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就是覺得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
我沒說話。
她低頭攪了攪咖啡，像是在組織語言：
“陸**，你還記得去年十一月份的時候，有一天晚上陸深告訴你公司有急事，半夜出去了嗎？”
她說完這句話端起咖啡杯，透過升騰的熱氣看我。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我當然記得。
去年十一月十二號，我永遠不會忘記。
那天我徹底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力。
“那天晚上他和我在一起。”
許念的聲音毫不掩飾的雀躍。
“就在你們家附近的希爾頓。”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緊了裙擺。
“那天我回國辦手續，時間很趕，約他出來吃頓飯。”
“我說我直接去找他好了，可他怕我太累，就自己去了。”
她頓了頓。
“我們喝了些酒，聊了很多，后來太晚了就沒回去。”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
許念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帶著憐憫。
而這種憐憫讓我覺得惡心。
“我的意思是，那天晚上我就在他身邊。”
“陸**，你該不會忘記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9.
我怎么可能忘記。
那天我剛一個人做完產檢，被一輛逆向行駛的電動車撞到。
撞我的人很害怕，丟下我跑掉。
我渾身疼到痙攣，顫抖著給陸深打電話。
我只想保住我們的孩子。
我和陸深的孩子。
可那天晚上我一個電話都沒撥通。
醫生說我本就體質很差，這次過后很難再有孩子。
我在病房哭到力竭，我的孩子他只有三個月。
都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不好。
我不知道拿什么才能贖罪。
陸深第二天早上才知道這件事。
他來醫院的時候臉色很白，在病房門口站了很久才進來。
他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說了很多安慰的話。
他說對不起，他應該早點回來的。
“沒有孩子就沒有孩子，你好好的。”
我真是天真，我天真的以為他是心疼我。
事實上我有沒有孩子他根本不在乎。
原來他那天晚上的公司有事，是許念。
他所謂的應酬，是和許念喝酒。
他在酒店里和許念溫存的時候，我們的孩子正在我肚子里一點一點地流逝。
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涌上心頭。
我幾乎窒息，感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