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敢給長公主立規矩?這九族你是真不想要了》是網絡作者“羽隹”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裴太君沈瑾,詳情概述:平南將軍沈瑾年大破北狄,父皇親賜婚約,將我下嫁沈家。大婚當日,花轎剛落地,沈家老夫人攔在府門口,端出一碗黃連湯。"公主嫁進沈家,就是沈家的媳婦。""先喝了這碗湯,表個孝心,再進門。"我忍了。接過碗一飲而盡,苦得舌根發麻。進了正堂,沈家大嫂又捧來一套粗布衣裳,笑盈盈放在我手里。"咱們沈家尚儉,公主這身嫁衣太招搖了。""換上這個拜堂,才顯得咱家家風清正。"我還是忍了。拜完堂,沈瑾年領著我往新房走,半路...
平南將軍沈瑾年大破北狄,父皇親賜婚約,將我下嫁沈家。
大婚當日,花轎剛落地,沈家老夫人攔在府門口,端出一碗黃連湯。
"公主嫁進沈家,就是沈家的媳婦。"
"先喝了這碗湯,表個孝心,再進門。"
我忍了。
接過碗一飲而盡,苦得舌根發麻。
進了正堂,沈家大嫂又捧來一套粗布衣裳,笑盈盈放在我手里。
"咱們沈家尚儉,公主這身嫁衣太招搖了。"
"換上這個拜堂,才顯得咱家家風清正。"
我還是忍了。
拜完堂,沈瑾年領著我往新房走,半路被***叫住。
老夫人指著祠堂的方向,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公主,沈家有個規矩。"
"新婦過門第一夜,要在祠堂跪滿三個時辰,抄寫家訓百遍。"
"天亮之前抄不完,就沒資格進沈家族譜。"
沈瑾年站在一旁,低聲勸我:
"殿下,不過是跪一晚上的事,我陪您。"
我看著他,笑了。
轉身走到正堂,一把掀翻了供桌上的沈家族譜。
"本宮是父皇親封的鎮國長公主。"
"沈家的族譜,還不配寫本宮的名字。"
"來人,傳旨,沈家家訓既然這么好,就刻成碑,立在菜市口。"
"讓滿京城的人都讀一讀,沈家到底是什么規矩。"
......
“公主殿下這是要**嗎!”
裴太君猛地杵了一下手中的紫檀龍頭拐杖,聲音尖厲得刺耳。
她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因為極度憤怒而劇烈抽搐,頭上的赤金抹額也跟著一顫一顫。
“我沈家三代忠良,先帝親封的柱國門第!”
“你不過是個外嫁的婦人,竟敢掀翻我沈家的百年族譜!”
“你眼里還有沒有夫綱!有沒有孝道!”
我看著散落一地的族譜,隨手撫平袖口被濺上的水漬,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太君慎言。”
“本宮是君,你是臣。本宮站在這里,這沈家正堂就是朝堂。”
“你跟本宮談夫綱?不如你先跪下,給本宮行個三拜九叩的君臣大禮。”
“你——”裴太君捂著胸口,氣得渾身發抖,一手指著我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站在一旁的沈瑾年終于動了。
他穿著那身御賜的大紅吉服,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痛心疾首的包容。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擋在裴太君身前,用一種刻意壓低的、仿佛在哄鬧脾氣的小孩般的語氣開了口。
“殿下,母親年事已高,不過是想教您為**的本分,您何必發這么大的脾氣?”
“臣知道您在宮里嬌生慣養,受不得委屈。”
“可這里是將軍府,不是皇宮。您既然嫁給了臣,咱們就是一家人。”
“母親讓您跪祠堂,是為了磨練您的心性,讓您能更好地融入沈家,這都是為了**啊。”
他嘆了口氣,伸手想要來拉我的胳膊。
“若是今日這事傳到言官耳朵里,殿下這跋扈善妒的名聲可怎么洗得清?”
“臣在朝堂上替您遮掩也是需要費心血的。您就低個頭,把族譜撿起來,給母親認個錯,好不好?”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就像避開一團令人作嘔的臟東西。
“為了本宮好?”
我冷冷地看著這張父皇千挑萬選的臉。
“讓*****在新婚之夜去跪祠堂抄家訓,你管這叫為了本宮好?”
“沈瑾年,你想用本宮的顏面,來墊高你沈家在京城的門檻,這算盤打得連城外的乞丐都聽見了。”
“你口口聲聲說替本宮遮掩,你******,也配替大楚的鎮國長公主遮掩?”
沈瑾年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顯然沒料到,傳聞中溫婉端莊的宋南薰,會當著滿堂賓客和家丁的面,撕破他偽善的面具。
這時,大嫂賀蘭芝捏著一條素色的帕子,扭著水蛇腰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極素凈的青布褙子,頭上連件像樣的金飾都沒有,只插著一根木簪。
“殿下這話可就誅心了。”
賀蘭芝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語調,眼角眉梢都透著精明與算計。
“咱們沈家雖然手握重兵,可家風向來清正尚儉。”
“我這做大嫂的,每日只吃兩頓糙米飯,就是為了給底下的將士們省軍餉。”
“母親讓您穿粗布衣裳、跪祠堂,那是看得起您,想把管家的鑰匙遲早交給您。”
“您倒好,不僅不領情,還擺出這副皇家做派,莫不是嫌棄咱們沈家這清水衙門,配不上您這金枝玉葉?”
她這番話,明面上是自謙,暗地里卻是在挑動沈家眾人的仇富心理,****一頂“貪慕虛榮、不顧將士死活”的大**。
果然,周圍的粗使婆子和家丁們看我的眼神,頓時多了一絲毫不掩飾的敵意。
我看著賀蘭芝那副道德標兵的嘴臉,忍不住笑了。
“大嫂既然這么喜歡吃糙米飯,那就該把全家的銀子都捐進國庫。”
“本宮怎么聽說,大嫂娘家的弟弟,上個月剛在紅袖招包下了一個花魁,一擲千金呢?”
賀蘭芝臉色一白,眼神有些躲閃,但馬上又挺直了腰板。
“那是他自己的銀子,與我沈家何干!殿下休要血口噴人!”
“夠了!”
裴太君猛地敲擊拐杖,震得青磚地面嗡嗡作響。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徹底撕破了臉皮。
“既然公主軟硬不吃,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老身動用沈家家規了!”
“來人!把正堂的大門給我關上!”
“今天誰也不許放出去!”
隨著她一聲令下,將軍府那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轟然閉合。
沉重的門閂被死死架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十幾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拿著麻繩和戒尺,面色不善地圍了上來。
我的貼身侍女半夏驚叫一聲,張開雙臂死死護在我身前。
“你們敢!公主乃千金之軀,你們敢動殿下一根汗毛,皇上定誅你們九族!”
“啪!”
一個滿臉橫肉的婆子二話不說,掄圓了胳膊,一巴掌重重扇在半夏臉上。
半夏被打得倒飛出去,嘴角瞬間磕出了鮮血,還沒等她爬起來,兩個婆子已經一左一右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在沈家,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裴太君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宛如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殿下,您現在若是跪下,老身還能留您個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