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驢得水,你是鄉村最帥驢》,大神“老吃家不愛吃”將林春花驢得水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鄉村老作者,你就看吧,十章不爽,你回來抽我。已有小黑屋老書認證。發車!!——————————————“得水,使點勁兒!”“哎呀……慢點,水全噴出來了!”野豬嶺村,林家院子里。林春花雙手撐著木盆邊緣,身子微微往后仰。白皙的后頸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順著鎖骨淌進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里。她大口喘著氣,胸口跟著上下起伏。“得水,你慢點壓,水都濺我身上了!”林春花嗔怪地瞪了一眼旁邊光著膀子的男人。這男人名叫驢...
精彩內容
鄉村老作者,你就看吧,十章不爽,你回來抽我。
已有小黑屋老書認證。
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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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水,使點勁兒!”
“哎呀……慢點,水全噴出來了!”
野豬嶺村,林家院子里。
林春花雙手撐著木盆邊緣,身子微微往后仰。
白皙的后頸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順著鎖骨淌進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里。
她大口喘著氣,胸口跟著上下起伏。
“得水,你慢點壓,水都濺我身上了!”
林春花嗔怪地瞪了一眼旁邊光著膀子的男人。
這男人名叫驢得水。
人如其名。
他長得五大三粗,兩條胳膊壯得跟驢腿似的,此刻正雙手攥著壓水井的鐵桿,上下猛壓。
地下水嘩嘩涌出來,沖進木盆,濺起的水花把林春花的衣裳打濕了大半。
碎花襯衫貼在身上,里面那件紅背心若隱若現,襯得她腰細腿長,身段越發惹眼。
林春花本就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俏寡婦。
驢得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的眼睛直勾勾落在林春花濕透的衣裳上。
“姐姐,**,滑手。”
“呸!”
林春花的臉騰地紅了,伸手在驢得水腦門上彈了一下。
“就知道使蠻力,菜地還旱著呢,你光往盆里壓水有啥用?”
驢得水抓起旁邊一根青黃瓜,咬了一口。
“姐姐,我看咱家這塊地太旱了,不多澆點水,黃瓜咋能長得又粗又壯?”
林春花聽得臉上一熱,連忙伸手攏了攏領口。
不知道為什么,這小子今天說的每句話,聽著都讓人覺得不太對勁。
可再看驢得水那副憨頭憨腦的樣子,她又暗暗嘆了一口氣。
驢得水從小反應就比別人慢半拍,村里人沒少拿他取笑。
三天前,他為了護著自己,讓村長王大腸的兒子打破了腦袋。
從衛生院回來以后,他整天不是傻笑就是發呆。
村里人都說,驢得水這回算是徹底讓人打傻了。
要說這林春花,雖然是個農村人,但是身材真是沒的說。
****,身材有料,毫不客氣的說,要是換身漂亮衣服,那絕對就是又勾勾又丟丟。
其實林春花不知道的是,驢得水的腦子清醒得很。
他以前只是嘴笨,不愛跟人打交道,再加上性子憨厚,才被村里人喊成了**。
三天前挨的那一棍,反倒讓他徹底看清了那群人的嘴臉。
王大腸父子在村里經營多年,人脈廣,手底下還養著幾個游手好閑的無賴。
驢得水若是現在就撕破臉,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所以,他索性裝得更傻,直接把春花當成干姐姐。
一來能讓王大腸放松警惕,二來也能暗中搜集對方胡亂收費、克扣補助的證據。
至于他的力氣,本來就比一般**。
老驢頭在世的時候教過他一些治病的本事,還帶著他認過不少草藥。
這些年,驢得水嘴上不說,心里卻全記著。
“行了,別啃你的黃瓜了,趕緊把這盆端到屋檐底下去。”
林春花抬手擦掉額頭上的汗。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濕衣裳貼著纖細腰身,勾勒出一道豐腴曲線。
驢得水看得喉結滾動,趕緊把視線挪開。
**。
春花姐長成這樣,偏偏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再這么看下去,他這個假**遲早得露餡。
驢得水剛準備端起木盆,院外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砰!
那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被人一腳踹開,尖酸刺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春花,大白天關什么門?咋的,怕人看見你在家藏漢子啊?”
