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在，方宜也來了。
檔案***把三年前的存檔文件夾搬出來，原始監控拷貝在一個舊款硬盤里，插上轉接設備，調出來。
視角是三樓通道入口的固定攝像頭。
時間軸往前調，調到那天晚上七點半。
畫面里有人。
那個人帶著**，側臉，動作很快，四十幾秒，鐵鏈套上去，鎖**好，走了。
葉氏的律師讓畫面定格，放大側臉。
葉正明盯著那個畫面，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桌上，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了。"
霍晴在這一天下午，接到了葉氏的律師函。
她在律所的小會議室里坐了兩個小時，沒有出來。
我不知道那兩個小時里她想了什么，但我知道，到這天為止，那扇門對她關上了，比她當年用鐵鏈鎖死的通道，還要徹底。
程墨淵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只有一句話。
"你贏了。"
我沒有回。
宋晚晚那天晚上問我，"姐，結束了嗎？"
我想了一下。
"快了，還差最后一步。"
她點點頭，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說："姐，你去洗個澡，你六天沒好好睡了，我看著都難受。"
我笑了。
"好，我去洗。"
但在浴室里，我靠著冷墻，站了很久。
程墨淵那條消息還在手機屏幕上，字很少，但我看了很多遍。
不是因為我還在意他。
是因為他說"你贏了"，用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跟他無關的事。
三年，他知道我沒有做，他選擇讓我去頂，然后看著我頂了六天，在我把真相推上臺面之后，發了這三個字。
他覺得這句話就夠了。
我把手機屏幕按暗，開始洗澡。
輸入下水道的熱水裹著所有的疲憊，我數了數還剩幾件事，然后把頭發沖干凈。
還有最后一步。
程墨淵的電話在半夜響起來。
鈴聲在黑暗里持續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