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婚禮上閨蜜抖機(jī)靈說我打胎,重生后我讓她為嘴賤付出代價后續(xù)》是“熊孩子”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我那個愛抖機(jī)靈的閨蜜,在我的婚禮上作為伴娘拿著話筒致辭。“我太替她高興了!畢竟上個月她剛在婦產(chǎn)科VIP做了個小手術(shù),我還以為她嫁不出去了呢!”“哎呀大家別誤會,我這人嘴欠愛開玩笑!大家別瞎猜哈!”上一世,我哭著解釋那是切除卵巢囊腫。她卻拍著大腿大笑:“對對對,切囊腫需要野男人簽字嘛,我懂我懂!開個玩笑你急什么?”這番話徹底激怒了保守的婆家,老公當(dāng)場甩了我一巴掌宣布退婚,我最終抑郁自殺。再睜眼,我回到了她正站在臺上擠眉弄眼的這一刻。臺上的閨蜜正捂著嘴,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哎呀大家別誤會......”我拉住暴怒的老公,微笑著將話筒直接遞到了她嘴邊。“別停啊,繼續(xù)說。”
乖寶寶。
自已坐好,放松一點。
林晚晚雙手撐在傅沉洲腹部,不敢抬頭看他,顫聲叫他,“傅、傅少……。”
傅沉洲的手從她腿上慢慢移上來,落在腰間,掌心滾燙,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燙得她腰側(cè)一縮。
他沒用力,只是扶著,引導(dǎo)著她慢慢往下。
林晚晚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坐在什么要命的地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腰間收緊。
“嗯………。”
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傅沉洲低下頭,看著她,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像是藏著兩團(tuán)火,可他的聲音卻是低的、慢的、帶著點慵懶的沙啞:
“寶寶,叫我名字。”
“唔……傅沉洲!”
傅沉洲低聲應(yīng)了,那一聲“嗯”從胸腔里滾出來,帶著寵溺的味道。
他伸手,將她垂落的碎發(fā)別到耳后,指腹擦過耳廓的時候,林晚晚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后他低下頭,**那紅透了的耳垂,聲音低沉的說:
“寶寶,三年了,怎么還學(xué)不會伺候人?”
話落,傅沉洲便猛地翻身將她壓進(jìn)柔軟的床鋪里。
林晚晚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吻就落了下來。
“唔……”
她的聲音被他吞沒。
他的手穿過她的發(fā)絲,托著她的后腦,把她整個人固定在自己身下。
吻很深,很重,帶著點壓抑了許久終于釋放的狠勁。
林晚晚被他吻得暈頭轉(zhuǎn)向,只能徒勞地攥著他胸前的襯衫,指節(jié)都泛了白。
不知過了多久,傅沉洲終于微微松開她,撐在她的上方,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黑得像墨,里面翻涌著林晚晚看不懂的東西,林晚晚聽見他說:
“寶寶不會伺候人,那我伺候?qū)殞毎伞!?br>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
“什………。”
話沒說完,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這一次,更重,更深。
第二日,林晚晚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透過窗簾縫隙漏進(jìn)來,明晃晃地落在地板上。
她動了動,然后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腰。
她的腰。
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組裝過,又像是被什么東西碾過,酸得她差點當(dāng)場落淚。
她咬著牙坐起來,低頭一看,臉騰地紅了,腰間那幾道指痕,青紫交錯,明晃晃地印在皮膚上,像是在無聲地控訴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林晚晚盯著那些指痕看了三秒,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畫面,她猛地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甩出去。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
她深吸一口氣,從床頭柜里摸出那管藥膏,開始熟練地往腰上抹。
涼涼的觸感讓林晚晚舒服地嘆了口氣。
抹完藥,她穿好衣服,扶著腰慢慢下樓,一下樓,就發(fā)現(xiàn)傅沉洲已經(jīng)上班了,她懊惱自已起的太晚了,昨天晚上傅沉洲心情不好。
他是不是怪她了?
怪她不會伺候人?所以才早早的就走了。
林晚晚越想越喪氣,整個人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的。
她正準(zhǔn)備上樓再休息一會時,晚上在給傅沉洲道歉時,傅沉洲就發(fā)來消息,讓她幫忙去送一份文件。
林晚晚看著手機(jī)里的消息,趕緊換好衣服出門了。
傅氏集團(tuán)的大樓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高聳入云,氣派非凡。
林晚晚從車上來,站在馬路對面仰頭看了一眼,心想:原來這就是傅沉洲工作的地方。
傅沉洲每天就在這里,開會、見人、處理那些她看不懂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氣,給傅沉洲發(fā)消息她到了,這是她第一次來傅氏大樓,她是不敢進(jìn)的,而且她好像也進(jìn)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