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家人是新粉,以前也不太關注花兩千多年前華朝的這段歷史,所以大大我來給大家從頭到尾理一理。
要說女帝建立的華朝,咱還得先扒扒大虞朝末年那點老底兒。
彼時大虞版圖上看著還挺氣派,可內里早就爛透了:西北邊境有匈奴扒拉、東南沿海有海盜作倀,南邊呢,又有洪澇沖得流民偏地……就這光景,朝堂上的一群大臣還在為“該不該給后**子發年終獎”吵得臉紅脖子粗。
姜清辭看向李元緯。
后者卻是連疼都顧不上喊了,猛然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定遠侯。
父子倆眼中俱升起了一抹凝重。
近來朝堂上的確為嬪妃們的例銀吵個不停。
大虞連年受災,百姓苦不堪言。
年關將近,皇后前腳剛提出后宮過年會削減妃嬪三成月銀,以做表率,貴妃后腳便狀告到了御前。
而右相,作為貴妃的哥哥,卻領著人跟戶部死磕,上表要求按往年兩倍添例,只為削皇后的勢。
定遠侯李尤暗自想道——這天幕莫非是哪位藩王裝神弄鬼,是為了造勢?
但為何是女人稱帝?
而咱這位**國君虞南帝呢,哪舍得苛待他心尖尖上的貴妃?
最后桌子一拍,得給他的愛妃加錢!
姜清辭聽著天幕叭叭,眼神在李元緯和徐素素之間來回轉悠,腦子里飛快轉動。
要如何才能為原主報仇?
大過年的,宮里的這些花費從哪兒來?
自然是地方農稅加三成,把本就活不下去的百姓徹底逼到了絕路。
虞南帝三十六年元月初三,南邊的東安王瞄準了機會,第一個舉了反旗!
嚯!
一語激起千層浪。
“父親!”
李元瑋著急地喊了一聲。
若鎮安王五日后真反了,侯府這些年的籌謀全都要落空!
定遠侯深吸了一口氣,“不要慌。”
他剛想說只是一個藩王而己,還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就聽天幕下一句:***有三萬邊軍,定北王私兵兩萬,臨江王水師一萬五。
其后的半個月時間,一個個緊跟著都扯了反旗。
天幕中,一張泛黃的大虞疆域圖緩緩展開。
李尤再沒心思聽下去,姜家這棵搖錢樹,說什么也得趕快攥在手中!
若是真打起來,指不定被誰截胡!
這般想著,李尤大步走向姜清辭,擠出一抹笑:“清辭,今日之事,是侯府對不住你。
元緯你打也打了…”說著,用手拍了拍姜巡地肩膀,語氣懇切:“親家,你也瞧見了,這天幕示警,世道怕是要亂了。
孩子們的婚事不能再拖,既然清辭己經醒了,不如立馬拜堂。”
“放心,這一次我定會親自盯著,不會再有意外。”
“這親,作罷吧。”
姜清辭嗤笑,“嫁妝也得抬回去!”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姜清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李元瑋驚怒交加。
姜清辭毫無畏懼地看著他:“當然!
我剛剛暈死過去,魂魄剛好去了趟**殿,**爺給我看了不少過去我不知道的東西。”
“他老人家還說,若我以后再如此眼瞎心盲,到時候不介意再讓****勾走我的魂。”
“如今我眼清心明 —— 你們想靠吸食姜家家產往上爬?
沒門!”
定遠侯府雖掌京畿糧草,在京中世家堆里也就二流,他們自然想再上一層。
可這樣,處處都需要銀子,這才盯上富甲一方的姜家。
姜巡有些瞠目結舌:“阿藻,你這,這……”姜清辭冷冷地看著定遠侯:“往日我與李元緯起沖突,侯爺總裝模作樣教訓他。
可今日外室登門、流民襲人,您不主持公道,反倒逼我忍氣吞聲、裝聾作啞地繼續跟他成親——不是為了姜家家產,又是為了什么?!”
聽聞姜青辭這套說辭,那些聽了半天的賓客瞬間炸開了鍋——“姜家小姐這是…真去見了**爺?!”
