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下山,被迫搶救億萬總裁
蘇念是被火車硬座的震動和泡面味給搖醒的。
窗外灰蒙蒙的,像一塊洗舊的抹布,映著她同樣沒什么血色的臉。
下火車時,腿一軟,眼前猛地一黑,她踉蹌著抓住了出站口冰涼的不銹鋼扶手。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毫無起伏的機械音,直接在她顱內響起:
檢測到適配生命體……能量汲取中……綁定成功。
歡迎激活“妙手回春功德系統”。
警告:系統啟動已消耗宿主87.6%剩余生命體征。
當前宿主狀態:瀕危。
新手任務發布:七日內,獲取功德點≥100。
任務失敗,宿主將因生命本源枯竭而死亡。
倒計時開始:6天23小時59分59秒。
視網膜上,鮮紅的數字冰冷跳動,像催命的符。
蘇念甚至沒力氣去驚駭或質問,過度的虛弱和信息沖擊讓她只能扶著墻,大口喘氣,試圖從那種瀕死的眩暈里掙脫出來。
一百功德點。
救活一個重癥?
她連自己下一頓飯在哪兒都不知道。
醫藥費?
掛號費?
這系統是打算讓她開局就去**嗎?
熙攘的人群潮水般從她身邊涌過,帶著各地的口音和風塵仆仆的氣息。
廣播里播報著車次,頭頂巨大的電子屏閃爍著光鮮的廣告。
物價牌上的數字對她而言刺眼又遙遠。
身無分文,舉目無親,命懸一線。
老天爺這玩笑開得,可真是……夠絕的。
“讓開!快讓開!”
一陣喧鬧從不遠處的VIP通道出口傳來,打斷了蘇念自嘲的思緒。
她無意識地抬頭望去。
一群人簇擁著中間的男人,排場不小。
保鏢開道,助理緊跟。
那男人很高,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裝,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受到那種久居上位的疏離氣勢。
只是此刻,他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一只手猛地捂住胸口,呼吸肉眼可見地急促困難起來,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直挺挺地向下倒去!
“陸總!”
“老板!”
驚呼聲四起。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醫生模樣的中年男人迅速沖上前檢查,手指剛搭上倒地男人的脈搏,臉色就變得極其難看。
“是舊疾!急性發作!快叫救護車!”他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促,“脈搏微弱,瞳孔有散大跡象……恐怕,來不及了!”
周圍頓時亂成一團。
助理在瘋狂打電話,保鏢試圖疏散人群,圍觀者竊竊私語,恐慌像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暈開。
就在這片混亂中,蘇念的視野猛地一花。
不是低血糖的眩暈。
她看見倒地男人的胸口處,盤踞著一團濃得化不開的、粘稠翻涌的黑色氣息,像活物般蠕動,吞噬著他周身原本應有的淡金色光暈——那是健康之人才會有的“氣”。
腦海中,系統機械音冷冰冰地補充:
被動技能“望氣術”觸發。
目標:陸景深。
病灶顯示:先天心脈殘缺,后天郁結邪氣盤踞,生機急速流失。
綜合評估:瀕死。
建議:立即施救。
預估功德收益:50點。
五十點。
蘇念的呼吸,停了一瞬。
救活一個,就有一半的**機會。
她不知道這系統是真是假,不知道這“望氣術”是幻覺還是奇跡,她只知道,自己快死了。
而眼前,擺著一個可能讓她活下去的、唯一的“重癥”。
咸魚的本能告訴她,麻煩,快跑。
瀕死的恐懼卻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臟,推著她往前走。
“讓一讓!讓一讓!”她聽見自己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股被逼***的狠勁。
她擠開看熱鬧的人墻,無視那個醫生“閑雜人等退開”的呵斥,幾乎是撲到了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身邊。
陸景深。她現在知道他的名字了。
近距離看,他更顯得臉色青灰,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下來。
蘇念沒時間猶豫。
她手指還在細微地發顫——是低血糖,也是緊張——但拉開那個洗得發白的舊布包,取出里面裹得嚴嚴實實的針包時,動作卻奇異地穩了下來。
布包邊緣磨損得厲害,露出里面層層棉布的內襯。
針包打開,里面靜靜躺著十幾根長短不一的銀針,在車站頂棚慘白的光線下,泛著溫潤沉靜的光。
“你要干什么?!”陳誠厲聲喝道,伸手就要攔,“陸總身份貴重,豈容你……”
蘇念頭也沒抬,左手食指中指并攏,快如閃電般在陸景深胸口幾處飛快地虛點定位,右手已經捻起了三根銀針。
她甚至沒有解釋的空隙,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團翻涌的黑氣上。
《太乙神針》的入門手法,在系統綁定時就已經烙印在她腦海里,此刻被求生的本能催動,發揮得淋漓盡致。
進針!
三根銀針,幾乎是同一瞬間,精準地刺入陸景深胸口膻中、玉堂、紫宮三處要穴。
針入肌膚的觸感微不可察,但蘇念能“看”到,針尖仿佛刺入了那團粘稠的黑氣之中,一股微弱但堅定的暖流順著針身渡了過去。
針尾,開始極其細微地顫動。
就在銀針顫動的剎那——
“咳……嗬……”
陸景深喉間猛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嗆咳,青紫的臉色如同潮水般褪去,雖然依舊蒼白,卻恢復了活人的色澤。
胸口微弱地起伏了一下,又一下……呼吸,恢復了。
從蘇念蹲下、取針、進針,到陸景深恢復呼吸,整個過程,可能連十秒都不到。
VIP通道口前,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這神乎其技的一幕。
那個一臉凝重的家庭醫生陳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蘇念屏住呼吸,盯著陸景深的狀態,又等了兩三秒,確認那口氣是真的續上了,才極快地將三根銀針拔出。
針尖上似乎沾了一絲極淡的黑氣,旋即消散在空氣中。
她這才松開一直緊繃的神經,后背驚出一層冷汗,腿更軟了。
但臉上,卻努力維持著一種經歷過大風大浪后的平靜(主要是演的)。
“你!”陳誠反應過來,臉色鐵青,指著蘇念,手指都在抖,“你是什么人?哪個醫院的?誰準你亂動陸總的?你剛才那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手法?出了問題你負得起責嗎?!”他轉向保鏢,聲音尖利,“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控制起來!她企圖傷害陸總!”
