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總結，“謝則，你回頭按朝陽說的寫一份。下個會上交。”
謝則點頭。點得很慢。
會議結束。我把筆記本合上往外走。
身后韓肅工位區方向飄出一句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內心廣播。
韓肅：這丫頭背后有東西。我得提前走人事流程，三天內走完試用否決。否則她下周開始反過來啃我。
周三上午十點。
韓肅秘書釘釘敲我。
“朝陽，韓總讓你十點半去他辦公室一趟。”
“好的。”
時間到。
韓肅辦公室在三***東頭，落地窗朝東，窗臺上擺著一盆綠植。綠植沒澆水，葉子蔫了一片。
我推門進去。
“朝陽，坐。”韓肅指指他對面的沙發。
我坐下。把筆記本平放在腿上。
“最近你在部門里表現得不錯。”韓肅開口，“但客觀地講，從你試用三個月的整體數據看，三項關鍵指標低于團隊平均。”
韓肅：背完這段就進勸退環節。我手里這套話術是給前面三個試用生用的同一份。
“哪三項。”我抬眼看他。
“呃。”韓肅頓了一下，“目標對齊度、跨部門協作、向上溝通。”
韓肅：這三項指標是我自己編的。HR那邊沒這個考核維度。
我點點頭。
“韓總，您說的這三項，HR系統里沒有這個評估維度，對吧。”
韓肅：她查過。
“是這樣，朝陽。”韓肅笑了一下，“這是部門內部的評價。”
“好。”
我打開筆記本。
“那我順便問一下，去年的趙岸、馬一民，今年三月的祝怡，他們試用期結束的時候，您是不是也用同樣這三項指標跟他們談過一次。”
韓肅的笑僵在臉上。
韓肅：這丫頭連前三個的名字都背下來了。
“他們三個人后來都沒轉正。”我翻了一頁。
“離職那天，他們走的不是HR的標準離職流程。是您直接讓他們當天交工卡。勞動合同上的代通知金一分沒賠。”
韓肅：她查了HR底檔。
“這三個人我前兩天找他們聊過。三個人手里都有您當時跟他們談話的錄音和釘釘截圖。”
我把U盤從口袋里拿出來。
“這是三個人提供的**資料。”
U盤放在他桌上。
“您可以拒絕我轉正。但您今天走的人事流程，最好走得規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