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辛苦一輩子買了五套房。
卻在我弟成年當天全部過了戶。
此時，我的女兒正生病，我求他們。
“留一套給你的外孫女?！?br>“以后養老也多個保障。”
沒想到我爸竟然扇了我一巴掌：
“賠錢貨竟然還想要房子。你從小到大的撫養費我都沒跟你要?！?br>我只好咬咬牙，和丈夫一個人打兩份工還債。
直到今年，我弟因為販賣假貨賠光了錢。
把五套房子都賣了，我爸媽無家可歸，又給我打來電話。
我笑了。
“不是說我們這里只有賠錢貨嗎？怎么自己無家可歸了？”
1
掛斷電話的那一瞬間，我心如墜冰窖。
自從爸媽把五套房子都過戶給弟弟。
又害怕我的女兒生病會向他們借錢后。
我們已經有七八年不聯系了。
接通電話前，我在腦子里想過無數可能。
也許是親戚去世，也許是老家拆遷，也許只是打錯了。
卻沒有想到，會是他們的求助。
僅僅七八年不見，父親的聲音沒有從前豐朗。
呼吸中帶著雜音，每一次喘息都透著力不從心。
甚至語氣中還包**從前沒有過的軟弱。
此前，他一直自詡為家主，在家里說一不二。
更是從來沒有向我們這些子女低過頭。
可是今天，他向我打來的電話中，卻帶著深深地乞求意味。
“玲玲，我和**沒有地方住了?！?br>“你弟弟賣假貨被抓，把五套房子都賠進去了?！?br>“**媽被氣得高血壓犯了，這會兒還暈著。”
“我身上連下頓飯的餐食費都不夠了，你能過來看看我們嗎？”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話，似乎是害怕我會拒絕他。
語速又快又急，中間連氣都顧不上喘。
我聽著電話那頭他蒼老的聲音。
腦子里浮現的不是他現在的樣子，而是八年前。
他扇我那一巴掌時，那張兇狠、鄙夷、高高在上的臉。
我掛斷電話。
沉默地在工位上思考了很久。
我向領導發送消息：
“哥，下午我請半天假。”
2
開著車去醫院的途中，我的思緒萬千。
八年前的那一幕，雖然已經過去了許久。
但是那天發生的事還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我心里，每一次回想都疼得鉆心。
那年我的女兒得了急性支氣管炎。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