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守寡三年的嫂子懷孕了。
孩子的父親，是我的未婚夫。
他握著我的手，神情坦蕩：
“我哥死前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留下孩子。”
“嫂子只是借了我一顆**，我們沒有任何身體接觸，算不上背叛。”
婆婆也勸我大度。
“孩子出生后記在他哥哥名下，你還是家里唯一的兒媳。”
我沒有取消婚禮，反而主動替嫂子舉辦安胎宴。
宴會上，未婚夫當著全族的面承諾，會把這個孩子視如己出。
我笑著打開醫(yī)院送來的冷凍保存記錄：
“可是哥哥去世前，明明留下了十二管樣本。”
“嫂子，你為什么不用丈夫的，偏要用小叔子的？”
....
婚禮前三天，未婚夫告訴我，他守寡三年的嫂子懷孕了。
孩子是他的。
不是酒后亂性，也不是意外。
三個月前，他們瞞著我飛去海外，用賀沉舟的**做了試管。
“沒有接吻，沒有**，只是取了一份**材料。”
賀沉舟將孕檢單推到我面前，語氣坦蕩得像在討論一件普通家事。
“大哥生前最大的遺憾就是沒留下孩子。晚晴想替他延續(xù)血脈，我和大哥是親兄弟，由我提供**最合適。”
我低頭看向孕檢單。
林晚晴，孕十二周。
胚胎移植日期，正是三個月前我獨自試婚紗的那天。
那天賀沉舟臨時取消試裝，說要陪婆婆去外地處理大哥留下的遺產(chǎn)。
我穿著婚紗，在店里等了他七個小時。
原來他們處理的，是這份遺產(chǎn)。
“知意，你說句話。”
賀沉舟皺眉看著我，似乎我的沉默才是這間屋子里最不合時宜的東西。
林晚晴坐在他身旁，臉色蒼白，一只手護著小腹。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白裙。
那是賀沉舟上個月買給我的蜜月裙。
當時他說尺碼發(fā)錯了，已經(jīng)退貨。
“弟妹，你別怪沉舟。”
林晚晴眼眶發(fā)紅，“是我求他的。臨川走后，我每天晚上都夢見他問我，為什么沒給他留下一個孩子。”
“我實在受不了了，才想出這個辦法。”
她說著便要起身。
賀沉舟立刻扶住她的腰，低聲呵斥：“醫(yī)生讓你臥床休息，你起來干什么？”
隨后，他抬頭看我，目光已經(jīng)帶上責備。
“你有什么氣沖我來，別給晚晴臉色。她為了我們賀家吃了那么多苦，現(xiàn)在還懷著孩子。”
我忽然笑了。
“你們的孩子，和我有什么關系？”
賀沉舟臉色一沉。
“什么叫我們的孩子？這孩子名義上是大哥的，我只是幫忙。”
“都是一家人，你為什么非要說得這么難聽？”
婆婆也將一只錦盒放到林晚晴面前。
盒子里是賀家只傳長媳的祖母綠手鐲。
三年前大哥去世，林晚晴曾親手把它還給婆婆。
兩個月前，婆婆把手鐲交給我，說等婚禮當天替我戴上。
現(xiàn)在，它重新回到了林晚晴手里。
婆婆拍著她的手背，聲音溫柔。
“你懷的是賀家的長孫，這鐲子理應給你。”
她轉(zhuǎn)頭看向我時，眼里的溫度瞬間淡了。
“知意，你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生孩子，何必跟一個遺腹子爭？”
我看著那只手鐲，突然明白了。
他們不是今天才作出決定。
從取精、移植到確認懷孕，整整三個月，賀家沒有一個人告訴我。
他們只是等胎坐穩(wěn)了，才來通知我接受。
“婚禮還辦嗎？”我問。
賀沉舟神色稍緩。
“當然辦。酒店、賓客都安排好了，沒必要因為這件小事延期。”
“不過晚晴胎象不穩(wěn)，婚后會暫時搬進我們的婚房。主臥旁邊那間房采光最好，我已經(jīng)讓人改成了育嬰室。”
那間房里，放著我母親生前留下的鋼琴。
也是我為自己將來的孩子準備的房間。
“鋼琴呢？”
“搬去地下室了。”
賀沉舟語氣不耐，“一個死物而已，什么時候彈不行？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晚晴和孩子。”
林晚晴靠在他的肩上，摸著尚未顯懷的小腹，輕聲問我：
“弟妹，孩子出生后叫我媽媽，叫沉舟爸爸。”
“那該叫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