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一擊就打敗了劉師兄!”
道場內,一個精壯的男人倒在了地上,一旁的人見此情景無一不感到震驚,只因為**他們這位有著六年練武經歷的劉師兄,竟然一拳就被人**了,而**他的人,竟是街市上名不見經傳的混混——沈江
沈江,這是個成日混在市井里的無業游民,長相平平無奇,偶爾打些零工,養活自己和家里的老娘,本來,他這一生也許就這樣了,但是,有一天午睡時,一個聲音喚醒了他。
“終于找到了宿主!我會幫助你名震三界!”
“什么東西啊,吵吵嚷嚷的...”
“我想,我應該能稱之為你的系統,接下來我會幫你修煉,讓你從此擺脫貧困的生活!”
“修煉?你是什么東西?能幫我進入月影宗嗎?”
月影門是當地一個相當有名的武學宗門,沈江一直想進去拜師學藝,可是,他資質平平,又無人舉薦,連山門前看大門的都打不過。
“當然可以!不過,我沒辦法讓你直接變得厲害,但是,可以極高的提升你的修煉速度!你們這里有沒有什么地方能找到什么修煉功法的?只要看一眼學個一招半式,我就能讓你成為高手。”
“功法嗎...聽你這么一說,這世上還有仙人?”
“仙人?”系統突然無語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宿主竟然連修仙者的存在都不知道,“這么說來,你說的那個月影宗,不會也是凡人宗門吧?”
“你說的什么修仙者我從來沒聽過,月影宗應該也是普通的宗門吧。”
“嗯...”系統沉思了一下,“仔細想想,讓凡人去找能夠修仙的機緣確實有些難了,如果真那么好找,豈不人人都是修仙者了...”
“不過,據我所知,這附近有一家金氏拳館,雖然比不上那月影門規模浩大,但是,還是有些真才實干的,我的一位熟人就在那學習拳法。”
“拳館?嗯...以武入道,似乎也不錯,那就去拜訪那金氏拳館吧。”
沈江興致勃勃的跑向金氏拳館的方向,穿過兩三條街就到了那金氏拳館的門前,那拳館規模不小,外觀修繕的十分秀氣,門口頂上的牌匾上工工整整的刻著小篆字體的“金氏拳館”四個大字。
沈江敲了敲門,一個仆從打扮的人從門內探出腦袋來,見來的是個混混打扮的人,便想轟他走。
“等下,我找你們這里的常凱。”
那仆從見他能報出自家拳館學員的名字,就沒多想,去里面叫人了。
不一會兒,一個頂著中分頭的青年出來了,這人便是常凱,因為兩家的老人有些交情,所以兩人還能稱得上是朋友,常凱在這一帶也是相當出名的,就因為他打小就想學武,家里人不同意,他就把頭發搞成中分的模樣以證決心,雖然外人都沒看出來決心在哪,但常凱家里終于是同意了,于是常凱就在這金氏拳館練武了。
“你怎么想起來找我了?”常凱有些詫異,畢竟沈江跟他關系雖然不錯,但是平時沒事是不會來拳館找自己的。
“我想求你點事,”見了面,沈江反而扭捏起來了,“能不能讓我也學學那個拳法啊?”
“啊?”聽他一說,常凱愣了一下,以前他也打趣似的問過他要不要跟著他學武,但沈江都拒絕了,怎么今天想起來學武了?
“你要學也不是不行,不過只能跟我偷學,拳館里面有規矩,金家拳法不能外傳,抓到了要逐出師門的。”
“行,有的學就行!”沈江本來就不打算在拳館里面正經學習,因為光是金氏拳館的拜師費入門費等一系列的費用就不是他能負擔得起的。
“現在就來教我吧!我想早點學會。”
看他這樣,常凱笑了,這金家拳法,他已經學了三年了,盡管他每天都刻苦訓練,也才把這套拳法參透了一半。
兩人找了塊空地,特意避開了拳館附近。
“那你就先看著我打幾套吧,把動作都記住,金家拳本身并不難練,難得是如何進步,很多人練了幾年,打出來的拳像跳舞一樣,那就是只學到了形,而沒有學到精髓。”
沈江看著他的身體是如何行動的,頭,臂,拳,身,腿是如何配合的,看了幾遍后,他也跟著常凱的動作練了起來,那些看起來復雜的動作他慢慢記住了,差不多跟著常凱練了四五遍后,他的動作就比常凱還要快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常凱震驚無比,他學了三年的金家拳,才能做到如此地步,沈江只跟著自己學了三十分鐘不到就超越了自己!
