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被人按進了水里，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垂死掙扎。
“陸**，我覺得你有**知道真相。”
我忽然笑了。
許念被我的笑容弄愣了。
她大概以為我會哭，會崩潰，會歇斯底里地質(zhì)問她為什么。
“許念，你告訴我這些，倒是讓我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
“他不值得。”
許念精心維護的溫柔外殼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
“你以為你告訴我這些會讓我崩潰，讓我痛苦，讓我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求你把他讓給我？”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不要了。”
“這個男人，這段婚姻，我統(tǒng)統(tǒng)不要了。”
“你……”
她剛開口，我的手已經(jīng)揚了起來。
那一巴掌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聲音清脆得整間咖啡店都聽見了，所有人都轉(zhuǎn)過頭來看我們。
許念的臉偏向一邊，**的皮膚上迅速浮起一個紅印。
她捂著半邊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這一巴掌，是替我的孩子打的。”
10.
我的手在發(fā)抖，拿起桌上的包轉(zhuǎn)身離開了咖啡店。
身后傳來許念帶著哭腔的聲音，我一個字都沒聽清。
走出咖啡店的時候是傍晚，夕陽紅得像血。
我看著街上形形**的人來人往，忽然想到一個從未想過的念頭。
如果離開陸深，我會不會活得更好？
那天晚上陸深回來得很晚，又是凌晨。
他開門的聲音很輕，大概以為我已經(jīng)睡了。
路過客廳的時候他看見我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嚇了一跳。
“你怎么還沒睡？”
他語氣里帶著一絲心虛。
我沒看他，把面前的文件夾推到茶幾另一邊：
“簽了吧。”
他彎腰拿起文件夾，打開看了一眼，整個人僵住了。
里面是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條件很簡單：陸深凈身出戶。
名下所有房產(chǎn)、存款、車輛全部歸我，公司股份保留。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體面的報復方式。
“你……”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我今天見了許念。”
“她跟我說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站起來，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我曾經(jīng)深愛過的、清澈的、溫柔的眼睛。
可是現(xiàn)在我看它們，只覺得陌生。
像是看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