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裴煜說要帶我回鄉下見父母。
我去**替他整理后備箱,卻在備胎下面翻出一條穿過的黑色女士**。
我認出那是實習生舒悅發過朋友圈的款式。
裴煜不但點過贊,還在評論區說過一句:“祝你好運。”
我拿著**上樓,剛走到露臺門口,就聽見裴煜哄電話那頭的人。
“放心,國慶把這個黃臉婆騙回去,我就能陪你過節。”
“你的東**在車里,她發現不了。”
結婚五年,他嫌我是沒有收入的全職**,把公司發的燕窩留給舒悅,連我偏頭痛發作,都能嫌我麻煩。
我原本以為,他只是遲鈍,只是不懂得避嫌。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不懂。
他只是從來沒把我放在心上。
我拍下**、車機定位和后備箱位置,給助理陳默發了條消息。
“封存裴煜這輛車近三個月的行車記錄和停車數據,暫停他名下的公司副卡,查他和舒悅近兩年的報銷、合同、供應商往來。”
裴煜打完電話進門,皺眉催我。
“收拾好了沒有?
別讓我媽等。”
我笑著把離婚協議初稿和證據清單放到他面前。
“鄉下我不去了。”
“車留下,你自己走回去。”
1***第一天,別墅外的蟬聲叫得很煩。
裴煜把他父母準備的土特產堆在門口,語氣里帶著不耐煩。
“**椅放后面,媽說這次一定得帶回去。”
“還有那兩箱保健品,別忘了。”
我抬頭看他:“你不能自己收?”
裴煜愣了愣,像是沒想到我會反問。
“你今天怎么了?”
“我一會兒還要開車,你順手收一下怎么了?”
我沒有再說話,拿起車鑰匙走進**。
那輛黑色路虎停在最里面。
車牌掛在岑氏控股名下,是集團配給總經理的公務車。
裴煜一直以為,那是我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他三十歲生日那天,我把鑰匙遞給他。
他抱著我說:“簡簡,你對我真好。”
那天他還承諾,等他以后出息了,一定讓我過上更好的日子。
現在想想,他大概從拿到鑰匙的那天起,就把公司的車、公司的錢,還有我給他的資源,都當成了自己掙來的東西。
我打開后備箱,把**椅往里面推。
隔板沒有扣緊。
我彎腰去拿工具時,指尖碰到一團柔軟的布料。
我把東西拽出來。
是一條黑色**。
明顯穿過,布料上還有一股甜得發膩的香水味。
我站在原地,盯著那條**看了很久。
上個月,舒悅發過一條朋友圈。
照片里,她穿著配套睡衣,手里拿著同款**。
配文是:“新戰衣,希望國慶會有好運。”
裴煜在下面點了贊。
他還評論過一句:“一定會有。”
我當時問過他。
他頭都沒抬:“公司實習生發**,我順手點了一下。”
“你別什么都多想。”
我信了。
因為三年前,他也送過我一套貼身衣物。
很普通的純棉款。
他當時捏著我的臉,說:“簡簡,我喜歡你干干凈凈的樣子。”
“這種東西,我只給你買,也只想看你穿。”
我把這句話記了很多年。
原來他不是只想看我穿。
他只是早就不想看我穿了。
我拿出手機,拍下**和后備箱的位置。
車機屏幕還亮著。
上面有一條未退出的停車記錄。
三天前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車停在城南一家酒店地下**,直到第二天上午九點才離開。
那天裴煜告訴我,他在公司陪客戶喝酒。
我把頁面也拍下來,一起發給陳默。
“封存車輛定位、車機藍牙連接和停車記錄。”
“查舒悅近半年所有報銷,再調取裴煜副卡的消費流水。”
陳默很快回復。
“岑總,已經安排。
法務和審計要不要同步介入?”
我回他:“先保全證據,不要驚動他們。”
“副卡先停。”
發完消息,我拿著那條**上了二樓。
裴煜站在露臺邊打電話,背對著我。
玻璃門沒有關嚴。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很溫柔。
“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
“國慶我把這個黃臉婆帶回鄉下,她不會盯著我。”
“你那條**我藏在車里了,等我回來拿。”
“乖,別生氣,我回來陪你過節。”
我站在門外,按下了手機錄音鍵。
黃臉婆三個字,他說得很自然。
結婚五年,他叫過我很多次簡簡。
我發燒時,他守在床邊給我換毛巾。
我偏頭痛發作時,他會拉上窗簾,替我準備止痛藥。
我以為那是愛。
原來那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撕掉的偽裝。
我轉身回到客廳,把**丟進垃圾桶。
剛把垃圾袋系好,陽臺門就被推開了。
裴煜走進來,看見我還坐在客廳,眉頭立刻皺起。
“怎么還沒收拾?”
“我媽燉了雞湯,等我們回去。”
他走過來,伸手想碰我的額頭。
“臉色怎么這么差?
不舒服就說,別耽誤行程。”
我偏頭躲開。
他的手停在半空,關心很快變成了不耐煩。
“岑簡,你又鬧什么脾氣?”
