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阿珩最好了------------------------------------------，梁縣被一場大雨浸透，涼意徹骨。“噠噠噠”一輛驢車碾過積水駛進巷子，沒等車子停穩，一個高大青年跳下車，快步跨至一戶小院前。，銅質的門環和門牌撞擊聲在雨夜里十分清晰。，點亮了屋檐下的燈籠，語氣驚喜的喚道:“是二爺回來了？”，高聲回應：“是我們，嬤嬤快開門！”，邊問趙嬤嬤：“家里可還都好？”，回道：“都好，夫人剛歇下。”，眉目軟了幾分。“夫人知道您回來了肯定高興，我這就去喊她。”，壓低聲音道：“勞煩嬤嬤備點熱水和姜茶，我和阿貴都先洗漱。好嘞。”劉嬤嬤應了，轉身往灶房去。，聽到外頭叩門聲時，她眼皮還黏著。待李珩的聲音隔著幾道門隱隱傳來，她掀了錦被，一躍而起，快速披上外袍，跳下床光腿跑向門口。，抬手推開內室門，便見一道嬌俏身影撲了過來。，長臂一伸，精準接住那團軟乎乎的身子。謝錦芙撞得他胸膛微震，卻半點不見收斂。，兩人都甚是想念。
他順勢摟緊她的腰，低頭側臉，唇角立馬落下一吻，動作自然默契。
“這次怎么這么久？”謝錦芙靠在他肩頭，皺著眉問，聲音里帶著自己沒意識到的撒嬌意味。
李珩低低地笑起來，胸腔在她臉側輕輕震著：“附近幾個縣收成不好，多繞了幾個縣。”
謝錦芙嫌地上涼，腳尖踮了踮，干脆四肢并用地掛在他身上，像只黏人的貓。李珩會意，反手帶上門，手掌裹住她冰涼的腳腕，將暖意一點點渡過去。
“別光腳，仔細著涼。”
“你瘦了。”
兩人同時開口，又一齊頓住，她彎起眼睛，他也笑了。
李珩沒再說話，低頭，唇落在她發頂，抱著她跨過門檻，繞過屏風，行至榻邊，先放她在床沿坐好，轉身去架子上取銅盆。兌好熱水，他探指試好水溫。
而后蹲下，將她雙足捧在膝上，以帕子細細擦凈，把那雙腳捂進掌心，暖了片刻，才送回被中。
他自己只凈了面，解了外袍，便在床沿下地平邊坐下。
謝錦芙往里挪出一人的空，又往床沿蹭了蹭，拍著身側軟枕：“阿珩，不躺么？”
李珩沒答，探手點燃床榻旁的燈，就著朦朧燈光仰頭看她，粉面桃腮，長睫毛忽閃，杏眼澄澈，滿目是他，他喉結微滾，念及自己還未洗漱，只撐起身，在她足背落下一吻。
“身上沾了雨水。”李珩啞著聲音說。
謝錦芙正要開口時，隔壁陡然傳來一陣響亮的嬰兒啼哭。
她連被吵醒了幾日，整張臉埋進他肩頸，幽幽嘆道：“大嫂生了，你又添個小侄子。模樣白白凈凈，就是這嗓門……”
李珩笑起來，肩頭輕顫。
“哭聲洪亮。”他偏頭，唇蹭過她耳廓，“一聽便知健壯。”
他頓了頓，又道：“大姐是不是催你子嗣的事了？”
謝錦芙驚奇，在他肩上點了點頭：“你怎么知道？大姐說她認識位婦科圣手，改日要帶我去瞧瞧。”
雙親早逝，李珩是兄長姐姐帶大的。成親近一年，未有動靜。大哥不好問弟婦，私下問過他；因此大姐縱憂，怕也只得問她。
心中感念這份關切，卻更不愿見芙妹為難。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堅定：“下回大姐再問，你便說大夫診過了，是我不好。”
謝錦芙撲哧一笑，整個人從肩窩里抬起頭，盯著他，眼尾彎彎，里頭亮晶晶的：“阿珩哪里不好？”
胎穿到這個女子普遍十五歲成親，十六歲生育的世界里，仗著家人寵愛，她拖到了十八歲成親。
成親前，她試探著與他私下商議等她二十歲后再論子嗣，她以為他要猶豫的。她曾與家中最縱她的兄長提過，兄長聽了也只搖頭，說她還小，不懂事。
幸好夫君明理惜人，認可女子年少生育耗損根基之理，非但毫無芥蒂，反更生憐惜，此后親熱，更是悄悄備好了避子的物件。
