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整理著自己微亂的衣領,嘴角還帶著一絲甜蜜又慵懶的笑意。
她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我。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瞬間的慌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我們之間,隔著不過三五米的距離,卻像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她眼里的輕蔑像一根針,刺得我體無完膚。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這個黃臉婆,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緊接著,何正陽的聲音從宿舍里傳了出來。
“靈靈,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
他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和寵溺。
他叫她,靈靈。
而他叫我,永遠是全名,陳秋禾。
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刻板。
蘇靈沒有回答。
何正陽從宿舍里走了出來。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和胸膛。
當他看到我時,臉上的溫柔瞬間凝固,變成了震驚、錯愕,以及一絲被撞破的狼狽。
“秋……秋禾?你怎么來了?”
他結結巴巴地問。
我沒有看他。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蘇靈。
蘇靈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她甚至朝我露出一個無辜又歉意的微笑,然后轉向何正陽,聲音嬌滴滴的:“正陽哥,既然嫂子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們……工作上的事,下次再聊。”
她特意加重了“工作”兩個字。
說完,她裊裊婷婷地從我身邊走過,下樓時,還用肩膀故意撞了我一下。
我像一尊雕像,一動不動。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我才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何正陽。
屋子里的暖水瓶倒在地上,水流了一地,還在冒著熱氣。
床鋪也有些凌亂。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和那條手帕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你別多想。”
何正陽終于開口了,還是那句蒼白無力的話,“我跟她……我們就是在談工作。”
我看著他,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談工作?何正陽,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指著地上的狼藉,“談工作需要**服嗎?談工作需要談到床上去嗎?”
我的聲音尖利得像要劃破這棟樓的屋頂。
我積攢了九年的委屈、憤怒和不甘,在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嫁你十年如履薄冰,我該走了》是見字如官的小說。內容精選:我在軍區大院等了何正陽十年。十年里,他回了七次家。有五次,是拎著一包女人的臟衣服回來的。他把那包帶著香水味的衣服塞給我,語氣是那么地理所當然:“秋禾,幫個忙,這是我們文工團蘇靈同志的,演出服金貴,她自己洗不來。”第一次,我信了,通宵用手搓洗,第二天晾在院子里,被鄰居指指點點。第五次,我看著那包衣服,心就跟被扔進冰窖里一樣,一句話沒說,默默接過來,扔進了爐灶里。火苗“騰”地一下竄起,把那些蕾絲和亮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