我站起身,打開垃圾桶,撿起那條**。
我走到他面前,把東西遞過去。
“你的東西忘了帶。”
裴煜看清**的那一刻,臉色白了。
我松開手。
**落在他的皮鞋旁邊。
“舒悅的戰衣,不帶回去嗎?”
2蕾絲**落在裴煜腳邊。
他的臉紅了一瞬,很快又沉了下來。
“岑簡,你又在發什么瘋?”
他沒有問我為什么知道舒悅的名字。
也沒有問我為什么會在車里找到這件東西。
我看著他:“你不解釋?”
“有什么好解釋的?”
他彎腰撿起**,直接扔回垃圾桶。
“她可能是不小心落下的。”
“你拿這種東西鬧,不嫌丟人嗎?”
我問:“落在備胎下面,也是不小心?”
裴煜的臉色更難看。
“舒悅是實習生,我照顧她是因為她家里困難。”
“她一個小姑娘剛進公司,什么都不懂,我多幫幾次怎么了?”
“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我拿起手機,把那條酒店停車記錄放到他面前。
“那天晚上,你陪客戶喝酒?”
裴煜盯著屏幕,嘴唇動了動。
“客戶臨時住那邊,我送他過去。”
“車在酒店停一夜,你送完人為什么不走?”
“我喝酒了,不能開車!”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我每天在公司忙到半夜,為了這個家累死累活。”
“你不關心我就算了,還查我的車?”
“你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除了懷疑我,還能做什么?”
這是他第一次當著我的面,說我什么都沒做。
我沒有反駁。
因為他不知道,他現在口中的公司,是我婚前和父親一起創辦的。
他也不知道,他每一個重要項目背后,都有我留下的痕跡。
我只是從來沒告訴過他。
門鈴在這時響了。
裴煜立刻收起怒氣,快步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舒悅。
她穿著淺色連衣裙,頭發卷得很精致,手里提著一個文件袋。
看到我時,她停了一下,笑著開口。
“簡姐,好久不見。”
我沒有回答。
舒悅把文件袋遞給裴煜。
“裴總,項目文件落在書房了。
您說路上要看,我給您送過來。”
國慶第一天,她專門跑到我家送文件。
裴煜接過文件,神色有些僵。
舒悅的目光在客廳掃了一圈,最后停在主臥門口。
“裴總,你家裝修得真漂亮。”
“這就是您和簡姐的臥室吧?”
她說得很自然,語氣里全是故意的親近。
裴煜沒有制止她。
他只是不耐煩地對我說:“舒悅要進書房拿文件,你帶她過去。”
我端起水杯:“書房在左邊,她認識路。”
舒悅的眼圈一下紅了。
“簡姐是不是不歡迎我?”
“我就是來拿文件,不會耽誤你們回家。”
她說著往前走了一步,腳下忽然一歪,整個人朝裴煜倒過去。
裴煜立刻伸手抱住她。
“小心!”
他低頭看著舒悅,聲音很急。
“有沒有扭到腳?”
舒悅靠在他懷里,輕輕搖頭。
“我沒事。”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就是簡姐好像不太喜歡我。”
裴煜把她扶穩,轉頭沖我發火。
“岑簡,別在外人面前讓我難堪。”
“帶她去書房。”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很好笑。
“她不是外人。”
裴煜臉色一變。
舒悅也僵住了。
我慢慢補完后半句。
“能坐你的車去酒店,能刷你的副卡,能知道你胃不好的人,怎么會是外人?”
舒悅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裴煜沉下臉:“你胡說什么?”
“我胡不胡說,你們自己心里清楚。”
舒悅咬著唇,小聲說:“簡姐,裴總最近胃不好,醫生說他要少喝咖啡,多喝溫水。”
“你平時在家時間多,還是要多照顧他。”
我抬眼看她。
“他胃不好,你就陪他凌晨兩點在酒店喝威士忌?”
“舒悅,你報銷單上寫的是客戶招待。
那一晚酒店套房、酒水和早餐,一共一萬八千六百元。”
她的臉一下白了。
裴煜猛地看向我。
“你查我?”
我說:“公司花出去的錢,都該查。”
舒悅還想說什么,裴煜已經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塞到她手里。
“別理她。”
“去買件新的衣服,別為這點事不高興。”
舒悅攥著那張卡,眼里又有了得意。
下一秒,她手機響了。
銀行通知彈了出來。
“您尾號8896的信用卡已被暫停使用。”
舒悅臉上的笑僵住了。
裴煜掏出手機,屏幕上也跳出同樣的短信。
“裴總,您名下集團副卡已暫停使用,請聯系財務部門。”
他抬頭看我,眼神又驚又怒。
“你做的?”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那是公司的卡,不是你養**的卡。”
3舒悅最后是哭著離開的。
裴煜沒有送她。
他站在客廳里,盯著手機上的停**知,臉色難看得像要吃人。
“岑簡,你到底聯系了誰?”
