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早死晚死都得死,可這也太早了!”
這是周凌死前的心聲。
周凌是孤兒,從小無人依靠,憑借著超強記憶力和對醫術的興趣,二十出頭已經是醫學大佬。
她靠著自己打拼還與人合資開了醫學研究所,事業如火如荼。
在一切奔好的方向下,周凌有了放松自己的機會,自己一個人開車出去旅游。
不承想這個臨時起意,想出來旅游放松,卻遇到山體滑坡,又因為平時久坐實驗室,身體反應慢,沒能逃過一劫。
她才剛剛準備開始準備享受生活,命運就給她開了這么一個荒謬的玩笑,這也太憋屈了。
若有來生,定要好好享受生活。
“馮三你這個**,你把我的女兒害死了,把她還給我!”
女人的嘶吼聲撕開一片混沌。
“蠢婦,一個撿來的野種也當個寶?老子都吃不上飯了,拿去賣了換銀子怎么了!要不是你非要不知死活和我拉扯,她會掉下摔死?現在只能賣你拿銀子了!”
男人的咆哮聲粗鄙兇狠。
接著,是兩人互相撕扯、拉拽、哭罵,而后聲音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一個瘦弱且臉色蒼白的小孩兒則被遺忘在這片大山之中。
周凌先是模模糊糊地聽見有人在爭吵,隨即男女的吵鬧聲逐漸變小,接著意識一沉,又昏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天空已經暗沉,耳邊是山風灌進枯林的嗚咽,周圍野獸聲此起彼伏。
“我沒死?!誰救了我?”看著星星點點的夜空,劫后余生的慶幸剛涌上來,她開口,卻只有“咿咿呀呀”的聲音。
周凌緩慢艱難的將雙手舉到眼前,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小小的、皮包骨、緊握雙拳的小手。小孩兒手?我投胎了?!”她懵了一瞬。
“那我咋還有前世的記憶,若第一次醒來聽見的吵架不是幻覺,那么我應該是穿越了,而且穿越到這個可憐的小孩兒身上。”
周凌來不及思考其他,草叢傳來悉索聲,由遠及近,枯枝被踩發出輕輕的脆響,低低的喉音悶在暗處一一有什么野獸在靠近。
她心一沉,連呼吸都放慢,“難道剛活就又要死了嗎……”有些不甘,又有些無力,此刻在這具小小的身體里什么也做不成。
野獸聲音越靠越近。
忽然“咻”一聲劃破長空,只聽見逼近的野獸哀嚎,轉而發狠發出陣陣狼嚎,緊接幾道“咻咻”聲傳來,野獸疼得哀鳴不止,亂竄而去。
什么情況?周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望著天空。
“有個活小孩兒?”身穿黑白交織衣袍男子緩緩蹲下,用手中玉笛掀開包著孩子的一塊布,一張臉俯下來,遮住大半星野。
他眉眼鋒利削冷,偏唇角勾著半分慵懶隨性、吊兒郎當的淺笑。
隨即蹙眉,眼里帶著幾分心疼。
襁褓中的小孩身體瘦弱單薄,臉色蠟黃,嘴唇發干起皮,營養不良的讓人心頭發緊,一看就是被人遺棄在這里。
周凌的眼珠滴溜溜的轉,打量著這個人。剛才是他打退的野獸吧,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靠他了。
周凌眨著眼睛,邊笑邊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男子還在心疼這個小孩,看見她從一開始轉動眼睛,上下打量著自己,然后帶對自己咿咿呀呀的笑,仿佛在說,帶我回家吧。
男子覺得自己想多了,幾個月的小孩哪來那么多心思。
不過,小孩表達喜歡就是這么簡單,畢竟自己十分俊朗,喜歡自己無可厚非。只是小孩滴溜溜的大眼睛在瘦得皮包骨的臉上顯得格外可憐。
他溫柔的將小孩抱起,輕輕的戳她的臉蛋:“走,我帶你回家。”
話鋒一轉,又笑道:“還能給青禾作伴兒,這樣你倆都不孤單了。”
周凌笑得更開心了,命目前算是保住了。
看著因為自己說帶她回家的話,小家伙嘴角都上揚了,“莫非你真是能聽懂我說的話,小家伙這么聰明啊。”
“好人……先別說話了,有點困先睡了。”周凌心里話男子是聽不見了,她眼皮一沉,昏睡過去。
昏睡間,周凌微弱的感覺到有人往嘴里面喂食奶水,憑本能的吞咽咀嚼。
周凌再次睜眼,是先聞到一陣花香,后面聽見有人講話。
“這確定是你撿回來的,不是從哪里拐帶來的孩子?”清冷而又帶著些許調笑的女音從耳邊傳來。
“青禾,你冤枉我!我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嘛~這明明是這孩子喜歡我,我才帶她回來的。”帶有撒嬌意味,而后又傲嬌的男音口吻響起。
女子發挽流云高髻,簪一只紫色素玉簪清雅大氣。五官線條柔和,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倦怠憂郁,眸光卻清冷如水。
“嗯,喜歡你的小孩醒了。”
女子看著襁褓發現小孩已經醒來,不哭也不鬧,而且目光亮晶晶的盯著自己,顯得格外乖巧。
“好啊,這小孩兒還有喜新厭舊的潛質。”看著小孩目不轉睛盯著青禾,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男子打趣道。
周凌思緒被拉回,眼神卻仍然黏在女子身上。
“青禾,你看這個小孩也挺喜歡你的,就把她留下來吧。”男子抱起小孩開口,把孩子往女子眼前送。
周凌非常有眼力見兒的眨巴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嘴里帶著撒嬌的笑似在“留下我吧,留下我吧!”
