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我和廠花們合租的日子》,主角陳工陳野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凌晨一點四十,那個漂亮妹子半跪在我面前,飽滿的胸口離我的臉不到半尺。先別想歪。我鉆在貼標機底下修設備,她蹲在護板外面催我。藍色工服拉鏈只到胸口,里面那件白色短袖隨著她蹲下的動作逐漸繃緊。廠牌垂在兩團鼓起的弧線中間,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起伏甩動。合身的工褲包著圓潤臀腿,一條腿屈起,膝蓋幾乎頂到我肩膀。她皮膚白,鼻尖帶汗,嘴唇亮亮的。高馬尾從工帽后面垂下來,發梢偶爾掃到我的手背,一股甜香混著身上的薄汗...
精彩內容
凌晨一點四十,那個漂亮妹子半跪在我面前,飽滿的胸口離我的臉不到半尺。
先別想歪。
我鉆在貼標機底下修設備,她蹲在護板外面催我。
藍色工服拉鏈只到胸口,里面那件白色短袖隨著她蹲下的動作逐漸繃緊。廠牌垂在兩團鼓起的弧線中間,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起伏甩動。合身的工褲包著圓潤臀腿,一條腿屈起,膝蓋幾乎頂到我肩膀。
她皮膚白,鼻尖帶汗,嘴唇亮亮的。高馬尾從工帽后面垂下來,發梢偶爾掃到我的手背,一股甜香混著身上的薄汗,硬是蓋過了機器里的機油味。
“陳工,到底行不行啊?”
她手肘搭在膝蓋上,又朝我這邊低了低身子。
她身后,六十多個夜班女工全在等這臺機器恢復。
有人罵設備。
有人罵我們公司。
更多的人盯著我,看這個滿手機油的年輕維修工能不能把活干下來。
我把嘴里的手電筒拿開,視線從她胸前挪到她臉上。
東港電子三號線最漂亮的姑娘,我當然早就注意到了。
可這會兒她蹲得這么近,我想看不見都難。
“別叫陳工。”我收回目光,拿手電照向設備里面,“我還沒混到那個份上。”
她手肘搭在膝蓋上,又朝我這邊低了低身子。
“那叫什么?”
“陳野。”
“陳野,還要多久?”
“你換個叫法,催得也沒慢一點。”
姑娘被我堵了一下,抿了抿唇,顯然還想說話。
生產主管先在外面喊了起來。
“小陳,找到問題沒有?”
“在查。”
“這批貨三點前必須做完,后面還等著裝車呢!”
“知道了。”
我嘴上應著,后背已經被汗浸透了。
我的名片印著“自動化運維工程師”,聽著挺像回事。
實際底薪三千八,跟著老黃干了八個月。平時他判斷故障,我遞工具、鉆機器、擦油污,客戶發火時再一起挨罵。
偏偏今晚老黃被另一家工廠叫走。
三號線第一次完整交到我手里。
機器點動正常,一連續生產就貼歪,隨后報警。我查過電機、傳動和標簽,故障還在。主管已經給老板打了兩遍電話,老板又連續問我能不能搞定。
一個月拿五千多塊,我卻扛著六十多個女工和一批待裝車的貨。
我從機器底下退出來,后腦勺不小心磕在護板上,疼得吸了口涼氣。
蹲在旁邊的姑娘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還笑?”
“對不起。”她嘴上道歉,眼睛還是彎的,“你頭沒事吧?”
“設備有事,我暫時死不了。”
我撐著地面坐起來,工裝褲蹭了一層黑灰。她也跟著站起身,腿大概是蹲麻了,剛直起來就晃了一下,手掌一下按在我肩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過來。
隔著工服,我都能感覺到她掌心的熱,還有背后彈力的觸感。
她今天穿的工褲很合身,腰被廠牌掛繩勒出一段細細的弧度。站穩之后,高馬尾從肩前甩到背后,胸前的工服跟著起伏了兩下。
我多看了半秒。
她發現了,低頭扯了扯衣擺,倒沒罵我,只把按在我肩上的手拿開。
“看出問題了嗎?”
“看你能看出什么問題?”
“**。”
聲音不大。
嘴角還帶著笑。
我耳朵有點熱,拎起萬用表重新蹲下去。
剛才她站起來時,掛在胸前的廠牌甩了一下,塑料卡套碰到了設備護欄。
就是那一下,讓我突然有了個念頭。
這臺機器的光電傳感器裝在進料口側面,位置離護欄很近。生產時女工頻繁上料,料框或者廠牌都有可能碰到支架。
我把手電重新咬進嘴里,伸手摸向傳感器。
支架果然有點松。
肉眼看不出來,手一推卻會偏出去兩三毫米。
產品連續通過時,傳感器有時能檢測到,有時只能掃到邊緣。***收到的信號時長不一樣,送標參數卻還是原來的固定值,標簽當然越貼越歪。
“找到了。”
我說完這三個字,外面一下安靜不少。
生產主管快步過來,鞋底踩得地面啪啪響。
“什么問題?”
“傳感器位置偏了,支架也松。我重新定位,再改一下延時參數。”
“多久?”
“二十分鐘。”
“剛才問你,你也說二十分鐘。”
我抬頭看他。
“剛才那二十分鐘不算。”
旁邊幾個女工沒憋住,全笑了。
主管瞪了我一眼,到底沒繼續罵,只丟下一句“抓緊”。
我先把傳感器支架拆下來。
螺絲滑牙了,怪不得怎么緊都緊不牢。我從工具箱里翻出一顆同規格的新螺絲,重新固定位置,又讓線長拿了兩個產品過來。
“誰幫我點一下觸摸屏?”