驢得水眼神一沉。
只見三個流里流氣的男人闖進了院子。
領頭的男人滿臉麻子,嘴角叼著牙簽,一雙賊眼不停地在林春花身上亂瞄。
這人外號賴皮狗,是王大腸手底下最愛惹事的狗腿子。
他平日里游手好閑,靠著替王大腸跑腿,在村里沒少欺負老實人。
看到賴皮狗,林春花的臉色頓時白了幾分。
她下意識后退一步,又像護犢子似的擋在驢得水身前。
“賴大哥,你來干什么?”
“干什么?”賴皮狗吐掉嘴里的牙簽,“當然是來收錢!”
他的目光落在林春花濕透的襯衫上,眼珠子都快黏住了。
林春花長得本就水靈,男人死了以后,她一個人操持家里,腰肢雖然細,身上卻越發豐腴。
這樣的女人,村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暗中惦記。
賴皮狗也不例外。
林春花緊緊攥住圍裙,擋在自己身前。
“這個月的電費前天剛交過,還有什么錢?”
賴皮狗冷笑一聲:“電費是電費,今天收的是宅基地超占清理費。”
“村長讓人量過了,你家院墻往外多占了兩尺地,得補交三千塊。”
“三千塊?”林春花驚呼出聲,眼眶一下紅了。
“俺家這院墻幾十年前就在這兒,從來沒人說占了村里的地,怎么就要交三千塊?”
“再說了,村里真要清理宅基地,也該有正式通知和收據,不能憑你一句話就收錢吧?”
林春花雖然沒讀過多少書,卻也知道村里收錢不能這么隨便。
賴皮狗沒想到她會追問,臉色頓時難看。
所謂的清理費,本來就是王大腸臨時編出來嚇唬人的。
他們根本拿不出正式文件。
不過,賴皮狗仗著背后有人,很快又囂張起來。
“少跟老子扯這些沒用的!村長說你家占了,那就是占了。今天要么交三千塊,要么就把院墻扒了!”
林春花氣得渾身發抖。
“賴大哥,得水前幾天讓人打破腦袋,去衛生院看病已經花光了家里的積蓄。”
“俺家現在連買米的錢都快沒了,上哪兒湊三千塊?”
“沒錢?”賴皮狗嘿嘿笑著逼近幾步,身上的煙味和汗臭味直往林春花鼻子里鉆。
“春花妹子,其實這事兒也不是不能商量。”
“村長家廚房地漏堵住了,他老人家手粗弄不開,一直缺個人過去幫忙。”
“你今晚要是肯去,這三千塊錢說不定就能免了。你的困難補助,也能馬上批下來。”
林春花畢竟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姑娘。
賴皮狗嘴里的話是什么意思,她聽得清清楚楚。
她氣得嘴唇發白,“無恥!這些話真是王大腸讓你說的?”
賴皮狗瞇起眼睛,他當然不可能承認。
王大腸只讓他過來嚇唬林春花,逼她低頭服軟,可沒讓他當眾說這些混賬話。
不過,院子里只有他們幾個人,賴皮狗根本不怕林春花去告狀。
“是誰說的不重要嗎?”
“你要是識抬舉,那就罷了,要不然,**幾個現在就把你家院墻扒了,再把你趕出去!”
賴皮狗身后的兩個小弟跟著起哄。
“賴哥,跟她廢什么話?把院子里的東西搬走抵賬,不就得了?”
另一個人盯著林春花,笑得滿臉不懷好意。
“東西不值錢,不過讓她給咱賴哥端茶倒水賠個不是,這事兒也不是不能商量。”
林春花嚇得連連后退,腰眼很快抵在了水井邊上。
她退無可退。
驢得水站在后面,表面上還在啃黃瓜,可他垂在身側的拳頭,已經悄悄攥緊。
三天前那一棍,就是王大腸的兒子讓人打的。
這筆賬,他還沒去算。
如今賴皮狗又帶人闖進家門,當著自己的面欺負林春花。
真當他是個傻子了?
賴皮狗見林春花害怕,膽子越來越大。
他往前跨出一步,伸出那只臟手,直接朝林春花的領口抓去。
“春花妹子,別躲啊。你這衣服都濕透了,哥哥幫你脫了擰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