“定遠侯竟然是這樣的人!
怪不得迎娶商戶之女,原來是為了姜家的家產!”
“哎,真是可惜了姜小姐這樣一個癡**,誰不知道她在定遠世子身后追了兩年。”
李尤臉色黑沉如墨。
李元緯更是跳腳:“姜清辭,你休要侮損我侯府英名!
你不過是對我和素素之事心生不滿,何必這般血口噴人!”
姜清辭還未回答,而天幕中的狐女終于說完了藩王。
哎呀呀,說了這么久藩王謀反,那么京城呢?
女帝呢?
天幕里的動畫畫面飛快切換,從皇宮到街上…像是被無形的手拽著飛速穿梭。
首先,藩王反了,京城里的皇子們也沒閑著。
據史料記載,虞南帝膝下有三兒五女。
大皇子是宮女所生,母家卑微;二皇子乃貴妃之子,最得圣心;三皇子雖為皇后嫡出,卻因皇后不得圣心,在宮里不算得勢。
皇帝這人,權欲重得很,生怕太子分權,愣是拖著沒立儲。
可架不住偏心啊 —— 二皇子雖說沒名分,手里的權柄早跟太子沒兩樣了。
結果呢?
皇帝這心算是錯付了 —— 藩王之亂剛起,頭一個舉旗反他的,正是這位他疼到心坎里的二皇子!
說到這兒,家人們是不是以為,京城都亂成一鍋粥了,咱武昭帝該趁機來波大的?
比如出其不意沖進去,先把帶頭的摁了,然后自己也舉旗反了?
錯!
咱女帝當時不過是個無名小卒,還是個小透明呢。
天幕畫面定格到了城外流民棚的角落。
墻角堆著的空糧袋,袋口處的碎布上,繡著極小的梨花紋。
據記載,因天災不斷,各地百姓流離失所,都往京城涌。
可流民大多沒有身份文牒,進不了城,導致城外人滿為患。
女帝于京城時,便時常接濟城外的流民。
每月初三,女帝出城,會把帶有梨花紋記號的新糧糧袋悄悄卸在流民棚后墻根;還會為流民送去熬好的藥湯,每個盛湯的木桶底下,都刻著半朵梨花。
就這么悶頭干了兩年,人家愣是深藏功與名。
說出來家人們可能不信,就靠她這偷偷摸摸的折騰,京城外的流民存活率硬是比別處高了30%!
能喘著氣挺過冬天的,五個里有倆!
姜巡震驚仰頭,盯著天幕上那“梨花紋記號”,腦子里 “嗡” 的一聲炸開。
那是亡妻最愛的花樣!
“阿藻!”
姜巡驚得聲音都破了調,隨后趕緊閉住了嘴。
幸好眾人或看天幕或盯爭執,倒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而姜清辭呢。
本盤算著甭管天幕如何,先掀了定遠侯府,為原主討回公道,此刻她不得不正視起天幕。
很好,這天幕沖她來的。
還一口一個 “女帝”地叫著。
眼下,甭管她是與不是,在皇帝眼里,怕是都己和反賊畫上了等號。
好在,天幕還沒有報出她的名字。
她得抓緊了,不能等皇帝來收拾她。
她必須搶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了結侯府的事,帶著姜家遠走高飛。
小說簡介
《都登基了,天幕才劇透到我要反》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流齋十二”的原創精品作,李元瑋李元緯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素素姑娘救過咱上百流民的命,她姜清辭算什么東西?好的姻緣就該主動給素素姑娘,不樂意?死了也活該!”“岳父,就算姜清辭馬上要死了,也得講道理!這事不是素素的錯,人是林婆子砸的,您為何總針對素素?”“成親之日見血,這是多么的不吉利的事!姜清辭和我兒子還沒拜堂,就不算我侯府的世子夫人。如今我們允諾讓她死后入侯府宗祠,姜巡,你還想怎樣?”姜辭昏昏沉沉間,只覺耳邊像有無數只蒼蠅嗡嗡亂叫,吵得姜辭很想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