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讓她搬走了。”
我問：“搬去哪？”
他答不上來。
宋清禾嗤笑。
“該不會是搬到你名下另一套公寓吧？”
顧聞舟沉默。
我說：“你看，你所謂的結束，只是換個地方繼續照顧。”
顧聞舟急道：“她現在被全網罵，我不能真的不管。”
“晚棠，人命不是兒戲。”
我點頭。
“所以你繼續管。”
“別拿她當借口來找我。”
他伸手擋住車門。
“那你告訴我，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我看著他。
“第一，公開承認你在婚約期間讓許柔占用婚禮。”
“第二，公開承認聞棠十二款核心設計出自我。”
“第三，停止銷售，賠付授權費用。”
顧聞舟唇線繃緊。
“這些一發，聞棠就完了。”
我拉開車門。
“所以你不是想道歉。”
“你是想讓我繼續替你扛。”
車門合上。
顧聞舟站在原地，沒再追。
他舍不得許柔，也舍不得公司。
他最舍不得的，是那個永遠替他讓路的林晚棠。
可那個人已經死在了九點整的登機口。
林氏新品正式發布那天，現場來了很多人。
顧聞舟也來了。
他沒有請柬，被攔在外面。
他在門口說：“我是聞棠珠寶總裁。”
保安看了一眼名單。
“抱歉，顧先生，您不在受邀名單。”
顧母跟在后面，氣得罵人。
“你們知道我兒子是誰嗎？”
旁邊有人小聲說：“知道，搶未婚妻作品那位。”
顧母臉上掛不住。
我走過去。
顧聞舟立刻看向我。
“晚棠，讓我進去。”
我問：“以什么身份？”
他一頓。
我說：“前未婚夫，競爭對手，還是侵權方？”
現場有人拿起手機拍。
顧聞舟壓低聲音。
“別讓我太難看。”
我說：“你讓我站在禮堂外看別人戴我戒指的時候，想過難看嗎？”
顧母怒道：“你非要把話說絕？”
父親從里面走出來。
“顧夫人，這里是林氏發布會。”
“你若要鬧，我可以請你出去。”
顧母看見父親，氣焰矮了半截。
顧聞舟卻忽然拿出一份合同。
“晚棠，我愿意給你股份。”
“聞棠百分之二十。”
“你回來，我們重新開始。”
全場嘩然。
我接過合同，翻了兩頁。
“百分之二十？”
“顧聞舟，聞棠現在最值錢的十二款產品已經停售，孟家渠道沒了，三家客戶暫停，你拿縮水的股份換我回去救場。”
“你當我還會為一張空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