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yè)舞會，我剛穿上定制禮服，男友青梅拿了一瓶稀硫酸潑在我身上。

禮服瞬間燒出幾個洞，皮膚**辣地疼。

林薇薇晃著空瓶子：

"哎呀不好意思，拿錯了，我以為是水。"

"不過你皮膚這么好，留幾個疤也沒事吧？"

男友沖過來看到我的傷只說：

"大不了舞會不參加了，我送你去醫(yī)院。"

"她不是故意的，你別報警。"

我看著裙子上的破洞，疼得直發(fā)抖。

林薇薇掏出第二瓶作勢還要潑：

"再來一點？"

舞會大廳的門被撞開，我那個天天開網(wǎng)約車、被其他同學(xué)嫌 "窮" 的親爸。

穿著汗衫沖進來，一把奪過瓶子摔在地上，掏出手**了個電話：

"老王，把跟林氏集團的所有合作全停了。”

“對，現(xiàn)在。還有，查一下他們公司**，有問題直接舉報。"

掛了電話他指著那女生：

"**公司明天就破產(chǎn)，你以后想潑硫酸，先看看你家賠不賠得起。"

......

在A市頂級私立高中三年，我是全校有名的 "網(wǎng)約車公主"。

家長會我爸穿汗衫來，背后有人笑：

"她爸是不是剛跑完單就趕過來了"。

有人把奶茶倒在我課本上，攤手說：

"不好意思，看你桌子跟**車一樣臟，沒分清"。

團建沒人跟我一組，食堂打菜阿姨都比別人少半勺。

我習(xí)慣了低頭走路，習(xí)慣了被嘲笑時攥緊手心不吭聲。

直到高二，我被幾個人堵在走廊笑。

"蘇婉，放學(xué)讓**捎我們一程唄"。

江屹川走過來把我拉到身后，冷著臉甩了一句 "你們很閑？"

那是第一次有人擋在我前面。

后來他追了我半年，雨天把傘塞給我自己淋著跑，我發(fā)燒他**出來送藥，被記過也沒提過一個字。

所有人都說他瘋了，追誰不好追那個窮鬼。

他握著我的手說 "蘇婉，我不在乎"。

我信了。

所以他說畢業(yè)舞會要帶我跳第一支舞時，我偷偷高興了好幾天。

我爸把禮服遞到我手里那天，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我女兒也該漂漂亮亮出一次風(fēng)頭了。"

我抱著禮服回房間，哭了半小時。

可我走進舞會大廳那一刻才知道，風(fēng)頭確實出了，只是方式完全不一樣。

林薇薇帶著小團體第一時間圍上來，像女主人一樣上下打量我。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禮服面料，眉毛一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都聽見。

"這料子摸著不像真絲啊，不會是拼兮兮九塊九包郵吧？"

身邊的趙瑩瑩噗嗤笑出了聲。

我攥緊手心，指甲掐進肉里，沒說話。

林薇薇像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一下額頭，音量又拔高了八度。

"哎呀我忘了，婉婉爸爸開網(wǎng)約車賺錢不容易，這禮服怕是攢了好久吧？"

周圍一陣竊笑，有人已經(jīng)掏出手機偷**。

我喉嚨發(fā)緊，臉上發(fā)燙，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時江屹川走過來，班主任在后面喊他去確認畢業(yè)致辭流程。

他摸了摸我的頭，語氣溫柔。

"等我回來，帶你跳第一支舞。"

我點點頭，看著他走遠。

林薇薇立刻湊上來，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

"放心吧屹川哥，我陪婉婉去補妝，保證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把我拉到大廳角落，從包里掏出一瓶透明液體，笑著朝我晃了晃。

"婉婉你頭發(fā)亂了，我?guī)湍銍婞c水定型。"

那瓶子沒有標簽，瓶身磨砂，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來。"

我伸手去接，她卻往后一躲，手指已經(jīng)擰開了瓶蓋。

"跟我客氣什么呀。"

她笑著，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