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對許念，他隨時都能拿出來。
許念轉身的時候余光掃到了門口，笑容一僵。
她的目光越過陸深落在我身上，嘴唇動了動，卻沒出聲。
陸深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看見我的瞬間，整張臉的表情變了。
笑容消失，眼神收緊，身體微微側了一點。
他下意識地把許念擋在了身后。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我沒做什么出格的事，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
我只是站在他辦公室門口，抬頭看著他。
而他的第一個反應，不是解釋為什么許念在這里，而是害怕我傷害許念。
我在他心里，就是一個會傷害許念的人。
7.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左手上。
無名指上空空蕩蕩，戒指留下的壓痕還在。
淺淺一圈，像一道傷疤。
“陸深，”我說，“我來拿上次落在這里的文件。”
他愣了一下，他當然知道我找的借口有多蹩腳。
“你等一下，我去找找。”
“不用了。”
我笑了笑，那笑容大概比哭還難看。
“我想起來你可能沒帶。我先走了。”
我轉身往電梯走，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身后的門在我離開后關上。
我聽到門鎖咔嗒一聲，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走出大樓的時候我靠著墻蹲了下來，路過的行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什么都顧不上了。
我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一聳一聳地顫抖。
四年前他送我回家的時候跟我說“你路上小心”。
那是陸深最后一次用關心的語氣跟我說話。
后來他有了許念，后來許念走了，后來他娶了我。
可是他的心從來沒有一刻屬于我。
手機在包里震動了一下，是許念發來的消息。
“陸**，方便出來坐坐嗎？我想和你聊聊。”
“好。”
8.
我們約在離公司不遠的一家咖啡店。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里面了，面前放著一杯拿鐵。
她抬頭看見我，微微一笑，招手示意我到她對面坐下。
“好久不見。”
我坐下來，沒有點東西。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找我有事？”
我問。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看我的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也沒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