保鏢們面面相覷,下意識就要上前。
蘇念卻連眼皮都沒抬。
她徑直看向剛剛恢復意識,正勉力睜開眼睛的陸景深。
他的瞳孔還有些渙散,但目光落在蘇念身上時,卻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虛弱,以及深藏其下的、銳利如鷹隼的審視。
蘇念拍了拍褲腿上并不存在的灰,用一種陳述事實的、甚至帶著點“我也不想這樣但生活所迫”的咸魚式無奈口吻,平靜地說:
“你的病,常規治法是在催命。”她頓了頓,迎著陸景深的目光,報出一個數字,“我能治。診金,這個數。”
周圍又是一靜。那數字,足以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買下一棟樓。
助理周揚倒吸一口涼氣。
陳誠更是氣得發笑:“荒謬!你簡直是……”
陸景深卻抬起了一根手指,僅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動作,陳誠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所有話都噎了回去。
陸景深的視線依舊鎖在蘇念臉上,仿佛要透過她這副略顯狼狽、蒼白瘦弱的皮囊,看到更深的地方。
他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是氣息微弱地開口,聲音沙啞:“查她。”
周揚立刻掏出手機,手指飛快操作。
不到一分鐘,他湊到陸景深耳邊,低聲快速匯報:“陸總,查到了。蘇念,二十三歲,資料很簡單,一直生活在偏遠山區,以采藥為生,沒有從醫記錄,**……很干凈。”
干凈得可疑。
一個鄉下采藥女,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術?
這比她敢開出天價診金更讓人心疑。
陸景深沉默了幾秒。
胸口的悶痛確實減輕了,那股糾纏他多年、如附骨之疽的陰冷滯澀感,似乎被那幾針暫時驅散了些許。
他重新看向蘇念,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懷疑、評估、還有一絲極其隱晦的、對生機的渴望,交織在一起。
“支票。”他薄唇微啟,對周揚說。
周揚立刻會意,雖然滿臉不贊同,還是迅速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支票簿和筆。
陸景深虛弱地報出一個數字——是蘇念報價的一半。
“定金。”陸景深說,聲音依舊沒什么力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臨時身份,陸氏特邀醫師。立刻,隨行。”
他需要立刻確認治療的后續效果,更需要把這個突然冒出來、渾身透著詭異的“小神醫”放在眼皮子底下。
蘇念看著周揚遞過來的、墨跡未干的巨額支票,手指碰觸到那微涼的高級紙張質感,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
就在支票入手的同一刻,她視網膜上,那鮮紅的倒計時數字旁邊,跳出一行新的信息:
功德點+50。當前功德:50/100。
估算剩余存活時間更新:13天。
蘇念悄悄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狂跳。
一半任務完成,**半個月……暫時,死不了了。
她將支票仔細折好,塞進貼身的口袋,然后才抬起眼,看向陸景深,點了點頭,言簡意賅:“行。現在出發?”
陸景深被保鏢和助理小心翼翼攙扶起來,恢復了些許氣力,但依舊虛弱。
他看了蘇念一眼,沒有多說,只是由周揚攙扶著,率先走向已經駛到近前的黑色轎車。
蘇念抓起她那個破舊的帆布包,跟在最后。
臨上車前,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人群正在散去,工作人員在維持秩序。
家庭醫生陳誠站在原地,沒有跟來。
他正望著這邊,或者說,是望著她蘇念。
隔著車流和喧囂,陳誠臉上那副面對陸景深時的焦急和忠心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目光,陰冷、探究,還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忌憚,像毒蛇鎖定了突然闖入它領地的獵物。
蘇念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車內空間寬敞,彌漫著淡淡的、冷冽的雪松香氣,和陸景深身上那種虛弱卻依舊強勢的氣場一樣,無處不在。
她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車輛平穩啟動,駛離車站。
透過深色的車窗,陳誠的身影在后視鏡中迅速縮小,最終變成一個不起眼的小黑點,消失在視野里。
但那陰冷的一眼,卻像一根小小的冰刺,輕輕扎在了蘇念的心口。
這不是結束。
她攥了攥口袋里那張輕飄飄又沉甸甸的支票,視網膜上的倒計時無聲跳動。
而是被迫,走進了一個光怪陸離、危機四伏的嶄新漩渦中心。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咸魚神醫駕到,病嬌總裁排隊續命》,是作者嘚嘚吧嘚的小說,主角為蘇念陸景深。本書精彩片段:咸魚下山,被迫搶救億萬總裁蘇念是被火車硬座的震動和泡面味給搖醒的。窗外灰蒙蒙的,像一塊洗舊的抹布,映著她同樣沒什么血色的臉。下火車時,腿一軟,眼前猛地一黑,她踉蹌著抓住了出站口冰涼的不銹鋼扶手。就在這時,一道冰冷、毫無起伏的機械音,直接在她顱內響起:檢測到適配生命體……能量汲取中……綁定成功。歡迎激活“妙手回春功德系統”。警告:系統啟動已消耗宿主87.6%剩余生命體征。當前宿主狀態:瀕危。新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