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拿戶口本回來。"
"戶口本......還在我爸手里。"
掛了電話，我決定自己先摸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反正他們不說，我自己查。
宋知遠的房間在東屋，門沒鎖。
我推門進去，滿地的衣服鞋子泡面盒，桌上扔著好幾個手機殼。
床下有個紙箱，我拽出來。
里面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紙。
飯館的裝修合同——看上去被人狠宰了，二十萬的裝修費，那個地段頂多值五萬。
供貨商的欠條。
轉賬記錄的打印件。
然后，我看見了幾張揉成團的彩票。
還有一張POS機簽單，上面印著一個名字："金沙棋牌俱樂部"。
消費金額：38000元。
日期是三個月前。
腦子里"咔嚓"響了一聲。
我繼續翻。
又翻出來一張信用卡賬單——透支額度五萬，已經全部用完。
手機里一個叫"贏回來"的微信群截圖。
一條轉賬記錄，備注："補倉"。
我把所有東西攤在床上，一張一張看。
飯館是虧了不假，但虧的不是四十萬。
飯館總共投進去頂多二十五萬。
剩下的錢——去了賭桌。
宋知遠不光是開飯館失敗了。
他**。
我把那些紙塞回紙箱，走出東屋。
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等我爸回來。
太陽很毒，曬得人頭皮發麻。
下午三點，我爸拎著一瓶散裝白酒回來了。
我攔住他。
"爸，知遠**的事，你知不知道？"
他的眼神躲了一下。
"知衍，你別亂說——"
"宋建國，我問你知不知道。"
他站在原地，酒瓶子往下沉了沉。
最后，他點了一下頭。
我感覺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往頭頂涌。
"你知道他**，還拿房子給他抵押？"
"他說就試一次——"
"他欠的根本不止四十萬，你查過沒有？！"
我爸握著酒瓶的手在抖。
他沒查過。
他不敢查。
他只是一味地護著這個兒子，護到傾家蕩產，護到把女兒的命也一起搭進去。
"宋建國，你到底是重男輕女，還是就單純的蠢？"
他一巴掌拍上了門框，瞪著我。
"你怎么跟**說話的？！"
我沒退。
"我說了，我不幫。一分錢都不會出。"
"從明天開始，你和宋知遠的事，跟我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