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然澈的《他們捏造了雙胞胎姐姐,只為了名正言順地不愛我》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的雙胞胎姐姐在四歲那年走丟了。媽媽總是紅著眼眶,摸著我的臉滿是懷念:“如果你當(dāng)時沒有松開姐姐的手,她就不會丟。”于是從七歲開始,我就成為了姐姐的替身。爸爸說姐姐是個天才,所以我每門功課必須拿滿分。媽媽說姐姐最愛跳舞,所以哪怕我練到韌帶撕裂也不能停下。而小我兩歲的妹妹,卻可以無憂無慮地享受所有的寵愛。我拼命想求得父母的一絲認(rèn)可,最終確診了重度抑郁。我不敢告訴他們,撕碎了診斷書,把藥片藏進維生素的瓶...
精彩內(nèi)容
我的雙胞胎姐姐在四歲那年走丟了。
媽媽總是紅著眼眶,摸著我的臉滿是懷念:
“如果你當(dāng)時沒有松開姐姐的手,她就不會丟。”
于是從七歲開始,我就成為了姐姐的替身。
爸爸說姐姐是個天才,所以我每門功課必須拿滿分。
媽媽說姐姐最愛跳舞,所以哪怕我練到韌帶撕裂也不能停下。
而小我兩歲的妹妹,卻可以無憂無慮地享受所有的寵愛。
我拼命想求得父母的一絲認(rèn)可,最終確診了重度抑郁。
我不敢告訴他們,撕碎了診斷書,把藥片藏進維生素的瓶子里。
可還是被我媽發(fā)現(xiàn)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失望,一句話沒說摔門走了。
當(dāng)天晚上我愧疚自己玷污了姐姐的完美形象,試圖服藥自盡。
我因為副作用抽搐了一整夜,卻沒等到渴望的死亡。
第二天我習(xí)慣性替他們整理雜物,意外在舊儲物箱里翻到了我的出生檔案。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單胎順產(chǎn),女嬰。
我捏著那張泛黃的紙,沒忍住跑到衛(wèi)生間干嘔。
原來我從沒有什么雙胞胎姐姐。
我用了十一年去追逐的,只是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幻影。
......
“你在里面躲著干什么?不就是沒讓你吃抗抑郁的藥嗎,還學(xué)會用****了?”
門外傳來我媽阮清川冰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耐煩。
我趴在馬桶邊。
胃里翻江倒海,干嘔得連苦水都吐不出來。
那張泛黃的出生證明被我死死攥在掌心。
邊緣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
上面黑底白字印著的單胎順產(chǎn),像是一把生銹的刀。
一點一點把我的皮肉割開。
我張著嘴,拼命呼**衛(wèi)生間里潮濕的空氣。
“林微吟,你聽見沒有?”
阮清川用力拍了兩下門。
“**妹馬上要下樓去練琴,你還不出來幫她把譜子整理好?”
我顫抖著手,把那張出生證明折疊成一個小方塊。
塞進貼身的口袋里。
按下沖水鍵,巨大的水流聲掩蓋了我的心跳。
我用冷水潑了潑臉,看著鏡子里蒼白如鬼的自己。
眼下的青黑怎么都掩不住,昨夜服藥后的抽搐還在骨頭縫里留下酸痛。
我拉開門。
阮清川站在門口,眉頭緊鎖。
她手里拿著一件林照影的公主裙,眼神掃過我濕漉漉的臉頰。
“少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你姐姐當(dāng)年多乖巧懂事,怎么會有你這種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妹妹?”
我平靜地看著她。
沒有像往常那樣急切地解釋,也沒有因為提到“姐姐”而條件反射般地低頭認(rèn)錯。
我只是淡淡地說:“譜子在哪?”
阮清川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她把裙子扔到我懷里:“去書房拿。順便把裙子熨了,照影下午要穿。”
我抱著裙子,走到客廳。
十五歲的林照影正坐在沙發(fā)上吃車?yán)遄印?br>
看到我出來,她跳下沙發(fā)。
“姐姐,你臉色好差哦,昨晚是不是又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了?”
她的大眼睛里閃爍著單純的擔(dān)憂。
這曾是我在這個家里唯一能感受到的溫度。
現(xiàn)在卻覺得無比諷刺。
她拉住我的手:
“媽媽也是為你好呀,你要是總想著抑郁,怎么替大姐姐活得漂亮呢?”
“你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代價的嘛,不過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
我抽出手。
“謝謝。”
我拿著裙子走向熨衣板,動作機械地通上電。
蒸汽升騰起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十一年。
我因為一個不存在的“姐姐”,被逼著學(xué)我不喜歡的芭蕾。
練到腳趾變形,韌帶撕裂。
阮清川只會說:“你姐姐如果不走丟,一定是最優(yōu)秀的舞者,你要替她跳下去。”
我拼命考第一,考滿分。
林鶴庭只會摸著我的頭嘆息:“你姐姐是個天才,你還得更努力,才不會丟她的臉。”
原來,他們既想要一個完美無缺的符號來寄托虛榮。
又想把所有真實鮮活的偏愛,都毫無保留地給林照影。
所以他們聯(lián)合起來,編造了一個完美的謊言。
把我變成了一個永遠(yuǎn)在贖罪的提線木偶。
熨衣板上的裙子漸漸平整。
口袋里的舊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留學(xué)中介發(fā)來的消息。
“林同學(xué),你的全額獎學(xué)金申請已經(jīng)通過最終審核,下周就可以**簽證了。”
我按滅屏幕。
把熨好的裙子掛在林照影的門前。
阮清川走過來,檢查了一下裙子的下擺。
“勉強能看。你去把書房的地拖了,然后繼續(xù)去練兩小時的基本功。”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她的眼睛。
“媽,我下午要去趟學(xué)校。”
阮清川眉頭一皺:“去學(xué)校干什么?今天周末,你姐姐以前周末從不亂跑。”
我垂下眼簾,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去拿上次市聯(lián)考的獎狀。”
她臉色緩和了一點,似乎對這個理由勉強滿意。
“拿完早點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