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被高冷老板顧沉舟訓完，公司跑來了個十七歲的女孩。
她沖到顧沉舟面前，張口就喊：
「爸爸！」
我愣住了。
女孩又看向我：
「媽，你怎么還沒跟爸爸復婚？」
工作出差錯的羞愧，加上女孩的胡言亂語，激得我差點當場辭職。
顧沉舟臉色難看，問她到底是誰。
女孩卻掏出手機，給我們看了一張未來的全家福。
照片里，我和顧沉舟站在一起，旁邊站著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她說自己來自2048年。
「你們已經結婚了，我是你們的女兒。」
「爸爸追了你三年，結婚那天還哭了。」
我看向顧沉舟。
他沉默許久，突然問：
「那我們后來為什么離婚？」
女孩抿了抿唇。
「因為我出生前，有個女人來找過你。」
……
我剛從顧沉舟辦公室挨完訓出來。
手機突然響了。
是前臺打來的。
「沈知意，你認識一個叫顧念的女孩嗎？」
我皺眉：「不認識。」
「她說她是顧總的女兒，現在就在公司。」
我愣了一下。
顧沉舟什么時候有女兒了？
他三十一歲，單身，工作狂。
公司里連他談沒談戀愛都沒人知道。
我正準備追問，前臺那邊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我爸爸呢？」
前臺壓低聲音：「她說一定要見顧總，還說**媽也在這里。」
我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媽叫什么？」
那邊安靜了兩秒。
「她說，**媽叫沈知意。」
我差點把手機摔了。
這女孩瘋了嗎？
我剛被顧沉舟罵了半個小時，現在又冒出一個陌生女孩說我是**。
我趕緊下樓。
電梯門打開時，公司前臺已經圍了幾個人。
一個十七歲的女孩站在那里，穿著校服，手里還拎著一個舊書包。
她看到我，眼睛一下亮了。
「媽媽！」
整個大廳安靜了。
我站在原地。
「你叫誰？」
女孩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媽，你怎么還沒跟爸爸復婚？」
我：「……」
旁邊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我立刻松開她。
「小姑娘，你認錯人了。」
她卻搖頭。
「不會。」
「你是沈知意，我是顧念。」
「我是你和爸爸的女兒。」
我腦子嗡了一下。
還沒等我說話，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顧念？」
女孩猛地回頭。
下一秒，她沖過去抱住了顧沉舟。
「爸爸！」
顧沉舟整個人僵住。
他低頭看著女孩，臉上的表情少見地出現了裂痕。
「你是誰？」
顧念松開他，認真說道：
「我是你女兒。」
我看向顧沉舟。
他也看向我。
四目相對。
我只想趕緊找個地方消失。
公司同事卻已經開始瘋狂交換眼神。
有人小聲問：「顧總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女兒了？」
還有人問：「沈知意不會真是孩子**吧？」
我忍無可忍。
「顧總，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顧沉舟沒有回答。
顧念卻從書包里拿出手機。
「你們不信？」
她點開相冊。
我低頭看了一眼。
照片里，我穿著婚紗。
顧沉舟站在我身邊。
旁邊站著一個十七歲的顧念。
我的手開始發麻。
顧沉舟也盯著那張照片。
顧念收起手機，小聲說：
「這張照片是2047年拍的。」
「你們已經結婚了。」
我張了張嘴。
「那我為什么現在跟他連戀愛都沒談？」
顧念看了顧沉舟一眼。
「因為爸爸還沒追到你。」
她又補了一句。
「而且他追了你三年。」
我抬頭看向顧沉舟。
那個每天因為一份報告就訓我半小時的男人，沉默了很久。
顧念卻突然皺起眉。
「不過有件事很奇怪。」
我問：「什么？」
她看著我們。
「你們后來離婚了。」
大廳里徹底沒了聲音。
顧沉舟沉聲問：
「為什么？」
顧念握緊手機。
「因為媽媽，你當年說了一句話。」
她停了停。
「你說，你再也不想見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