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而且這種項目聽著不太對。"
蘇念笑了笑，沒再說。
心里：算了，不差這點，再等十天就夠了。
第二十三天，她在午飯時候坐到我旁邊，聊了些有的沒的，后來話鋒一轉：
"令月，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運氣有點不順？"
我夾了一筷子菜，慢條斯理地嚼完，才說：
"沒有啊，怎么了？"
"就是問問，"她說，"我最近做夢夢見你了，感覺怪怪的，所以問一下。"
我放下筷子，側過臉看她。
"夢見我什么了？"
蘇念停了一下。
"沒什么，"她說，"就是很模糊，記不清了。"
心里：別多想，她只要戴著手串就行，就行——
我"哦"了一聲，重新拿起筷子。
"行，沒事，"我說，"夢嘛，都是反的。"
蘇念扯了下嘴角，轉回去。
那天下午第三節課，我發了條消息給老先生，把蘇念最近的狀態簡單描述了一遍。
老先生回復很快：
"她應該已經察覺到一些東西了。施法者到了臨近的時間節點，會有感知——但那種感知不是預警，是饑渴。"
"她會越來越急。"
我把手機鎖屏，推回桌洞里。
饑渴。
這個詞用得準。
這二十多天，我把蘇念的心聲聽了個完整——她嫉妒我，恨我，怨命運不公，她覺得她才應該過我的日子。
但在所有那些"憑什么是她"的聲音底下，我也聽見過另一種東西。
有一次，是她攤開教材，低著頭看了很久，然后把手邊的草稿紙捏皺，心里漫出來一道聲音，不像是說給誰聽，就是純粹地溢出來：
我也很努力的。
我握著筆，沒動。
這句話跟其他那些不一樣。
其他那些是尖的，這句話是鈍的，鈍到某個地方去了。
但我沒有因為這句話軟下來。
努力，和把別人的命運據為己有，是兩件事。
你再努力，也不能用別人的血編一條繩子，想把人家的一切拴過來。
那是你自己選的路。
第二十五天傍晚，我站在學校后樓的樓梯間，把那串手串舉到窗口的光里，仔細看了看每一顆珠子。
十二顆。
顏色比剛開始更深了一點，深到接近褐紅。
老先生說，那是因為封在里面的血在隨著時間"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