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內(nèi),高梁紫案,墨潤書香。
“妹妹?”趙希音松散地坐在主位上,淡淡掃地上跪著的女子一眼。
枯瘦的女子忍下心中所有委屈,盈盈一拜,俯身時儀態(tài)端莊,教養(yǎng)入骨:“姐姐……”明明自己才是趙家大小姐。
趙希音要笑不笑,坐姿一點沒變,頭上的朱釵如主人一般溫潤美麗得幾乎滴出水來:“母親也是,不早點讓人通知我一聲,我也好回來給妹妹接風洗塵。”
趙夫人聞言瞬間握緊手里的帕子,心中萬分不情愿她看到愛女狼狽的樣子了。
當年,如果不是希蕪鬼迷心竅,會讓趙希音替嫁?她不過是長在花街柳巷,早被養(yǎng)歪了的**,也不看看她現(xiàn)在的一切是誰讓給她的!
趙希音看著便宜母親的臉色,就知道她在罵什么。
可惜,她如珠如寶寵大的女兒現(xiàn)在像被磋磨干了的咸菜,風霜都掛在臉上了,豈不是心疼壞了。
趙希音抬起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手,纖細瑩白的手指,端起玉制的茶盞。
趙希蕪見狀,心像被刀割一樣,下意識把粗糙的手收進袖子里。
可袖子太短,竟然蓋不住她腫脹如蘿卜的手指。
趙希蕪眼淚險些掉下來,但生生忍住了。
誰還相信她才是京兆府尹家的大小姐!她該是鎮(zhèn)安王王妃!享受一切尊榮,被人好好將養(yǎng),乳做水來,雪為肌。
十指受過最大的苦,應(yīng)是端起茶盞時的重量。
可她早已被磋磨得沒了昔日風華,手心都是干粗活留下的繭子,手指在冰水里被泡出了凍瘡,如今剛開春,冬日的皮還軟趴趴地伏在手指上,難堪痛*。
她以前看不上的妹妹,如今坐在高位上,膚如凝香、白玉為指,纖細柔美到讓人移不開眼。
她后悔了!
趙希音默默喝口茶。
趙希蕪將手指藏得更深,可又忍不住看眼高位上的女人,也看本來她該成為的樣子。
高位上的女人漂亮得近乎晃眼,端莊大氣得讓人屏息。
可又像熟透的桃子,總在端莊里帶點勾人的嫵媚,散發(fā)著女人最好年華里最醇的幽香,仿佛一掐,都能掐出水來。
這該是她,這才是她。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甚至更好,更讓人不敢造次。
趙希音不過是趙家從煙花之地找回來的妓子,剛進家門時連正眼看人的資格都沒有。
憑什么現(xiàn)在目中無人?
趙希音瞥見了,不甘心?“母親也不知道為妹妹做幾身好看的衣服,外人見了還以為母親不喜歡妹妹呢?哦,我忘了,母親確實不喜歡妹妹呢。”
趙夫人臉色難看,她果然是來看愛女笑話的!知道希蕪回來了,迫不及待回來敲打。
是怕愛女搶了她鎮(zhèn)安王妃的位置!小肚雞腸、小人之心,在鎮(zhèn)安王妃的位置上浸潤多年,也沒有養(yǎng)出幾分教養(yǎng)!
“你——”
趙希蕪急忙按住母親的手:“姐姐冤枉母親了,母親已經(jīng)命人去給我裁衣了。”袖子因為她的動作,更顯短了。
趙希音撲哧笑出聲:“婦人的手臂沒那么多講究,也不能讓人隨便看,娘也是,妹妹從小不在母親身邊,母親也別疏忽了對妹妹的教養(yǎng),看妹妹像什么樣子,打秋風的窮親戚一樣。”
趙夫人恨不得抽她一巴掌,但她什么都不能做,上次動她,老爺險些被罷官。
趙希蕪見母親沒動手,愣了一下,母親為什么不教訓她?以前母親都是隨便教訓趙希音的。
小說簡介
《替嫁后,對照組嫡姐跪求我原諒》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兔紫月上”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趙希音永昌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大堂內(nèi),高梁紫案,墨潤書香。“妹妹?”趙希音松散地坐在主位上,淡淡掃地上跪著的女子一眼。枯瘦的女子忍下心中所有委屈,盈盈一拜,俯身時儀態(tài)端莊,教養(yǎng)入骨:“姐姐……”明明自己才是趙家大小姐。趙希音要笑不笑,坐姿一點沒變,頭上的朱釵如主人一般溫潤美麗得幾乎滴出水來:“母親也是,不早點讓人通知我一聲,我也好回來給妹妹接風洗塵。”趙夫人聞言瞬間握緊手里的帕子,心中萬分不情愿她看到愛女狼狽的樣子了。當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