“這修煉的速度也太快了!”沈江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還不能叫做修煉,這畢竟是凡人武功,學起來自然是簡單的。”系統解釋了沈江進步飛快的原因。
“常凱,我要見你們師傅,讓我跟著他學,絕對能把金家拳學習透徹的!”
常凱已經懵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沈江。
“喂!你們兩個,在這干嘛!莫不是要將我金氏拳館的武學泄露出去啊!”
兩個高大的身影走來,停在沈江和常凱面前,似乎是拳館的學員。
“王師弟,陸師弟,你們在這是...”
“幸虧我們兩個在這啊,不然,就讓你泄露了我們拳館的秘密了!”
“我們只不過入門晚,叫你一聲師兄,是給你面子,今天這事,師兄看怎么辦呢?”
“你,你們威脅我?”
“沒有沒有,只不過最近手頭不太富裕,想借些錢財花花,師兄不會讓師弟們難做吧?”
面對二人,常凱被嚇住了,就是想用武力讓他們閉嘴,自己也打不過兩個人。
“我提個建議吧。”沈江緩緩開口,“我聽說,你們拳館內部有以實力為尊規矩,如果我打贏你們兩個,那你們就當作什么都沒發生,如果我輸了,我們二人的全部家當,你們悉數拿去吧。”
全部家當,這個說法讓常凱不淡定了,他沈江有多少家當,他是再熟悉不過了,一貧如洗,家徒四壁,他有時都覺得這些詞就是為了形容沈江而存在的。
“你要賭上家當別帶著我啊!”
“放心,會贏的。”
“有這好事我們怎能放過,輸了可要愿賭服輸啊!”
那陸師弟應下沈江的提議,立即揮拳向沈江打去,只見沈江身子一歪躲開那一拳,反手就一拳砸在了那陸師兄弟的臉上,這一拳不僅精準,力量也不小,只一拳,就把那陸師弟的鼻子打骨折了,鮮血從他鼻子里噴涌而出,他捂著鼻子蹲下去,疼得半天站不起來。
“道行還是太淺,連個門外漢都打不過!”
另一邊的王師弟趁機擺好了架勢,拳頭如烈火侵襲而來,向沈江燒去,再看那沈江,身影如風一般閃動,竟把王師弟的攻擊全都閃開了。
看到沈江的動作,常凱不禁回想起當年拜師時師傅所說的話。
“我金家拳,祖傳至今,威震八方,特點疾如風,徐如林,掠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震!”
簡單來說,金家拳法,攻守兼備,身形矯健,難以預測其下一步行動。如今,沈江的身手,已經跟當年師傅所說的相差無幾,這家伙可是才學了三十分鐘啊!
閃開連續的拳擊后,沈江抓住對方的空擋,雙拳齊出向王師弟的腹部沖去。
王師弟躲閃不及,硬吃下了這一擊,腹部傳來一陣難以言說的痛苦,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捂著腹部倒下了,半天站不起來。
那陸師弟見沈江這樣厲害,自知不是對手,撒腿就往拳館方向跑,常凱見到,疑心他是要回去通風報信了。
“不能放他走!”常凱提醒沈江,兩人追著那陸師弟,到了拳館,那陸師弟剛走到拳館外,就扯著嗓子大喊道:“師傅!有人要踢館啊!把徒弟們都打了啊!”
他這么一叫,拳館里本來正在訓練的人都出來了,有的是看熱鬧,有的是覺得到了門派存亡之時了,挺身而出救場來的,總之,二三十號人將沈江和常凱圍了起來,常凱眼見事情鬧大,剛想開口解釋,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肩膀。
“常師弟,你是要背叛師門嗎?”
“王,王師兄...”
