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曾仰望的人,拿走了我一生》是網絡作者“三明治”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程茵茵茵茵,詳情概述:確診絕癥那天,我試探著問爸媽:“如果我得了絕癥,你們會砸鍋賣鐵救我嗎?”媽媽翻了個白眼:“少胡說八道!真得了那也是你的命,家里哪有閑錢?”我沒說話,默默把確診單揉碎。其實我不怪他們,今天查血型,我才發現我跟他們根本不匹配。難怪從小到大,他們對我還不如對程茵茵上心。程茵茵是媽媽雇主的女兒,也是我這輩子最羨慕的對象。不僅被自己的親生父母寵著,還被我的爸媽捧著。我曾疑惑,為什么他們寧愿心疼外人也不疼我?...
精彩內容
確診絕癥那天,我試探著問爸媽:
“如果我得了絕癥,你們會**賣鐵救我嗎?”
媽媽翻了個白眼:
“少胡說八道!真得了那也是你的命,家里哪有閑錢?”
我沒說話,默默把確診單揉碎。
其實我不怪他們,今天查血型,我才發現我跟他們根本不匹配。
難怪從小到大,他們對我還不如對程茵茵上心。
程茵茵是媽媽雇主的女兒,也是我這輩子最羨慕的對象。
不僅被自己的親生父母寵著,還被我的爸媽捧著。
我曾疑惑,為什么他們寧愿心疼外人也不疼我?
如今終于懂了。
可我不甘心,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的親生父母究竟是誰。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我的祈求,當晚我聽見爸媽在臥室低語。
媽媽難過抱怨:
“早知道當初就不換孩子了,現在只能看著她養在別人家,叫別人媽。”
爸爸嘆氣:
“那不也是沒辦法?當初條件差,怕養不活,換到有錢人家是為她好!”
黑暗中,我死死咬住下唇。
原來我不是沒人要的野種,我才是程家的女兒。
我用盡一生去羨慕、去仰望的程茵茵,拿走的全是我的人生!
......
“既然舍不得,那為什么不把屬于我的人生還給我?”
我推開虛掩的主臥房門。
臥室里的低語聲戛然而止。
林建國和陳素同時回頭,兩人的臉上瞬間褪去了血色。
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死死盯著他們,手心里全是冷汗,口袋里那張被揉碎的絕癥確診單正在發燙。
林建國最先反應過來。
他迅速收起臉上的慌亂,換上了一副平時慣用的、長輩對晚輩的無奈表情。
“歲歲,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在門外胡說八道些什么?”
陳素也回過神來,立刻挺直了腰板。
她走上前,熟練地用那種嫌棄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是不是今天去醫院查了個血型,腦子查出毛病了?”
“別人家都在睡覺,就你跟個鬼一樣站在這里,存心咒我們是不是?”
我看著眼前這個被我叫了二十年媽**女人。
她連訓斥我的語氣,都和以前一模一樣。
理直氣壯,毫不心虛。
“我沒有胡說。”
我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我剛才都聽見了。”
“你們說,當初條件差,把孩子換到了有錢人家。”
“你們說,程茵茵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陳素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林建國一眼,但很快又轉過頭,伸手就來推我的肩膀。
“你聽見什么了?你這丫頭就是見不得茵茵好。”
“茵茵今天剛過了二十二歲生日,收到一輛跑車,你就眼紅瘋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少在這兒發神經,趕緊滾回房間去。”
她的力氣很大,推得我往后退了兩步。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如果我發神經,你們為什么不讓我把話說完?”
“我今天查了血型,我是O型。”
“你和林建國,一個是A*型,一個是A型。”
我盯著她的眼睛。
“你們怎么生出一個O型血的女兒?”
陳素的手僵在半空中。
林建國終于坐不住了,他走過來,擋在陳素面前。
“歲歲,醫院里的檢查經常出錯,這有什么奇怪的。”
“你從小就在我們家長大,吃我們的喝我們的,現在為了一個破單子,要跟我們斷絕關系?”
“你這叫白眼狼,知道嗎?”
他語氣平和,甚至帶著點長輩的痛心疾首。
“我知道你羨慕茵茵過得好。”
“但人各有命,你生在我們林家,就只能過窮日子。”
“我們雖然沒錢,但也把你養大了,你不能為了去攀高枝,連親生父母都不認了。”
我聽著他冠冕堂皇的話,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原來一個人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把偷來的人生說成是“人各有命”。
把剝削和**包裝成“養育之恩”。
“養育之恩?”
我扯了扯嘴角。
“八歲那年,我發高燒快四十度。”
“我求你們帶我去醫院,你們說家里沒錢,讓我自己熬著。”
“結果第二天,陳素花了一萬塊,給程茵茵買了一把名牌小提琴做生日禮物。”
我看著陳素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繼續往下說。
“高二那年,我考了全市第一,學校要發獎學金。”
“你們沒經過我同意,直接去學校把錢領走,轉身就給程茵茵報了五萬塊的出國游學團。”
“你們說,那是替我感謝程家平時的照顧。”
我深吸了一口氣,眼眶酸澀,卻沒有眼淚。
“從小到大,我的舊衣服是程茵茵不要的。”
“我的生日,永遠是你們在程家做完飯后,帶回來的一塊殘羹剩飯。”
“你們告訴我,這叫養育之恩?”
陳素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她突然揚起手,“啪”地一聲甩在我臉上。
“你個喪門星!”
“要不是我們在程家做事,你能活到今天?吃穿哪樣不是程家給的?”
“你現在反倒怪起我們來了!”
我的臉頰**辣地疼。
但我沒有捂臉,也沒有哭。
這二十年,我已經哭干了。
我冷眼看著他們。
“既然我是程家養大的。”
“那我這就去找程宗海和蘇婉,問問他們,我到底是誰養大的。”
我轉身就往外走。
林建國臉色大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之大,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站住!”
“你想干什么?去程家鬧事?”
陳素也慌了,沖過來死死捂住我的嘴,把我往房間里拖。
“把她關起來!別讓她出去發瘋!”
我拼命掙扎,但在兩個成年人的力氣面前,根本無濟于事。
他們把我推進制物間,“砰”地一聲反鎖了門。
“林歲歲,你給我老實在里面待著。”
林建國隔著門冷冷地警告我。
“想去程家要飯,門都沒有。”
“你要是敢出去亂說一個字,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送回鄉下老家。”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慢慢滑坐在地。
口袋里的絕癥確診單被冷汗浸透了。
醫生說,我最多還有半年的時間。
我本想在死前求他們一點可憐的親情。
可現在,我不想了。
我站起身,走向儲物間那扇只有半米寬的通風窗。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瞞住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