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120和110都打了。”
我轉頭看向地上的兩個孩子：“**應該馬上就到。”
“你報警了？！”
陸景琛的反應比林婉清更大，他臉色驟變，大步朝我走過來。
“你瘋了？！這種事情報警？！”
他的手抬起來，像是想打我一巴掌。
我站在原地沒動，只是舉起了手機，把屏幕對準他。
監控畫面正暫停在一個關鍵的時刻，林婉清站在閣樓的窗戶邊，雙手向前推。
那個角度，清清楚楚。
陸景琛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死死盯著我的手機屏幕。
半晌，他才開口，聲音沙啞：“這……是什么？”
“當然是監控回放。”
我把手機收回來，***屏幕：“上周裝的，十六個攝像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有記錄。”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林婉清壓抑的啜泣聲。
陸景琛的臉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你！”
他咬著牙：“你把監控給我。”
我后退一步，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監控自然是給**的，等**來了，我會交給他們。”
“我是你丈夫！”
“所以呢？”我看著他，笑了一下。
“前世你也是我丈夫，不一樣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了嗎？”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陸景琛的表情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樣。
他不知道我在說什么，但他能從我的語氣里感受到那骨子里的恨意。
“宋如安，”他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威脅，“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我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想活著。好好地活著。”
陸景琛的眼神變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來了。
第二章
領頭的**姓陳，四十歲上下，國字臉，看起來很穩重。
他帶著人勘察現場、拍照取證。
急救人員已經確認兩個孩子都死亡了，**被裝進了專用的袋子里。
林婉清被安排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杯熱水，哭得話都說不完整。
“我就……我就去上了個廁所……他們……他們在閣樓上玩兒……我就說了一句小心點……然后……然后我就聽見叫聲沖出來……”
她的敘述聽起來合情合理，漏洞不顯。
陸景琛坐在她旁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像是在給她無聲的安慰。
我站在另一邊，冷眼看著這一切。
“宋女士？”
陳警官走到我面前。
“對此，你可以什么需要說明的嗎？”
“有。”
我把手機解鎖，打開APP。
“這是我家上周裝的監控系統，云端存儲。
這一段的錄像，我已經導出到手機里了。”
陳警官接過手機，看了一會兒。
然后他的眉頭一點一點地皺了起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林婉清，又低下頭繼續看。
客廳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陸景琛察覺到不對，走了過來：“警官，那個監控……”
陳警官沒有理他，而是問我：“這個監控系統的登錄權限，除了你，還有誰有？”
我看了陸景琛難看的臉色一眼，對著陳警官說道：“是我一個人裝的，連我丈夫都不知道。”
“你裝監控不告訴家里人？”
陸景琛立刻抓住這一點，“這不合常理吧？誰知道你的監控是不是做過手腳的……”
陳警官揮手打斷他的話。
“錄像有時間戳，有場景連續性。”
“陸先生，技術鑒定會給出結論，但現在我需要請林女士回所里配合調查。”
林婉清猛地抬起頭。
她端著水杯的手在發抖，熱水灑出來燙到了手，她啊地叫了一聲，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