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前，我照例給兩個孩子一人轉一萬紅包。
可女兒卻突然發來消息：
“媽，我們家也不缺你這點施舍。”
“從今天起，我們斷絕關系。”
我盯著屏幕，半天沒回過神。
當天晚上，我忍著心寒撥通視頻。
“小滿，外婆的紅包收到了嗎？”
屏幕里，外孫女小滿面色冷漠，默不作聲。
我剛想開口，耳邊傳來冷冷的委屈的聲音。
死老**，假惺惺。
她心里只有親孫子，根本沒把我當外孫女。
連中秋紅包都只給堂哥。
我猛地看向手機里的轉賬記錄。
是誰敢在我眼皮底下，年年私吞我的紅包錢？
……
中秋前，我按照往年規矩給孩子們轉了紅包。
轉完，我還專門給兒子打了通電話，叮囑他：
“孩子們馬上過節了，這錢留給他們自己花，別一年到頭管得那么死。”
兒子在電話那頭笑呵呵的，答得痛快：
“媽，您放心，我肯定一分不少都給孩子。”
我這才安心掛了電話。
可手機剛放下，女兒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媽，我們家也不缺你這點施舍。
從今天起，我們斷絕關系。
我盯著那兩行字，半天沒回過神。
“施舍”兩個字，像根針，直直扎進我胸口。
這些年，女兒總說秦嵐對小滿不好，說孩子住在舅舅家處處看人臉色。
可我每次都勸她。
“你嫂子替你帶孩子不容易，別總把人想得那么壞。”
可做老師，哪有不管教學生的？！
我這女兒就是這么寵溺孩子。
我只當她又小題大做，還數落她：
“你嫂子是老師，當著那么多學生，說話能沒分寸？你別總往壞處想。”
我以為自己說得夠公道。
結果她倒好，轉頭就給我來一句“斷絕關系”。
我心里又氣又涼。
氣的是，這些年我哪里重男輕女了？
給浩浩的、給小滿的，從來都是平著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這么鬧，難不成還想讓我把心全偏到她家去？那也太**了。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口一陣陣發涼。
我到底哪里虧待了她，要讓她把話說得這么絕？
我實在忍不住，摸起手機，直接撥了小滿的視頻。
屏幕一亮，小滿那張臉就懟了上來。
小姑娘瘦得厲害，兩邊臉頰都凹下去了。
她身后的桌上，擺著半盒吃剩下的薯條，番茄醬擠得亂七八糟。
我下意識皺起眉，開口勸她：
“少吃點炸的，對身體不好。”
話還沒說完，小滿就冷著臉，把手里的一次性筷子往桌上一放。
“知道了。這是同學吃剩的，我哪有錢吃這些。”
她這話沖得很，像裹著冰碴子往我臉上砸。
我剛想開口訓她不懂事，耳邊卻冷不丁炸開一道聲音。
那聲音壓著火，又冷又委屈。
死老**，假惺惺。
我渾身一僵。
她心里只有親孫子，根本沒把我當外孫女。
連中秋紅包都只給堂哥。
年年都這樣，還裝什么慈祥外婆。
我腦子嗡的一聲，手里的手機差點沒攥住。
堂哥？
浩浩是親孫子，小滿是外孫女。
可我年年都是一人一份，從沒少過她一分。
我強壓著心頭的火，死死盯著視頻里那張冷漠的小臉，問：
“小滿，你跟外婆說句實話，外婆哪里對你不好？”
她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沒有哪里不好。”
我還沒來得及再問，屏幕就黑了。
她掛了。
我手指一抖，慌忙翻出那兩筆轉賬記錄。
兩筆一萬，顯示都已經收款。
可小滿那副樣子，分明像連一分錢都沒見過。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是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年年私吞我外孫女的紅包錢？
我再撥女兒的電話，聽筒里只有冷冰冰的機械音。
被拉黑了。
那一刻，我心里徹底涼透。
中秋家宴，我非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