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利。和頤旗下三百家酒店馬上要進行全面智能化升級，這個專利是我們目前最優的選擇。”
蘇晴翻了個白眼。
“那又怎樣？有錢還怕買不到專利？他敢這么對你，直接拉黑換人啊。”
“換人需要時間重新評估，會耽誤整個升級進度。”
我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而且，我剛**，董事會那幫老狐貍正愁抓不到我的把柄。如果我因為私人恩怨否決了一個優質項目，他們明天就能在會議上發難。”
蘇晴嘆了口氣，坐到我身邊。
“知意，你活得太累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笑了笑，“況且，我只是暫時不想在酒店大堂那種地方處理垃圾。不代表我會一直忍著。”
第二天上午十點，和頤集團總部大樓。
我換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職業套裝，長發挽起，戴上了一副金絲邊眼鏡。
這套行頭，足以掩蓋我原本略顯年輕的面容，平添了幾分凌厲。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王總領著合作方代表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昨天在酒店大堂意氣風發的張明昊。
他今天穿了一身高定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里拿著厚厚的項目文件。
他環視了一圈會議室，目光在主位上停留了一秒。
主位空著。
我坐在長條會議桌的左側第二個位置。
張明昊的視線掃過我，沒有任何停留。
他完全沒有認出，眼前這個神色冷淡的集團代表，就是昨天那個滿身奶油、被他罵作“撈女”的女人。
王總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不自然。
“張總，歡迎來到和頤集團。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項目部的業務負責人，沈小姐。今天的初次接洽，由她全權負責。”
張明昊拉開椅子坐下，隨手把文件扔在桌上。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沈小姐是吧？看著挺年輕的，剛畢業沒幾年吧？”
我翻開面前的筆記本。
“張總，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關于貴司提供的智能溫控系統，我們在能耗比上還有幾個疑問。”
張明昊向后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
“沈小姐，不是我托大。我們這套系統，是目前市面上最成熟的。你們和頤能看上，說明你們有眼光。”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說教的意味。
“不過呢，你們這些剛入行的小姑娘，可能只看得懂紙面上的數據。真正落地操作的門道，你可能還不太懂。”
我握著鋼筆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么張總，您不妨詳細說說，所謂的門道是什么？”
張明昊輕笑了一聲，眼神里滿是輕視。
“門道就是，你們得聽專家的。而不是拿幾張表格，來質疑我們在行業里深耕多年的經驗。”
王總在一旁猛地擦了一把汗。
“張總，沈小姐她其實是……”
我抬起眼皮，冷冷地掃了王總一眼。
王總立刻閉上了嘴。
張明昊敏銳地捕捉到了王總的停頓，他挑了挑眉。
“怎么？沈小姐還有什么特殊**不成？”
3
“沒有特殊**。”
我合上筆記本，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張明昊。
“只是在商言商，既然是合作，和頤就有權對產品的每一項指標進行嚴格把控。”
“張總剛才提到深耕多年的經驗，那我請問，貴司系統在極端高負荷狀態下的散熱冗余方案是什么？”
張明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問出這么具體且核心的技術問題。
他煩躁地扯了一下領帶。
“沈小姐，這些技術細節，我們的工程師后續會和你們對接。今天我們是來談大方向的。”
“大方向就是由細節構成的。”我毫不退讓，“如果連散熱冗余都無法保證，我們怎么敢把三百家酒店的溫控命脈交給你？”
張明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沈小姐！你這是在鉆牛角尖！”
他拔高了音量，試圖在氣勢上壓倒我。
“我跟王總談的時候，可從來沒這么費勁過。你們做下屬的，是不是總喜歡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找存在感，好向領導邀功啊？”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幾個陪同開會的集團主管紛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王總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