“我來。”
剛才那個姑娘先湊了過來。
她站到我左邊,身體靠近操作面板。車間里機器沒開,四周難得安靜,她身上的香味更清楚了。
不是香水。
應該是洗發水。
“按哪個?”她問。
“右下角,手動模式。”
她伸出手,指甲做過,顏色很淡,食指指腹落在屏幕上。
“這個?”
“嗯,再點送標。”
她點了一下。
電機轉動,標簽往前送了一截。
“再來。”
她又點。
我盯著傳感器信號燈,連續試了十幾次,確認沒有漏檢,才從地上起來調整參數。
她一直站在旁邊看。
離得太近,她肩膀偶爾會碰到我胳膊。工服布料擦過去,輕得沒什么感覺,可每碰一次,我心里都會跟著緊一下。
我不敢往她胸口看,只能死盯著觸摸屏。
“你很熱嗎?”她突然問。
“車間沒空調,能不熱?”
“可你耳朵怎么這么紅?”
我轉頭看她。
她眼里明明全是故意的。
“你再說話,我就讓你自己修。”
“小氣。”
她往后退了半步,抱著手臂看我輸參數。這個動作讓本來寬松的工服貼緊了些,,腰細得能一把掐住,胸口卻被手臂一擠,鼓出更明顯的弧度。
我只看了一眼,立刻把最后一個數字輸進去。
“開機試線。”
線長聽見后,馬上招呼女工回工位。
傳送帶啟動。
第一個產品過去。
標簽位置正常。
第二個,正常。
第三個,**個,第十個。
設備沒再報警。
貼出來的標簽整整齊齊,全壓在同一個位置。
生產主管站在出料口檢查了幾個,緊繃了兩個小時的臉總算松下來。
“行,恢復生產。”
六十多個女工同時動了起來。
傳送帶的聲音、紙箱摩擦聲、膠帶機的聲音一下全回來了。有人還在后面喊了一句“小陳可以啊”,幾個姑娘跟著起哄。
我蹲下去收工具,心里那口氣終于吐出來。
漂亮姑娘也跟著蹲下來,幫我把掉在地上的兩把內六角撿進工具箱。
“看不出來,你還真修好了。”
“什么意思?”
“我以為你這么年輕,就是過來拖時間等老師傅的。”
“那現在呢?”
她把最后一把扳手遞給我,手指碰到我的指背。
涼涼的。
“現在覺得你有點厲害。”
我接過扳手,故意說:“只有一點?”
“再夸你就要飄了。”
她站起來,低頭看著還蹲在地上的我。
長腿被藍色工褲包得筆直,腰間的工服收進褲腰一小截,臀腰線條被蹲姿撐得更圓。我這個角度實在不適合看太久,只好趕緊把工具箱扣上。
她也反應過來,往后退了一步,臉頰染上點紅。
“陳野。”
“嗯?”
“我叫宋甜。”
她用指尖點了點胸前的廠牌。
剛才離得近,我其實已經看見了。
“記住了。”
“下次設備再壞,我就直接喊你。”
“你還是別盼它壞。你們想下班,我也想睡覺。”
宋甜笑了一下,轉身回到工位。
高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我提著工具箱去找主管簽維修單。簽完出來,已經兩點二十七。
東港工業園的廠房還亮得跟白天一樣。
我騎上那輛買了三年的舊電動車,出了廠門,風一吹,后背全是涼的。
二十四分鐘前,六十多個人等著我修機器。
現在設備好了,她們繼續趕貨,我還是那個騎破電動車回城中村的外包學徒。
車子過橋時,儀表上的電量只剩最后兩格。
我不敢開快,怕半路推回去。
沙河城中村凌晨三點還沒睡。
巷口的**攤坐著幾個剛下夜班的人,便利店門口堆著沒拆的飲料箱,樓上橫七豎八曬著衣服。兩棟樓挨得很近,抬頭只能看到窄窄的一條天。
我住在六樓。
沒有電梯。
那間房以前是放雜物的,勉強塞下一張單人床、一張小桌和一個舊衣柜。夏天悶,冬天漏風,勝在便宜。
一個月五百。
我提著工具箱爬到六樓,剛掏出鑰匙,門從里面開了。
顧曼穿著一條寬松的酒紅色睡裙站在門后。
她應該剛洗過澡,長發散在肩上,露出來的皮膚還帶著熱水蒸過的紅。睡裙領口松得幾乎掛不住,身體往門框上一靠,胸前立刻壓出一道豐潤的弧線,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
我只看了一眼,就把視線挪到她臉上。
“曼姐,你大半夜不睡,專門等我?”
“想得美。”顧曼抬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回來得正好,幫我搬兩個箱子。”
“現在?”
“新租客剛到。人家姑娘提不動,你總不能讓我這個女人搬吧?”
我看了看她**在睡裙外的圓潤手臂。
“你平時擰我耳朵的時候,力氣可不小。”
“少廢話。”
顧曼轉身往屋里走,睡裙下擺貼著腿彎晃動,腰臀的輪廓在燈下格外惹眼。
我跟著進門,把工具箱放到自己的小房間門口。
樓梯里傳來行李箱滾輪磕碰臺階的聲音。
一下。
又一下。
“曼姐。”外面傳來一個女孩喘氣的聲音,“你們這樓也太難爬了。”
我愣了愣。
這聲音怎么有點耳熟?
顧曼已經拉開門,對著樓梯口喊:“讓陳野幫你,他剛回來。”
我走到門口。
女孩正好拖著行李箱上完最后一級臺階。
藍色工服已經換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短上衣,領口露出兩截清晰的鎖骨,淺色牛仔褲裹著修長的腿。高馬尾也散開了,長發披在肩后。她一只手扶著行李箱,另一只手撐在膝蓋上,胸口因為爬樓急促起伏。
她抬起臉。
我倆同時愣住。
宋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門牌。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