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她背了三年的黑鍋，他卻拿我妹妹的眼睛威脅我認罪。我以為最壞的已經來了，直到他把那張字條推到我面前。"程墨淵，你知道這上面寫的是誰的名字嗎？"他笑著抬起頭，"是你的恩人。"
......
-正文：
第一章
"宋晚寧，你有沒有想過，**妹現在的手還能不能保住？"
程墨淵坐在窗邊，聲音很輕，像是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沒動。
五年了，我知道他說話從來不是在討論，是在宣布。
"簽了這份**，我今晚就安排最好的骨科主任給她接診。"他把一張紙推到我面前，"不簽，你知道那家醫院的醫療事故**拖起來有多久。"
那張紙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寫的是我在三年前那場火災中，蓄意破壞了緊急疏散設備，導致葉知禾被困、窒息身亡。
我沒有做過。
火災那天，是霍晴把疏散通道的閘門鎖上的，我親眼看見。可我跑進去救人時，正好被趕來的人看見，正好成了現場唯一的目擊者，正好背上了這口鍋。
而葉知禾，是申城葉氏的掌上明珠。
葉氏要一個交代。
程墨淵替霍晴找到了我。
"你把我關在這里三天了。"我抬起頭，"我妹妹在哪家醫院，手術等不等得？"
他沒回答這個。
他拿起旁邊那個平板，把屏幕轉向我。
是病房監控。
宋晚晚蜷在病床上，右手被厚厚的紗布纏著，醫生站在門口和一個陌生男人說話，那男人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我看清楚了。
"簽了之后，我會發表什么？"
"公開道歉**。"他頓了一下，"發布會定在六天后，到時候你站出來，親口說你知錯了，葉氏那邊的訴訟就能撤。"
"然后呢？"
"然后你從申城消失，去哪里都行，我幫你安排。"他語氣里帶著一絲他自以為是體諒的東西，"**妹的手，我負責到底。"
我低下頭，看著那張紙。
五年前他跟我說"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建筑師"，三年前說"你放心，我幫你查"，一年前說"云舒的案子我會壓住，你不用管"。
現在他說"我幫你安排"。
顧淮舟換了個名字，說的是同一句話。
"我沒有做過。"
"我知道。"
程墨淵說這三個字，輕描淡寫，連表情都沒變。
"那你還要我簽？"
"晚寧，"他往椅背上一靠，語氣反而放緩了，"我不管你做沒做過，我只管這件事怎么收。""葉氏現在要的是一個人站出來，這個人不能是霍晴。"
"為什么不能是霍晴？"我問，"她親手鎖的門。"
他沉默了一秒。
就這一秒，我全明白了。
霍晴是他要護的人，就像顧淮舟要護沈清歡一樣。
"程墨淵，你跟我在一起三年，你清楚我是什么人。"
他沒說話。
"你也清楚霍晴是什么人。"
他站起來，把筆放在那張紙上方，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帶溫度的平靜。
"簽了，妹妹今晚手術。不簽，那家醫院的**最少拖四個月。"他頓了頓，"你自己選。"
四個月。
醫生說宋晚晚的手筋斷了，拖超過三個月，愈后就不可能完全恢復。
她才二十歲，靠做面點手藝在這座城市立足，那雙手是她所有。
我拿起了筆。
"發布會，六天后。"
"對。"
"好。"我在紙上簽下名字，筆尖壓得很重，"程墨淵，這六天，夠我把這件事查清楚了。"
他皺了一下眉。
我把筆放回桌上，抬頭看他。
"你放心，我會站上那個發布臺。"我聲音很穩，"至于到時候我說什么，那就不一定了。"
他打開門，讓人進來。
心腹把宋晚晚的轉院手續遞過來，程墨淵接了，轉手交給我。
"六天后，上午十點，申城媒體中心。"
他說完，走了。
我把轉院手續攥在手里，站在那個把我關了三天的房間里，沒動。
窗外是申城的夜景，燈火連片，高樓把天空切成碎塊。
六天。
夠了。
第二章
宋晚晚手術那天，我在走廊外面坐了五個小時。
術后她醒來，看見我，先哭了，然后擦了擦眼淚，說："姐，你臉怎么這么白？"
我笑了一下。
"沒事，沒睡好。"
主治醫生出來，說接得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