謝錦芙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口，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在我心里阿珩最好了。”
李珩喉結微滾，正要俯身吻她，門外忽然傳來劉嬤嬤的腳步聲。他連忙收了動作，改為鼻尖抵住她的鼻尖，輕輕蹭了蹭，呼吸交纏，親昵又克制。
待劉嬤嬤端著姜茶進門時，兩人早已坐得端正，仿佛方才的親昵從未發生過。
劉嬤嬤垂著眼皮，只當沒瞧見床沿邊那兩道倏然拉開半尺距離的身影。
趁熱喝過姜湯后，李珩起身打開樟木大箱籠，翻出此行結余的銀兩，留出下次收糧的本錢，余下五十余兩，盡數放進那只她慣用的紅綢布錢袋。錢袋轉眼鼓脹起來，他遞給從躺改為跪坐在床沿謝錦芙：“都給你，想買什么便買什么。”
謝錦芙接過錢袋，掂了掂，嘴角上揚。
李珩取好干凈衣物，提了熱水去水房洗漱。
她把錢袋倒空在膝上，碎銀、錁子、銅錢，噼噼啪啪落了一小堆。她一枚一枚揀起來，在掌心排開。
五芳齋新出的糕點要嘗嘗，放進去二十個銅板。
杏馥春的胭脂，新到的色得買，放進去一塊碎銀子。
冬裝得做了，今年想做個狐毛斗篷，放進去一塊銀元寶。
……
錢袋漸漸鼓起，膝上的銀堆漸漸空了。
“這銀子，真是不經花。”
聽到門閂放下的聲音，她一抬頭看到洗漱過的李珩，昏黃的光沿著他喉結的凸起一路滑下，沒入微敞的衣襟里，只看得清腰腹之上一段寬闊的胸膛和清晰的鎖骨凹痕。
李珩洗漱完畢進來時，便見她皺著小臉，盯著錢袋子嘆氣，模樣嬌憨又可愛。
他擦頭發的手一頓，眼底漾開笑意，看來以芙妹花錢的速度，自己賺得還不夠。
得再去尋幾樁營生。
正出神，指尖忽然一涼，是她牽起他的手，將最后幾粒碎銀，放進他掌心。
“給你的零用。”
“我用不上。”李珩沒接。
謝錦芙的指尖順著他的虎口往上，滑過腕骨，攀上小臂。隔著薄薄中衣，一路蜿蜒向上，停在他胸口。
她拿著兩塊碎銀子，放進李珩胸口，指尖沿著衣襟的邊沿，輕輕探進去半寸。
他垂眼看著她。
窗外雨聲變大，她手底下的心跳，比雨點更急。
手指順著胸口劃到腹部，觸感堅硬而溫熱，像覆在絲綢下的烙鐵，她湊近他的脖頸，伸出軟舌舔在喉結，隨著喉結吞咽上下滾動。
李珩臂膀的肌肉倏然繃緊。
軟舌又來到他耳垂旁，吐出氣音：“只要今晚服侍好夫人，這就是你的賞錢。”
說著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手指壓了壓兩塊碎銀子。
李珩低沉一笑，攬她入懷，胸膛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到她的心口：“夫人對鄙人如此看重，定不負所望。”
他的唇落在她額頭，眼睫，鼻尖，上唇，舌尖抵在她下唇，來回吮著舔。
中衣和肚兜已經被解開。
舌頭靈活得來到脖頸，脖子被他蹭得濕漉漉一片，雪白的皮膚泛起粉色。她腰有點沒力氣，剛抬起一點臉，就被輕輕地咬了一下。
謝錦芙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控制不住地抱住了他的頭。
高挺的鼻梁連帶著大半張臉都埋了進去，嗅聞她身上的馨香味。
李珩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舌尖還在一路向下。
直到鉆進她的裙子。
她情不自禁發出聲來，聲音嬌的讓她臉紅。
鬢角蹭得她骨頭縫里都是軟的，腰不自覺地上挺，手指去抓他的手臂。
他的中衣緊貼肩背，燈光從側后方投來，將那道挺拔的影子長長地投在墻上，隨著呼吸，影子寬闊的肩膀仿佛也在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