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前,紀野的干妹妹蘇蔓剪斷了我的安全繩。
十米高空上的舞蹈表演,但凡有失誤,我就會摔得腦漿迸裂四肢扭曲。
眼尖的粉絲扒出了蘇蔓的資料,第二天,夾著我高清私房照的內衣盲盒就賣爆了全網。
我向經紀人男友紀野求助,卻在會所包廂外聽到他的肆意嗤笑。
“哥們我夠意思吧!
看誰能抽到勁爆隱藏款,包原味配實戰照!”
“哎呀,這**是常規款吧!
嗯~不過夠味!
感謝野哥慷慨分享!”
“可紀總,林清風是你未婚妻,也是你砸錢捧紅的藝人。
把她搞臭了,就不怕她鬧分手,落得人財兩空嗎?”
一條****纏在紀野指尖,他動作繾綣,語氣卻極盡輕蔑:“就她?
她連命都握在我手里,只有跪在*下求我娶她的份!
況且她都被看光了,除了我誰敢接盤?”
哄笑聲中,一個小弟怯懦起身。
“但清風姐沒錯啊!
粉絲們只是為了讓蘇蔓道歉,曝了她幾張公開的生活照而已,又沒有真的網暴她!”
紀野表情瞬間猙獰,抬腿踹出兩腳,锃亮的皮鞋碾在小弟的胸口。
“狗叫什么?
蔓蔓單純善良,把林清風當作偶像,就因為不小心碰了下安全繩,林清風就慫恿粉絲開盒網暴蔓蔓,我賣幾個她的內衣盲盒當教訓,過分嗎?”
其他狗腿見狀,擺出邀功的姿態把小弟打得頭破血流。
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不斷擊打在我心上,痛得我胸口發麻。
狗腿們奉承的嘴就沒停過。
“野哥**!
一個晚上帶兄弟們賺了幾百萬!
林清風的粉絲也真是蠢,愿意花九百九十九買**價幾毛錢的廉價內衣,還賣斷貨了!”
“你根本不懂紀總的巧思!
內衣盲盒就是個噱頭,粉絲沖的是盲盒里的小卡,紀總可準備了上千張同款內衣的高清私房照!”
“林清風看著清高,私下還真是樣樣精通啊,野哥被伺候爽了吧!”
馬屁拍到了紀野的心坎上。
他重重在小弟胸口跺了幾腳,冷哼道:“今天心情好,饒你一次!
所有人給我記好了,蔓蔓才是我的掌中寶,誰敢碰她一根手指,我就把誰踩到爛泥里,一輩子翻不了身,就算林清風也不能例外!
一個暖床的工具人還敢騎到蔓蔓頭上,癡心妄想!”
小弟匍匐在紀野腳邊,立刻改了口,伙同眾人把我釘在**的恥辱柱上。
包廂的氛圍又熱絡起來。
酒過三巡,紀野的富二代哥們借著酒勁大膽提議。
“幾百萬不過毛毛雨,紀總有沒有更勁爆的,再帶兄弟們搞波大的!”
紀野露出了一副“你小子很上道”的滿意表情,翻找起手機,順手打開投屏。
我是舞蹈家,早已習慣攝像頭的捕捉。
在大屏上展示自己柔美的舞姿與嬌俏的容顏。
可我沒想到有天,屏幕上會出現我情動潮紅的模樣。
此起彼伏的指點與調笑,像尖刀直直扎入胸口。
淹沒我的不再是掌聲。
而是潮水般的羞恥感。
我死死攥住門把手。
直到指甲劃破掌心,血液沁在玻璃門,我依然沒勇氣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