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點！”

大雜院住的人特別多，屋子里放個屁，鄰居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沈清瑤穿著碎花吊帶睡裙，寬大的裙子包不住她姣好的身材，纖細的腰上空空蕩蕩。

她紅著臉，低頭整理床鋪，美好的風光恰好被她男人盡收眼底。

陸斯年眼眶發紅，恨不得抱著媳婦好好疼愛她。

奈何，力不從心。

“***！大晚上不睡覺，****。真以為是自己**豬呢？”婆婆抱不上孫子，憋了一肚子火，罵得極為難聽。

隔壁的小媳婦也不是善茬，張口就罵：“死老婆子，你們家斷子絕孫別把火氣往我身上撒。”

“你個騷狐貍，不要臉，缺了漢子活不了了是吧？”婆婆繼續**隔壁小媳婦。

小媳婦大聲喊：“鐵錘，賣力點！我給你生八個小子！氣死隔壁老虔婆！”

“生生生，生***蛋！”婆婆罵完隔壁小媳婦，又轉頭罵沈清瑤，“當初我就不同意這門婚事。現在好了，非要娶進來一個不下蛋的母雞。白瞎了那大**！”

沈清瑤咬著下唇，眼眶含淚。

聽著婆婆羞辱她的話，她再也繃不住趴在枕頭上哭，卻把所有委屈都默默地咽回肚子。

她和陸斯年是同學，被陸斯年追求好久，見過父母之后，才同意和他結婚。她家是村里的，陸斯年的父母不同意。

這樁婚事差點黃了，是陸斯年絕食，他父母才松口。

婚后，陸斯年很疼她，街坊鄰里都羨慕他們感情好。

就是她肚子不爭氣，結婚兩年都沒孩子。

婆婆見她肚子沒動靜，逼她吞符水，讓她天天喝偏方。還讓她去偷剛生完兒子的產婦的剩飯。

最近幾個月，婆婆還特意找人要了童子尿，用童子尿煮雞蛋給她吃。又挖出一窩剛出生未睜眼的小老鼠，拿香油泡了叫她吞下去。

這還不包括，她要在特定節氣的深夜，踩在滾燙的瓦片上。再就是把沉重的石墨盤壓在肚子上睡覺。

童子尿煮的雞蛋被陸斯年扔了，老鼠被他埋了。

婆婆的法子層出不窮，她已然招架不住。

陸斯年過來輕輕拍著她的背：“媳婦，委屈你了。”

沈清瑤感激地看著陸斯年，緩緩搖頭：“我有什么委屈，是我對不起你，要是我肚子爭氣點，咱們早有個孩子就好了。”

陸斯年輕輕拍拍她的背：“沒孩子也不要緊，沒孩子就咱們兩個這樣過一輩子也挺好。別哭了！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了，等我單位分了房子，咱們就搬出去住。”

沈清瑤漂亮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沒孩子也行嗎？”

陸斯年輕笑：“行，咋不行。咱們就一輩子不要孩子。”

沈清瑤紅著眼撲進他懷里哭。

她命真好，嫁了這么溫柔，還全心全意對她的男人。

哭了一會兒，隔壁大戰終于消停了。

沈清瑤悄悄地來到院子里，走到井邊。她往水盆里壓點冷水，放在旁邊地上，屈膝彎腰洗臉。

借著月光，她瞧見自己身后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嚇得急忙轉過身，就瞧見了住在隔壁剛退伍回來的男人，跟**一樣站在她后面。

男人比陸斯年高半個頭，皮膚倒是冷白，長相俊美。不知為何她看到他總是會害怕，覺得他的眼神很兇，像餓了十多天的野狼，隨時都能撲上來咬她一口。

她把水盆里的水潑到一旁，拿著水盆，慌不擇路地往回跑。

賀蘭戰余光瞄了下那婀娜的背影，一陣小風吹過，她纖細的腰肢，突兀地闖進賀蘭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