“你憑什么停我的卡?”
我沒有回答。
我的偏頭痛在這時徹底發作。
眼前一陣發黑,我扶住桌角,才沒有倒下去。
裴煜看見我的臉色,往前走了半步。
他還記得,我的止痛藥放在電視柜第二層。
可他的手機響了。
是舒悅打來的。
裴煜接起電話,舒悅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裴總,我頭好暈。”
“我可能低血糖了,身邊沒有人。”
裴煜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機。
最后,他拿起車鑰匙。
“我先送她去醫院。”
我靠著桌角,輕聲問他:“裴煜,我頭疼成這樣,你要送她去醫院?”
他皺著眉,像是覺得我不懂事。
“她一個人住,萬一出事怎么辦?”
“你又不是第一次偏頭痛,藥就在抽屜里,自己吃。”
門在他身后關上。
客廳安靜下來。
我自己走到電視柜前,拿出止痛藥,喝了半杯溫水。
裴煜的手機落在茶幾上。
屏幕亮起時,我看到***發來的微信。
“阿煜,到哪了?”
“雞湯已經燉好了。”
“小悅愛吃辣,我把辣椒醬也準備好了。”
“你帶她回來別讓她拘束,就當自己家。”
我看著那三句話,手指慢慢收緊。
原來這不是裴煜一個人的秘密。
他的父母早就知道舒悅。
他們甚至已經替她留好了位置。
一個小時后,裴煜回來了。
他身上帶著醫院的消毒水味,衣領上還沾著舒悅的香水。
他開燈,看見我坐在沙發上,眉頭皺起來。
“怎么不開燈?”
“頭疼好點了嗎?”
我把手機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那幾條消息。
裴煜的神情僵住了。
“你看我手機?”
我問:“***讓我帶舒悅回鄉下?”
“我媽就是隨口一說。”
“她年紀大了,不懂現在年輕人的相處方式。”
“你別跟她計較。”
我看著他。
“她連舒悅愛吃辣都知道。”
“你還要說她只是隨口一說?”
裴煜沒有回答。
他的手機響了,是裴母打來的視頻。
他猶豫幾秒,還是接通了。
裴母的臉出現在屏幕里。
“阿煜,怎么還沒到?”
“是不是又被那個女人拖住了?”
裴煜立刻說:“媽,你別亂講。”
裴母根本沒停。
“我說錯了嗎?”
“這種不下蛋的女人,娶回來五年都沒孩子,留著有什么用?”
“舒悅多好,年輕,能干,還會照顧人。”
“你早點把她帶回來,我和**都喜歡她。”
裴煜急忙掛斷視頻。
客廳里安靜了很久。
我問:“在***眼里,我就是不下蛋的女人?”
“簡簡,她說話難聽,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她說到這個份上,你還是不肯替我說一句話?”
裴煜按了按眉心。
“***,你非要和我吵這些嗎?”
“我們先回去,回來以后我和舒悅斷干凈。”
他走到我面前,想牽我的手。
“我們結婚五年了,難道你一點都不信我?”
我看著他伸出來的手,沒有碰。
五年前,也是這只手替我戴上戒指。
他跪在我面前,說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他都會站在我身邊。
我站起身,走進書房。
裴煜以為我愿意跟他回鄉下,終于松了口氣。
他低頭給舒悅發消息。
“她已經同意了。”
我打開保險柜,取出一個文件袋。
里面有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厲蕭擬好的離婚協議初稿。
第二份,是財產保全申請和律師函。
第三份,是陳默剛剛發來的審計初步報告。
報告顯示,過去兩年,裴煜用公司副卡支付了大量私人消費。
舒悅的名牌包、酒店套房、車輛首付、租房費用,都在里面。
更重要的是,有三家供應商和舒悅表哥控制的公司存在異常資金往來。
我把文件帶回客廳。
同一時間,裴煜的手機再次響起。
銀行發來通知。
公司副卡、車輛使用權、項目審批權限,全部暫停。
他盯著屏幕,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
“這是怎么回事?”
我把文件袋放到他面前。
“你很快就會知道。”
4文件散在地上,最上面是離婚協議初稿。
裴煜撿起來看了幾秒,猛地抬頭。
“你要和我離婚?”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有糖愛小說”的優質好文,《離婚后,我讓出軌老公凈身入獄》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裴煜舒悅,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國慶節第一天,裴煜說要帶我回鄉下見父母。我去車庫替他整理后備箱,卻在備胎下面翻出一條穿過的黑色女士內褲。我認出那是實習生舒悅發過朋友圈的款式。裴煜不但點過贊,還在評論區說過一句:“祝你好運。”我拿著內褲上樓,剛走到露臺門口,就聽見裴煜哄電話那頭的人。“放心,國慶把這個黃臉婆騙回去,我就能陪你過節。”“你的東西藏在車里,她發現不了。”結婚五年,他嫌我是沒有收入的全職太太,把公司發的燕窩留給舒悅,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