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跟我們到樓上配合調查。”
“好。”
韓肅沒回頭。
我把文件袋合上。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我聽見走廊里第三個人的腦子。
聞夏：完了。韓總和謝總都進去了，我下個就是。
她從工位旁邊那個綠蘿盆景后面探了個頭。
聞夏：我得抱新大腿。新大腿。新大腿在哪。
下午兩點四十。
韓肅和謝則被審計組帶去集團樓上配合調查。部門工位空了兩片。剩下的同事坐著不動也不說話，只有鍵盤偶爾按一下。
聞夏從盆景后面繞過來，走到我工位邊上。
她眼睛紅了。
“朝陽。”
她坐到我旁邊那把空椅子上。
聞夏：必須哭。哭出來才能自證我也是被害者。
“姐妹。”她吸了吸鼻子，“我剛才在那邊嚇得腿軟。”
我沒接話。
“韓總他們讓我那么干的。我剛來公司的時候是真的把你當姐妹的。”
聞夏：哭吧哭吧。
“那個用戶分群方案，我真的不是想搶你功勞。是被韓總叫去問，他讓我把你的方案參考一下，我那時候不敢拒絕。”
聞夏：她要肯幫我作證我沒參與，我還能保下來。她U盤里沒我。她要肯加一句聞夏不知情，我至少能留個體面離職。
她抬頭看我。眼睛**得像晨會美式上漂的那層奶。
“朝陽，咱們倆私交一直挺好的，對吧。”
我笑了一下。
“夏姐，我幫你回顧一下咱們倆這一周的私交。”
她愣了一下。
“周一早上八點四十三，你站在我工位旁邊，伸手挽我胳膊，跟我說我去給你買杯姜茶。同一時刻你在心里說，她那份用戶分群方案在她釘釘里那個文件夾叫V3終稿，中午她去吃飯我就溜進她電腦。”
聞夏的瞳孔縮了一下。
“周一上午十點零三，你在工位上抬頭看了一眼群消息，身體僵了半秒，心里說她偷的是舊版。”
聞夏：怎么會。
“周二上午茶水間，市場部兩個小姐姐說我穿七千的鞋租來的。你不在場，但你下午經過我工位的時候，心里跟著加了一句她那雙鞋租的吧。”
聞夏：她不可能知道。
“周三早**跟前臺聊完五分鐘回工位，心里說，哎我得跟她保持距離，韓總那邊怕是兜不住。”
“周四中午，你在食堂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