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三個竹馬和未婚夫拿我的孩子還她哥哥的命,我不要他們》男女主角周硯姜瑤,是小說寫手愛叫什么叫什么所寫。精彩內容:被姜瑤撞到流產第三天,男友和三個竹馬一起來醫院看我。他們帶的不是花,是姜瑤的諒解書。賀川說,她只是酒后踩錯了油門。陳嶼說,她哥哥當年為救他們而死,他們不能眼睜睜看她坐牢。沈策從我手中拿走報警回執,低聲勸我:“孩子以后還會有。”最后,周硯把筆放到我枕邊。“簽了,婚禮照常。”我看著這個愛了十年的男人。他明明知道,姜瑤撞向我時,剎車燈一次都沒有亮。可他們還是選擇了她。我沒有解釋,翻到最后一頁簽下名字。四...
精彩內容
被姜瑤撞到流產第三天,男友和三個竹馬一起來醫院看我。
他們帶的不是花,是姜瑤的諒解書。
賀川說,她只是酒后踩錯了油門。
陳嶼說,她哥哥當年為救他們而死,他們不能眼睜睜看她坐牢。
沈策從我手中拿走報警回執,低聲勸我:
“孩子以后還會有。”
最后,周硯把筆放到我枕邊。
“簽了,婚禮照常。”
我看著這個愛了十年的男人。
他明明知道,姜瑤撞向我時,剎車燈一次都沒有亮。
可他們還是選擇了她。
我沒有解釋,翻到最后一頁簽下名字。
四個人同時松了口氣。
周硯伸手抱我,我偏頭躲開。
“諒解書我簽。”
“婚禮取消。”
“你們欠她哥哥的命,自己去還。”
......
病房里安靜了幾秒。
周硯先皺起眉。
“別在氣頭上說這種話。”
“婚禮還有十天,賓客和酒店都定好了。”
我摘下訂婚戒指,放到他面前。
周硯沒有接。
賀川臉色難看。
“姜瑤已經知道錯了。”
“她從小被她哥寵著長大,哥哥死后又一直情緒不穩。”
“你非得讓她坐牢,才算替孩子討回公道嗎?”
我看向他。
“她失去哥哥,所以我的孩子就該死?”
“我不是這個意思。”
賀川避開我的目光。
“可孩子已經沒了。”
“她是活生生的人,總得往前看。”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從我尚未愈合的傷口上慢慢碾過。
我忽然想起出事那天。
賀川是第一個趕到醫院的人。
他握著我的手說,無論撞我的人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不過三天,他就勸我算了。
****突然響起。
周硯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接通。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他的神情驟然緊繃。
“把門鎖好。”
“別出去,我們現在過去。”
電話掛斷,陳嶼已經拿起外套。
“新聞發酵了,姜瑤家門口有人潑了紅漆。”
“還有人在樓下喊她***。”
四個人同時往外走。
我下意識叫住周硯。
“醫生說我今晚可能會發燒。”
“最好有人陪床。”
周硯停在門口。
他的視線在我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隨后抬手按下呼叫鈴。
“護士就在外面。”
“我處理完就回來。”
門在我面前合上。
從接到電話到四個人全部離開,不到一分鐘。
護士進來替我量了體溫,三十八度七。
她讓我聯系家屬送些清淡的飯菜,再拿一套換洗衣服過來。
我給周硯發了消息。
半小時,沒有回復。
我又給賀川、陳嶼和沈策各發了一遍。
四條消息像石頭沉進水里,沒有激起一點回音。
最后,是護士替我買了一碗粥。
凌晨,我燒得渾身發冷。
手機在枕邊亮了一下。
姜瑤更新了朋友圈。
照片里,四個男人圍坐在她家的餐桌前。
照片下面配著一行字。
幸好,無論發生什么,你們都會來。
我看了很久。
以前我淋雨發燒,他們四個也是這么關心我的。
他們都說這是只屬于我的待遇。
原來所謂的唯一,只是還沒出現更需要他的人。
第二天早上,周硯終于發來消息。
瑤瑤昨晚一直做噩夢,我留在這里陪她。
你那里有醫生和護士,不會有事。
我沒有回復。
我撥通婚慶公司的電話。
負責人聽完,有些遲疑。
“女士,周先生半小時前剛確認過流程。”
“他說婚禮正常舉行。”
我望著窗外慘白的天光。
“定金不要了。”
“場地、禮服和賓客名單,全部取消。”
負責人再次確認:
“您確定嗎?”
“確定。”
周硯以為婚禮只是延期。
可我知道,從他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他的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