如果說一開始女子對小孩無感,有顧慮,此刻對面前可愛又可憐的小孩也動了惻隱之心。
“那便留下來吧,如果....那你安排好。”女子還是沒將“麻煩”二字說出口,轉身出了房間。
男子與周凌相視而笑,舉起周凌的小手擊掌:“配合完美!”
“小孩兒,那以后我也算是你的養父,青禾就是你的養母了!”還未走遠的女子,腳步一頓,險些踉蹌,不過終是沒說什么。
周凌開始是抗拒的,心理年齡那兒不過關,對方瞧著也沒多大,還有一方面,自己前世是孤兒,還沒有喊過這些稱呼,想想有些肉麻。
后來就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坦然接受了。現在自己語言系統都還沒發育完全,擔心那些干什么。
女子是胡青禾,男子是易無憂,因為他們,周凌在異世有了自己的家。
二人都是新手,是第一次帶小孩,通過查閱書籍和詢問,他著手做了很多準備,有一段時間,為了小孩的健康成長,易無憂帶著在外面住了一段時間找人幫忙喂養小孩。
小孩窩在襁褓里,有時候忘記喂奶,或者小孩兒臉被捏多時,她會咿咿呀呀的**。
真是太可愛了!誰說小孩不好養的,第一次做爹讓易無憂很有成就感。
周凌能夠開口、走路后,她讓易無憂帶著去尋找了自己剛蘇醒時,聽到對話的那名女子,聽附近村民所說,那女子已經死了。
女子叫李梅,嫁給嗜賭成性的馮三。馮三根本不關心家中妻女死活,女兒早早天折。
原身是被丟棄的:青樓花魁與窮書生相愛相殺劇情。
女兒是炮灰被丟棄,被思女心切的李梅偶遇撿去撫養,生身父母去異鄉出現變故,雙雙死亡。
這次出去是馮三欠了賭債,是去賣養女,后來回來后,女子大概是心灰意冷,先是假意順從,后下毒和她丈夫同歸于盡。
但在村里是不吉利的,兩人被草席一裹的扔到荒山去了。
李梅對原身有養恩,周凌亦不愿看到她曝尸荒野,不得安寧。
周凌和易無憂給李梅立了衣冠家,尋一老實本分的人家,付了報酬,拜托他們每年去給她上上香,也算是全了原身與她的母女情。
這也是周凌第一次感受到這不是在現代,在這里普通人命如草芥,無論是可憐人還是惡人。
“天天小孩小孩的,倒顯得生疏了。青禾,我們給她起個名字怎么樣?”
易無憂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看向胡青禾。
“你看,我姓易,你姓胡,那就叫易葫怎么樣?”見胡青禾垂眸沉吟,易無憂笑著道出心中所想。
“姓胡,叫胡意更好聽。”
胡青禾也喜歡這小家伙,應該跟自己姓,不容置疑地回答。轉瞬又反應過來,易無憂在變著法的占便宜。
“好,聽你的,就叫胡意。”易無憂狡黠一笑。
好吧,今天成了便宜爹爹和漂亮娘親play的一環。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意起江湖途》是作者“郝得堡”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周凌梅爾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雖說早死晚死都得死,可這也太早了!”這是周凌死前的心聲。周凌是孤兒,從小無人依靠,憑借著超強記憶力和對醫術的興趣,二十出頭已經是醫學大佬。她靠著自己打拼還與人合資開了醫學研究所,事業如火如荼。在一切奔好的方向下,周凌有了放松自己的機會,自己一個人開車出去旅游。不承想這個臨時起意,想出來旅游放松,卻遇到山體滑坡,又因為平時久坐實驗室,身體反應慢,沒能逃過一劫。她才剛剛準備開始準備享受生活,命運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