發懵。
許柔撲過去拉他的袖子。
“不是這樣的。”
“我只是那會兒狀態好一點。”
顧聞舟沒有馬上甩開她。
可他也沒有再護住她。
我把手機還給宋清禾。
“顧聞舟，你喜歡被需要。”
“她就演給你看。”
“你們很配。”
我轉身進電梯。
顧聞舟在身后喊我。
“晚棠，我不知道。”
我沒有回頭。
新品預展前一天，林氏內部有人把我的舊事放到網上。
帖子寫得很難聽。
說我七年前為了男人背棄家族，現在男人不要我了，又回來搶家產。
還說我這些年給顧聞舟做影子設計師，早就沒有獨立作品。
董事會里，有人借機發難。
“林小姐，預展臨近，這種**會影響品牌。”
“要不先取消？”
我問：“取消之后呢？”
那人說：“等風頭過了再說。”
我看著他。
“風頭不會自己過去。”
“有人遞刀，我們就讓他看看刀柄在誰手里。”
預展照常舉行。
到場的有媒體，有經銷商，還有林氏老客戶。
顧聞舟也來了。
他站在入口處，眼下發青。
許柔沒有跟著。
顧母來了。
她一見我就冷笑。
“林晚棠，你以為換身衣服就真成大小姐了？”
“你在我們顧家低眉順眼七年，誰不知道？”
不少人看過來。
顧聞舟低聲說：“媽，別說了。”
顧母甩開他。
“我偏要說。”
“你不就是仗著林家給你撐腰嗎？”
“沒有林家，你算什么？”
我走到展臺前，按下遙控。
大屏亮起。
不是新品圖。
是聞棠珠寶早期十二款產品的初稿，修改稿，登記證書，付款記錄。
每一張署名都是青棠。
我說：“沒有林家，我也是青棠。”
“沒有我，聞棠珠寶當年連第一季都湊不齊。”
現場一片安靜。
一位老客戶站出來。
“青棠老師，我買過聞棠的第一款桂影耳墜。”
“如果設計屬于您，我愿意把今年訂單轉給林氏。”
第二位客戶舉手。
“我也是。”
第三位客戶說：“顧總，你當年對外說那是你團隊原創。”
顧聞舟張了張口。
“晚棠，那些稿確實是你畫的。”
“但品牌也是我做起來的。”
我問：“那你為什么不敢在產品故事里寫我的名字？”
他答不上來。
顧母還想開口。
父親從人群后走出來。
“顧夫人，七年前你來林家求我投資時，可不是這么說我女兒的。”
顧母一下白了臉。
父親繼續說：“你說聞舟有福氣，能遇到晚棠。”
“現在福氣沒了，別怪門關得快。”
全場低笑。
顧母當眾下不來臺，拉著顧聞舟要走。
我叫住他。
“顧總，律師函收到了嗎？”
顧聞舟看向我。
“收到了。”
“那就按時回復。”
“明天起，聞棠珠寶所有涉及青棠舊稿的門店，都要下架。”
顧母尖聲說：“你這是要毀了聞舟！”
我說：“我只是拿回我的東西。”
“毀他的人，是那個把別人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的他自己。”
預展結束，林氏拿下三千六百萬意向訂單。
宋清禾把數據遞給我。
“第一仗贏了。”
我說：“還沒完。”
“聞棠珠寶不會坐著等死。”
果然，當晚，網上出現第二波消息。
有人說林氏新品抄襲聞棠舊款。
配圖做得很會挑角度。
看上去輪廓相似。
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