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落在林薇臉上。她沒有掙扎。
“你不會死。”林念說。
林薇的哭聲停住。她拿紙巾的手停在半空。
“你只會坐牢。”林念說。
林薇咬住下唇。她轉頭看向林子軒。“哥，姐姐還在怪我。她想送我去坐牢。”
“她做夢。她連這個門都走不出。”林子軒拿過一份采血同意書，拍在桌子上。“她欠你的。拿她的血，天經地義。”
林子軒轉頭看向保鏢。“按著她。”
保鏢走近，壓住林念的肩膀。
林念目光落在采血同意書上。“抽血要家屬簽字，留存單據。”
林子軒笑了一聲。他拿筆，在同意書下方簽下自己的名字。接著，他抓起林念的手指，強行按在印泥上，印在簽名旁邊。
林子軒把回執聯撕下來，揉成一團，塞進林念的手心。
“你要單據？拿去。”林子軒說。
穿白大褂的實驗員走過來。他撕開一次性采血針的包裝，捏緊林念的胳膊。
針頭扎破皮膚，刺入靜脈。
血順著軟管流向血袋。
血液發黑。
林薇坐在輪椅上，盯著那一袋血。她停止哭泣，目光盯著血袋鼓起。
實驗員看了一眼儀器。“林總。兩百毫升。儀器報警，她血壓在掉。”
“抽滿四百。”林子軒看著腕表，“薇薇配型只要四百毫升。差一滴都不行。”
林念視線變暗。四周的聲音消退。心跳聲在耳朵里放大，跳動變慢。她手指攥緊，指甲刺破掌心，將回執單捏在手里。
實驗員拍打軟管，擠壓血液。“林總，她嘴唇發紫。呼吸斷了。”
“四百。”林子軒沒有改口。
血袋刻度達到標準。
實驗員拔出針頭。棉簽按住針眼。
林念頭垂下。眼睛閉上。身體重量壓在皮帶上。
林子軒走上前。他抬腳，踢向采血椅腿。金屬發出撞擊聲。
“起來。別裝死。”林子軒說。
林念沒有任何反應。
林子軒轉身。他彎腰抱起輪椅上的林薇。
“別管她。裝的。”林子軒對實驗員說，“把血拿去做分離，送去薇薇病房。留下保鏢守門。”
林子軒抱著林薇走出采血室。實驗員拿著血袋跟出去。門被保鏢關上。
采血室里沒有聲響。
半小時后。
采血室上方的通風管傳出動靜。
通風網格踢開，砸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