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呢？想你。”
2
手機里的聲音，和窗邊那個男人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混在一起。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釘在原地。
方怡還在哭，嘴里含糊不清地罵著什么，可我一個字都聽不見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兩個一模一樣的聲音，在我耳邊一遍遍回響。
“寶貝，在干嘛呢？想你。”
這八個字，我太熟悉了。
多少個夜晚，我都是聽著這樣的聲音，才能安心入睡。
他說他在出任務，很辛苦。
他說他一有空就會聯系我。
他說等他休假了，就來見我，我們一起去領證。
現在，他終于來“見”我了。
就在我眼前，用方怡老公的身份。
我手指冰涼，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那不是悲傷，是憤怒。
是被人當成傻子一樣，玩弄了一整年的憤怒。
李建還在窗邊，背對著我們，對著電話那頭，我的號碼，溫柔地低語。
“乖，我這邊還有點工作，處理完了就聯系你。”
他掛了電話。
我的手機，也安靜了。
房間里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方怡的哭聲也停了，她抬起頭，茫然地看著我，又看看李建。
李建轉過身，臉上那虛偽的溫柔還沒完全褪去。
他看著我蒼白的臉，拿著手機的手，眼里閃過一絲狐疑。
“陳茜，你……”
我沒等他說完，當著他的面，按下了語音鍵。
“好，我等你。”
我的聲音，帶著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和冷意，發送了出去。
下一秒，李建手里的手機，“叮咚”一聲，響起了微信提示音。
清脆，刺耳。
李建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又猛地抬起頭，死死盯住我。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表情，像見了鬼。
我看著他，用盡全身力氣，扯出一個笑容。
“李科長，好巧。”
“你……”
李建張了張嘴，那張能把黑的說成白的，能把方怡說得懷疑人生的嘴，第一次卡了殼。
床上的女人探出頭，不明所以。
“建哥，怎么了？這倆瘋女人到底是誰?。俊?br>李建沒理她。
他的眼睛，像毒蛇一樣，在我和方怡身上掃來掃去。
幾秒鐘后，他臉上的驚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陰狠。
他猛地轉身，一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