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嚇了一跳。
顧征沒說話。他順著墻滑下去,蹲在地上。
喪事是顧征一個人辦的。**打電話來問要不要幫忙,他說不用。他妹在電話里說嫂子怎么這么不小心,開車也不看路。他把電話掛了。
火化前一天,他回到他們的房子,打開臥室的衣柜。蘇晚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按顏色深淺排好。襪子卷成小卷。圍巾掛在衣架上,一條一條。他伸手摸了摸那件駝色大衣,是去年冬天他陪她買的。那天她試了好幾件,他說都行,她最后挑了最便宜的那件。八百塊。她穿了一整個冬天。
衣柜最下層有個舊皮箱。他拉出來,打開。
里面沒有衣服。全是藥盒。保胎藥。止痛藥。維生素。盒子上貼著便簽:早、中、晚、飯后半小時。她的字,小小的,圓圓的。最底下壓著一張*超單。他拿起來。超聲所見:宮內早孕,單活胎,約八周。日期是一個月前。
他捏著那張單子蹲在衣柜前面。蹲了很久。
三年后。顧征的名字出現在財經版上,旁邊通常跟著“最年輕白手起家行業黑馬”這些詞。有人說他冷血,有人說他腦子好。沒人提他結過婚,也沒人提他妻子怎么死的。
陸薇還跟著他。穿得不比以前張揚了,頭發也染回了黑色。她學乖了,學會在飯局上替他倒酒,替他擋記者,替他記客戶的生日。但她不知道一件事。
顧征的手機里存著一份離婚協議。擬好了,沒簽字。壓在公司保險柜最底層。他不簽,是因為簽了,他和蘇晚之間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那天晚上是慈善晚宴。顧征西裝革履站在角落里,手里端著一杯酒沒喝。臺上的人在念捐款名單,他盯著臺上的大屏幕發呆。然后他看見了人群里一個背影。那個人站在甜品臺旁邊,側身對著他。頭發盤起來,露出一截后頸。肩膀的線條,鎖骨的弧度。
他手里的杯子松了一下。
紅酒灑在地毯上。旁邊的人叫他,他沒聽見。他推開人群往那邊走,越走越快。那個背影轉過身來。不是她。中年女人,顴骨很高,化了濃妝,沖他笑了一下:“顧總你好,我是——”
他從她旁邊走過去。洗手間的門被他一把推開。他站在洗手臺前面,兩手
精彩片段
《顧總,您前妻沒死,現在是您的合作方爸爸》男女主角蘇晚顧征,是小說寫手盛世南柯所寫。精彩內容:暴雨砸在車窗上,雨刷瘋了一樣左右搖擺。蘇晚抓著手機,屏幕上“老公”兩個字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她按了第三次重撥,那邊終于接了。“顧征,我肚子疼。”她聲音壓在嗓子里,怕大聲了惹他煩,“疼得厲害,你能不能……”“能不能什么?”顧征的聲音從車載藍牙里炸出來,冷得像冰碴子,“蘇晚,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微微今晚有演出,我必須到場。你自己打個車去醫院能死嗎?”“可是我現在在橋上——”“橋上了不起?你是不是又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