這位王師兄,可以說是金氏拳館的首席弟子,常凱還因為些瑣事與他有點不對付,這下被抓住了把柄,肯定要被報復了。
“要踢館的是我。”沈江輕描淡寫的承認了要踢館的說法。
“你?沒見過啊,外地來的?”
“他是這里的一個混混!沒真本事的!”
人群里傳出這么一句話來,聽到這句話,剛才還挺嚴肅的一幫人都哄然大笑起來,以為是沈江在吹牛皮罷了。
“哈哈...”那王師兄笑得最大聲,“好了,你這不知道哪來的混混趕緊滾吧,我們宗門內部的事,不用你管。”他的笑多了一股奸邪,任誰都猜的到他接下來會找常凱的麻煩。
“你是不敢跟我打嗎?”這明晃晃的挑釁讓原本還在笑的眾人都平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可怕的平靜。
王師兄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瞇著眼看著眼前的沈江,這實在不像一個強者。
“王師兄,他挺厲害的,我和劉師弟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陸師弟這樣說,他鼻子的傷痕,仿佛成了沈江實力的佐證。
“沒聽說過啊,這上陽鎮什么時候出了你這號人物。”他摸著下巴,細細打量著眼前的沈江,“我看是徒有虛表,用不著師傅他老人家出手,我來會會你!”
王師兄上一秒還在漫不經心呢說話,下一秒就擺出金家拳的架勢,拳法像雨點般砸向沈江,這王師兄拳法果然比那兩位師弟要強多了,出拳的速度和力度完全不是那二人能比的,加上對方攻擊來的突然,沈江沒有選擇躲閃,而是架拳擋住了對方的拳頭,雖然被打的手臂生疼,但也好過正面吃下這波攻擊。
而一旁的常凱早已看出,沈江的拳法又比剛才強了不少,難道說,跟那兩人短短的交手還讓他領悟了什么訣竅?
慢慢的,沈江適應了王師兄攻擊的節奏,金家拳拳法難以預測,那也是只針對于把它修煉到極致的人的說法。
沈江看的清楚,王師兄攻擊猛烈,但是適應之后完全可以躲避,他也發現,王師兄左手出拳的速度要比另外一只手慢了不少,這樣一來,看似猛烈的攻擊,其實也藏著致命的弱點。
終于,王師兄這次出拳的角度變高了,沈江順勢半蹲著揮出了拳頭,金家拳法如烈火般的拳法一下揮出,雖然那王師兄也有躲閃,但還是中了三拳。
“這家伙,用的也是金家拳法,但是,實力完全在我之上!”
雖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王師兄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只能硬著頭皮接著打,他停止了揮拳,改為以防御為主,然而,停止進攻就是自尋死路。
沈江見他攻擊的動作停止了,一記靈活的跳躍,拳頭砸在了王師兄頭上,這一下,王師兄算是敗了,他眼前發黑,耳鳴也隨之而來,但是他沒有倒下,他知道,師弟還在看著自己,為了拳館,為了師傅,他不能倒下!
面對王師兄僵硬的架防,沈江停止了進攻,往拳館里面走了。
一旁的其他拳館弟子都坐不住了,紛紛發聲表示讓沈江回來接著打。
“喂!我們師兄還沒倒下呢!”
“快回來,王師兄快贏了!”
“王師兄,趁機進攻吧!”
王師兄卻仍舊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保持著架防的姿勢。
“王師兄?”常凱發覺不對,上前查看時才發現,他早就被打的失去意識了,只是有什么東西支撐著他站在這里。
“快去叫醫師!”
“怎么會,連王師兄也...”
“最后都沒有倒下,他沒輸!”
“他也是為了拳館,燃盡了啊...”
沈江才不理會他們,他能感覺到,跟這些人交手,自己對金家拳法的熟練度越來越高了,接下來就是對付他們的師傅了。
恰在此時,一位身著白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留著胡茬,頭發里有些白色,看了眼門口的狀況,走到了沈江面前。
“老夫,就是這金氏拳館的掌門人,他們的師傅,金永豐,你是來踢館的?”
“現在這個情況,我說不是,你也不會善罷甘休了吧。”
“那就用拳頭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