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后來懷孕生了小婷，他也從未覺得我的錢不夠花。
上個月只因女兒生病，我提前一天要了生活費，賀云庭就說我敗家，把生活費降成了二百。
同時，他也把家里的財政大權全歸他的養妹沈寧，每次她都會嘲諷的問我，“嫂子，現金還是轉賬啊？”
沈寧把家里的保姆也一同辭退了，美其名曰節流，洗衣做飯都要我來。
就算我一分都不花，也不夠養孩子的，只能半夜偷偷去打零工。
等我輸入門的密碼時，卻連連報錯，“輸入錯誤。”
我嘗試敲門，可回應我的只有賀云庭和沈寧的嬉鬧聲。
空中突然下起瓢潑大雨，我只能抱著小婷在屋檐下躲雨。
直到夜幕降臨時，沈寧才開門，她的脖頸處還殘存著愛意的吻痕。
“哎呀！嫂子，你怎么不敲門呢？看你，都淋濕了，快進來快進來。”
賀云庭在屋內陰沉著臉，“不是告訴你新密碼了？故意在外面淋雨裝可憐給誰看？”
我指指被扔在垃圾桶旁的帆布包，“我沒收到消息，我的手機在那里。”
沈寧連連道歉，“嫂子，你的包太臟了，我就放那了，你不會介意吧？”
這包是賀云庭送我的，我一直背著才浸染了歲月的痕跡，估計他早忘了。
我蹲下身，把帆布包從垃圾桶旁撿起來，打開手機，確實有賀云庭發的信息。
“密碼，0528。”
我知道的，這是他養妹的生日，每年的這一天，他都會消失。
看見我詫異的目光，他淡淡回應，“寧寧第一天來家里住，怕她記不住密碼就換成她生日了。你也別裝了，趕緊跟孩子把濕衣服換了，要不感冒了還得花錢。”
2
等我和小婷洗完澡出來，還沒來得及擦干頭發，賀云庭便要我跪在地上承認錯誤。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抱緊了懷里的女兒。
“我說，跪下。”他眉眼一沉，“承認你撒謊，承認你私藏錢不肯給寧寧買包。”
“姜時微，我說過，我最討厭人撒謊。”
我咬著唇，“我沒撒謊。”
賀云庭抬腿踢在我的膝蓋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丟了我的臉，現在回家了還不承認？”
我膝蓋吃痛，一時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