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淡寫。
真正有錢人說“我那個破島”的時候,語氣和你說“我那雙破拖鞋”一模一樣。
這種語氣,練不出來。
但我見過太多。
六年前在社交管理局,我的工作就是每天分析幾十段S級**行為的錄像,評估其情緒影響值是否超標。看了兩千多個案例之后,這些人說話的方式已經刻進了我的肌肉記憶里。
周六晚上七點,我到了顧衡的莊園。
門口有安保用虹膜掃描核實身份。蘇晚做的假身份通過了。
我走進露臺。
五十多個人,男人的手表沒有一塊低于六位數,女人的裙子沒有一條是量產的。
我拿起一杯香檳。
有人走過來。
“陸總?沒見過你,哪個圈子的?”
說話的人叫孫鶴,地產商,**證持有者。
“一直在海外,最近回來看看。”
“做什么的?”
“幫別人管管錢。”
“管多少?”
我喝了口酒,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我練了一百遍。含義是:這個問題,配不上回答。
孫鶴笑了笑,沒再問。
第一關過了。
接下來的半小時,我一直保持低調。不主動找人聊天,不發表任何關于財富的言論。有人聊投資,我只說“嗯看情況不好說”。
越是惜字如金,別人越覺得你深不可測。
這也是**的高級技巧:讓別人替你腦補。
我在人群中緩慢移動,同時觀察場地布局。
如果增幅器存在,它需要一個發射裝置。18.7赫茲的脈沖波要覆蓋整個露臺,發射器至少需要拳頭大小,而且必須藏在一個能對所有人均勻輻射的位置。
天花板。
我抬頭看了一眼。
露臺上方有八組裝飾燈,水晶材質,嵌在穹頂。其中第三組和第七組之間的間距比其他的大了約十五厘米。
那個位置可以藏東西。
但我不能爬上去看。
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八點整,顧衡出現了。
五十五歲,頭發灰白,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外套,看起來像個退休教授。
這就是S級**的終極形態:看起來什么都不在乎。
他跟每個人打招呼,語氣溫和,聊天內容全是“最近身體怎么樣孩子上學了吧”。一個字不提錢。
但每個人跟他說話時,姿態都低了一點。
不是因為他說了什么,而是因為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
“面生。”
“陸遠舟,華瀾資本。”
他打量了我兩秒。
“瀾是哪個瀾?”
“波瀾的瀾。”
他點點頭。
“年輕人做資管,好事。改天聊聊。”
他走了。
就這兩句話,我后背出了一層冷汗。
他的眼神在掃描我。不是看我的衣服、手表這些表面的東西,而是在判斷我的“信息密度”——一個人身上攜帶的真實社會資源量,是騙不了頂級玩家的直覺的。
我的偽裝可能只剩不到一個小時的有效期。
八點二十分,燈光暗了一度。
**音樂換了。
一首大提琴曲,低沉、緩慢。
在音樂切換的瞬間,我感覺
精彩片段
小說《這年頭,裝逼是要交稅的》“姜糖有點甜”的作品之一,陸鳴蘇晚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叫陸鳴,職業:無證裝逼師。這年頭,裝逼是要交稅的。2147年,《社會情緒穩定法案》正式實施,所有“炫耀性社交行為”被納入管控范疇。你想在同學聚會上不經意提一句自己的年薪?先去社交管理局考個C級裝逼許可證。你想在朋友圈曬一張跑車方向盤?B級證,年審費八萬六。你想在商業宴會上讓對手感受到你的碾壓性優勢?A級證,附帶心理評估和情緒影響力限額報告。考不起證的人怎么辦?找我。今晚的客戶是個中年男人,姓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