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張明昊卻渾然不覺，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話震懾住了全場。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重新變得慢條斯理。
“小姑娘，職場不是學校。你拿著書本上的理論來套現實的商業運作，是行不通的。我勸你還是多聽聽前輩的意見，別總想著出風頭。”
這是他在這場短短半小時的會議里，第七次打斷我的話，并且用“小姑娘”、“下屬”、“找存在感”這樣的詞匯來定義我。
我看著他那張充滿優越感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張總說得對。”我向后靠在椅背上，語氣放緩，“經驗確實很重要。”
張明昊滿意地點點頭。
“你能聽進去就好。那關于系統抽成比例的問題，我們就按照我之前發給王總的方案定下來吧。”
“抽成比例不急。”我轉動著手里的鋼筆，“既然張總覺得我級別不夠，談不了大方向。那今天的會議就先到這里吧。”
張明昊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你要中止談判？”
“不是中止，是暫停。”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擺，“等張總什么時候愿意回答我的技術問題了，我們再繼續。”
張明昊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一個小小的業務負責人，敢耽誤這么大的項目？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卷鋪蓋走人？”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
“我信。不過在打電話之前，張總最好先看看手機。”
張明昊皺起眉頭，下意識地摸出手機。
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消息。
是林雪柔發來的。
“老公，我給你帶了愛心午餐哦！就在你們會議室外面呢，那個前臺居然攔著不讓我進，你快出來接我嘛~”
張明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他干咳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