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著按了手印。
然而,這只是開始。
第三天,麻煩上門了。
繼子女的外祖母,承恩侯府的趙老夫人,帶著一群誥命夫人浩浩蕩蕩地殺到了王府。
「**!你這個毒婦!竟然**我的心肝肉!」
老夫人一進門,就看到蕭妄正在院子里撅著**刷馬桶——這是他為了抵扣昨天打碎的一個花瓶,被迫接下的活兒。
蕭妄一見外祖母,委屈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扔下刷子就撲過去抱大腿。
「外祖母!救我!這個女人不是人,她讓我刷馬桶!還不給我飯吃!」
趙老夫人心疼得直掉眼淚,摟著外孫指著我的鼻子罵:「堂堂國公府世子,竟然被你作踐成這樣!**,你還有沒有良心?我要進宮告御狀!我要讓皇上治你的罪!」
周圍那些誥命夫人也跟著指指點點,一臉鄙夷。
我正坐在太師椅上嗑瓜子,見狀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悠悠地站起來。
「老夫人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怎么叫作踐?這叫勞動改造。圣人都說,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