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白月光回國,我直接跳槽對手公司瀟灑離場》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金凌”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清秋陸景琛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半小時前,沈清秋在茶水間避開人群,貪戀地勾著我的脖子索吻。而此刻,我端著剛手磨好的愛心咖啡走到總裁辦門外,正要推門進去。就聽到虛掩的門縫里傳來沈清秋親弟弟的嘲弄聲:“姐,陸景琛那個無趣的工作狂怎么配得上你?”“云澈哥馬上就要從巴黎回來了,要不是當年云澈哥出國進修,你倆早在一起了。”“你把陸景琛留在身邊五年,不就是因為他和云澈哥側臉相似,能當個平替嗎?”辦公室內一片死寂。沈清秋沒有出聲反駁,用沉默給...
精彩內容
半小時前,沈清秋在茶水間避開人群,貪戀地勾著我的脖子索吻。
而此刻,我端著剛手磨好的愛心咖啡走到總裁辦門外,正要推門進去。
就聽到虛掩的門縫里傳來沈清秋親弟弟的嘲弄聲:
“姐,陸景琛那個無趣的工作狂怎么配得**?”
“云澈哥馬上就要從巴黎回來了,要不是當年云澈哥出國進修,你倆早在一起了。”
“你把陸景琛留在身邊五年,不就是因為他和云澈哥側臉相似,能當個平替嗎?”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沈清秋沒有出聲反駁,用沉默給出了答案。
我端著咖啡的手僵在半空,心口徹底冷透。
原來這五年的并肩作戰(zhàn),和這段時間日夜相伴的濃情蜜意。
只是因為我是她白月光的完美平替。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將那杯咖啡倒進了發(fā)財樹里。
回到工位,我回復了死對頭公司獵頭半年前發(fā)來的高薪挖角郵件。
五分鐘后。
我拿著打印好的辭職信推開總裁辦的門,直接拍在沈清秋面前。
“沈總,這是辭呈。順便祝您和即將歸國的傅少爺百年好合。”
......
“陸景琛,你在胡說什么?”
沈清秋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鋼筆重重摔在桌面上。
她原本深邃的眸子里滿是錯愕,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我冷冷地看著她。
“沈總,****寫得很清楚,這是辭呈。”
“你別在這個時候鬧脾氣。”她眉頭緊鎖,大步繞過寬大的辦公桌。
剛要伸手拉我,旁邊沙發(fā)上的沈星野就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姐,你看他這脾氣!也就是你平時慣著他,一個特助還敢摔門甩辭呈?”
沈星野踩著限量版球鞋走過來,滿臉不屑。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身份,還真把自己當總裁先生了?”
“星野,你給我閉嘴!”沈清秋厲聲呵斥。
沈星野被吼得一愣,委屈地咬住下唇。
沈清秋轉頭看向我,放軟了聲音。
“景琛,云澈他其實——”
一陣急促的****突然打斷了她。
她下意識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屏幕,直接按了掛斷。
“我沒鬧脾氣。”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是認真的。”
手機再次不依不饒地響了起來。
沈星野瞥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頓時尖叫出聲。
“姐!是王醫(yī)生的電話,肯定是奶奶出事了!”
沈清秋臉色大變,幾乎是瞬間接起了電話。
“喂,王醫(yī)生。”
“好,我馬上到。”
她掛斷電話,一把抓起沙發(fā)上的西服外套。
路過我身邊時,她腳步頓了一下,語氣急促。
“奶奶在醫(yī)院暈倒了,我現(xiàn)在必須馬上過去。”
“你乖乖在辦公室等我,半小時,最多半小時我就回來。”
“等我回來,我會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情跟你說清楚。”
我看著她焦急的臉,心里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沈總,奶奶身體要緊,您趕緊去吧。”
沈清秋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時間緊迫。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沈星野狠狠瞪了我一眼。
“陸景琛,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別再纏著我姐了。”
“等云澈哥一回來,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說完,他也急匆匆地跟著跑了出去。
偌大的總裁辦,瞬間安靜下來。
空氣里還殘存著沈清秋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
我站在原地,覺得有些可笑。
等她回來?
等她回來跟我解釋,她有多愛她的白月光嗎?
還是解釋她為什么要把我當成一個替身,放在身邊整整五年?
我轉身走出總裁辦,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拉來一個空紙箱,我開始動作麻利地收拾東西。
鍵盤、鼠標、筆記本,還有那盆我養(yǎng)了三年的多肉植物。
“琛哥,你這是干嘛?”
小助理阿宇湊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辭職。”我頭也沒抬。
“啊?可是剛才沈總不是才進去......”阿宇滿臉不敢置信。
“這是工作交接文檔。”我把一個U盤遞給他。
“所有項目的進度都在里面,不懂的可以直接去問副總。”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塞進紙箱,抱著箱子站起身。
阿宇還想再說什么,但我已經沒有心情解釋了。
在等電梯的時候,我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這五年的畫面。
她總是喜歡坐在辦公桌后,雙手交疊,靜靜地看著我匯報工作。
確切地說,是看著我的右側臉。
她總喜歡用手指輕輕摩挲我的右臉頰,眼神深情又迷離。
以前我以為那是因為愛。
現(xiàn)在我才知道,那是因為傅云澈的右臉上,有一顆和我一模一樣的淺色小痣。
真是絕妙的平替。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我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走出公司大樓的那一刻,外面的陽光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肺里那種壓抑了五年的郁結,終于散去了一點。
一輛出租車剛好停在面前。
我拉開車門,把紙箱放進后座,然后坐了進去。
“師傅,去哪兒啊?”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去錦繡花園。”我平靜地報出地址。
那是沈清秋名下的公寓,也是我過去兩年住的地方。
現(xiàn)在,我該去把那里也清理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