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光。它沒注意到我——它在看著陸支架——天吶,它摸到了排氣口的外罩,燙到了手——”
接著是一聲尖利的嘶叫,隔著宇航服的音頻接收器都能聽出那叫聲里的驚惶和憤怒。
然后是奧爾德林的聲音,帶著某種難以置信的荒謬感:“我——它剛才朝我撲過來——它咬了我的手套——我把煙戳到它——”
又是一聲嘶叫,比剛才的更尖銳。
然后是沉默。
莉莉的眼睛瞪得巨大:“他把煙戳到了那個外星人的——”
“他燙到了它的股部。”塞提說,“準確地說,**。煙頭雖然沒有點燃,但在宇航服短暫的局部加壓微環境里,煙絲本身的溫度足以對鱗片皮膚造成灼傷。那東西尖叫著跳了起來,然后用一種不可能的速度跑出了幾百米,消失在一塊月巖后面。”
“然后通訊就恢復了。”女人說,“阿姆斯特朗說的那句‘一個人類的一小步’,是在他和奧爾德林面面相覷、試圖消化自己剛才干了什么的三十秒后說出來的。NASA在任務報告中把這兩分鐘定義為‘通訊設備故障’。而那塊‘比太陽系還老’的月巖——實際上是從那個墜毀的逃生艙外殼上敲下來的樣品。”
秦明瑜慢慢摘下眼鏡。
他是科學家。他的第一反應是質疑錄音的真實性。“任何音頻都可以偽造。AI深度偽造技術——”
“這是1969年的登月任務。”女人打斷了他,“那個年代連P圖都沒有。”
“還有一個細節。”塞提說,聲音平靜得可怕,“第二次登月任務——阿波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