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離婚那天,他站在雪里哭》,講述主角沈念念念的甜蜜故事,作者“云鶴軒”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沈念決定離婚那天,北京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她站在民政局門口,看著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那個男人的肩頭,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他攥著離婚證,指節(jié)泛白,像攥著什么舍不得松手的東西。“念念。”他叫她,聲音啞得厲害。沈念沒回頭。身后傳來一聲很輕的嗚咽,像是被風吹散的。她想起七歲那年,他也是這樣叫她,跌跌撞撞跟在她身后,臉上掛著淚,說念念你別跑那么快,我追不上。那時候他叫她念念,叫她姐姐,叫她要等他長大。后來...
精彩內(nèi)容
白馬莊園。
清晨的陽光穿過落地窗灑進來,在餐廳的地板上鋪了一層碎金。
初沿沿垂頭喪氣地從樓上下來,手里舉著手機,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蚊子。
她昨晚又試好幾次密碼,全錯。
現(xiàn)在屏幕上只剩最后一次機會了。
再錯,手機就要完全鎖死,變成一個昂貴的磚頭。
她在餐桌前坐下,把手機往桌上一擱,嘆口氣,聲音拖得老長。
白執(zhí)淵已經(jīng)坐在那里了。
他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熱氣裊裊升起。
陽光恰好落在他發(fā)梢上,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襯得那張臉愈發(fā)好看。
他聽到那聲嘆息,抬眼看了她一下,又移開視線,端起咖啡杯抿一口。
“怎么,沒睡好?”
初沿沿搖搖頭,下巴擱在桌沿上,有氣無力地說:“我的手機不知道密碼是多少,試了好幾次都不對,再錯就要完全鎖死了。”
他放下咖啡杯,修長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試試你的生日。”
初沿沿的眼睛亮一下,隨即又暗了下去,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雙手一攤。
“可是我不知道我的生日是什么時候啊。”
她都失憶了,連自己幾歲都不確定,更別說具體的日期了。
他沉默兩秒,薄唇微啟,吐出六個數(shù)字。
“060615。”
初沿沿愣了一下,低頭輸入。
屏幕亮了。
手機解開了。
一大串微信消息涌出來,全是任曉航發(fā)的,一條接一條,密密麻麻地鋪滿整個屏幕。
“沿沿你沒事吧?”
“沿沿你回我消息啊!”
“你是不是手機丟了?”
“沿沿你別嚇我啊!”
“再不回我我就要報警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初沿沿!!!”
…
初沿沿看著那些消息,心里暖了一下,又趕緊劃掉,抬起頭看向白執(zhí)淵。
“真的是我的生日啊。”
她眨眨眼睛,語氣里帶著一絲試探,“你記得那么清楚。”
白執(zhí)淵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甚至沒有看她。
他站起身,椅子無聲地往后滑了一點,理理袖口,“我在車上等你。”
說完,他拿起車鑰匙,轉(zhuǎn)身走出餐廳。
初沿沿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低頭看看手機上那個日期,又抬起頭看看他離開的方向。
她抿了抿嘴唇,把手機揣進口袋。
端起牛奶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又抓起一片吐司塞進嘴里,咬了一大口煎蛋,腮幫子鼓鼓地嚼著,含混地喊了一聲:“來啦!”
車上。
車廂里安安靜靜的,只有空調(diào)低沉的風聲。
白執(zhí)淵坐在后座,膝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目光專注而沉靜。
初沿沿坐在他旁邊,偷偷看他一眼,又一眼。
他好像完全沉浸在工作里了,連余光都沒分給她。
太安靜了。
安靜得有點尷尬。
初沿沿的手指開始在座椅上摳來摳去,一會兒摸摸安全帶扣,一會兒蹭蹭車窗玻璃,一會兒又拽了拽自己的裙角。
她實在憋不住了,清清嗓子,裝作很懂行的樣子,伸手拍拍車門上的皮質(zhì)內(nèi)飾。
“這個車,好像跟路上別的車長得不太一樣啊。”
白執(zhí)淵沒有抬頭,手指繼續(xù)在鍵盤上敲著。
她不死心,又摸摸扶手箱,左右看看,下巴微微揚起,做出一個“我很有品位”的表情。
“應該很貴吧?”
她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自己認知范圍內(nèi)的最大數(shù)字,信心滿滿地開口。
“怎么著也得…十幾二十萬。”
白執(zhí)淵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終于抬起頭來,看她一眼,“一千萬。”
初沿沿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死嘴還是閉上吧。
說得越多,顯得自己越像個智障。
她現(xiàn)在嚴重懷疑,在白執(zhí)淵心里,她的智商堪比一只成年邊牧。
邊牧還能算數(shù)呢,她連車價都估不明白。
白執(zhí)淵收回目光,繼續(xù)看電腦,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又似乎沒有。
初沿沿縮在座椅里,安靜如雞,一路上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車子停在學校門口。
初沿沿拎起書包,手搭在門把手上,正要下車。
“好好聽課。”
身后傳來低沉的聲音。
她回過頭,白執(zhí)淵正看著她,目光平靜,像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叮囑。
可初沿沿的心里還是泛起一小圈漣漪。
“知道了。”
她點點頭,推開車門,一溜煙跑進校門。
教室里。
初沿沿剛走進來,任曉航就像一顆炮彈一樣沖了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胳膊,眼睛亮得嚇人。
她表情瞬間切換到八卦模式,“快說快說,進度如何?”
初沿沿嘴角慢慢翹起來,壞壞地笑一下。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在位置上坐下,把書包放好,然后伸出手,慢條斯理地做了個觸碰嘴唇的動作。
任曉航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你直接放嘴里了?!”
什么放嘴里了,懂的都懂。
初沿沿搖頭,湊到她耳邊,把昨晚吃飯時親到他手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任曉航聽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滿臉都是我姐妹出息了的興奮。
“初沿沿!你可以啊!”
她用力拍拍初沿沿的肩膀,聲音里全是干勁,“加油!爭取下個月上他丫的!”
初沿沿被拍得肩膀一歪,臉一下子紅透了,伸手去捂任曉航的嘴。
“你小聲點!”
兩個人笑成一團,前排有幾個同學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又轉(zhuǎn)回去了。
初沿沿紅著臉坐下,心跳還有點快,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上他丫的!
她偷偷想了一下那個畫面,耳朵尖又紅幾分。
算了,先從牽手和親手指開始吧。
一步一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