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淚失禁真少爺,哭著倒拔垂楊柳》是溪言的小說。內容精選:打小我就是淚失禁體質。別人嗓門稍微大點,我就會生理性地掉眼淚。爸媽怕我以后吃虧,從小就把我送去練武。直到我成了一邊紅著眼眶掉眼淚,一邊徒手劈斷三塊磚的薄肌少年。認識我的人都說我是長著八塊腹肌卻一碰就掉金豆子的男版林黛玉。后來京圈首富找上門,說我是被報錯的真少爺。他情緒太激動了,嚇得我眼尾泛紅,硬生生跟著他回了家。回到豪門的第一天,假少爺就給我個下馬威。晚宴上他帶著幾個人把我堵在角落嘲諷:“臭鄉巴佬...
精彩內容
打小我就是淚失禁體質。
別人嗓門稍微大點,我就會生理性地掉眼淚。
爸媽怕我以后吃虧,從小就把我送去練武。
直到我成了一邊紅著眼眶掉眼淚,一邊徒手劈斷三塊磚的薄肌少年。
認識我的人都說我是長著八塊腹肌卻一碰就掉金豆子的男版林黛玉。
后來京圈首富找上門,說我是被報錯的真少爺。
他情緒太激動了,嚇得我眼尾泛紅,硬生生跟著他回了家。
回到豪門的第一天,假少爺就給我個下馬威。
晚宴上他帶著幾個人把我堵在角落嘲諷:
“臭***,也配和我搶爸媽?”
我被他們圍在中間,氣得渾身肌肉緊繃,可偏偏生理性的眼淚控制不住,只能紅著眼眶大口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親生父母的談話聲。
假少爺聽到后臉色一變,猛扇自己一巴掌,跌倒在地。
巨大的動靜引來他們。
蘇芷蕓見狀急忙心疼地跑上前。
沈柏川也皺起眉頭看我。
沈楚澤捂著臉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爸媽別怪哥哥。”
我眼尾更紅了,憋屈地咬緊后槽牙,聲音發悶:
“這不是我打的。”
下一秒我走到沈楚澤身邊。
一邊控制不住地流著生理性眼淚,一邊掄圓了胳膊甩了他一個耳光。
他的臉瞬間腫成豬頭。
我緊緊攥著拳頭沖著地上的沈楚澤怒吼:
“這才是我打的!”
......
“段星野,你在干什么。”
沈慕青冷肅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定制女士西裝,隔著三步遠的距離停下。
沒有大聲呵斥,也沒有暴跳如雷。
這位沈氏集團的年輕女掌權人,我的親生大姐。
只是用那種理智到近乎冷血的目光注視著我。
“媽,先叫陳醫生過來。”
她側過頭,對著跪在地毯上的蘇芷蕓溫和地交代了一句。
蘇芷蕓顫抖著手摸出手機。
她甚至都沒有看我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懷里那個臉頰腫脹的沈楚澤身上。
“楚澤,你別嚇媽媽,深呼吸......”
蘇芷蕓的聲音帶著極其壓抑的哽咽,仿佛在極力克制著某種巨大的悲痛。
我站在水晶吊燈下。
我不受控制地流著眼淚,視線早被生理性的淚水模糊成了一片。
“他剛剛明明沒被打,是他自己扇自己的。”
我胸膛劇烈起伏,肺里像塞了一團棉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只是......只是想向你們證明,什么才是真的**。”
我是真的覺得憋屈。
從小到大,師父就教導我,做男子漢要誠實。
沒做過的事情,絕對不能認。
沈楚澤既然非要說我打了他,那我只能現場演示一遍真正的物理打擊。
“星野。”
沈慕青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方真絲手帕。
她走上前,動作輕柔地擦去沈楚澤嘴角的血絲。
“我知道你在外面過了十八年苦日子,心里對楚澤有怨氣。”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覺得他霸占了你的人生,享受了本該屬于你的富貴。”
“這種心理落差,我們全家都能理解,也愿意給你時間去適應。”
她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那雙和我極其相似的眼睛里,透出一種居高臨下的失望。
“但楚澤有先天性心臟病,受不得任何驚嚇和刺激。”
“你剛才那一巴掌,不僅是在踐踏一個病人的尊嚴。”
“更是暴露了你在鄉下野蠻生長的劣根性。”
我呆呆地看著她。
淚腺完全不受控制,豆大的眼淚瘋狂奔涌。
我是天生的淚失禁體質,這毛病從娘胎里帶出來的。
***的時候,別的小朋友搶了我的蘋果。
我明明氣得想揍人,結果還沒動手,自己先氣得流淚背過氣去。
養父母怕我這種性格以后出社會被欺負死。
五歲那年,連夜把我送去了深山里的古武隱門。
師父摸著我的骨相,說我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
就這樣,我成了一個每天邊流眼淚邊舉著百斤石鎖扎馬步的薄肌怪胎。
“我沒有怨氣......我也不想要什么富貴。”
我一邊死死咬著嘴唇,一邊習慣性地去摳旁邊的紅木雕花門框。
“是你們非要把我接回來的。”
“是他先帶人把我堵在角落里罵我***的。”
我強忍著憋屈,聲音發顫。
因為太過緊張和憤怒,我的手指在門框上無意識地用力。
“哥哥,對不起......”
沈楚澤虛弱地靠在蘇芷蕓懷里,茶里茶氣地開口。
“是我不好,我不該在宴會上穿那套你喜歡的定制西裝。”
“你如果覺得打我能讓你心里好受一點,你就打吧。”
他說著,眼角滑落一行清淚,完美地詮釋了什么叫裝委屈。
蘇芷蕓心疼得快要碎了。
她抬起頭,用那種充滿了疲憊和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星野,算媽媽求你了。”
“楚澤從小就在藥罐子里泡大,他受了多少罪你根本不知道。”
“你不僅沒有半點兄弟之情,還要用這種最暴力的手段去傷害他。”
“難道非要看到他死在你面前,你才覺得公平嗎?”
我被她的話砸得有些發懵。
眼淚流得更兇了,喉嚨里發出困獸般壓抑的悶哼。
我甚至都不認識什么定制西裝,我也沒想要什么公平。
我只知道,他們都在合伙欺負我。
“嘎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木材斷裂聲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沈慕青皺了皺眉,順著聲音看過去。
我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此刻正摳在百年小葉紫檀的門框上。
而那塊號稱比石頭還硬的名貴木材。
已經被我無意識地摳出了五個深深的指洞。
木屑順著我的指縫簌簌往下掉。
沈慕青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瞬。
她死死盯著那個門框,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錯愕。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被我弄壞的門框,紅著眼眶更慌了。
完了。
師父說這種木頭很貴的。
我肯定賠不起。
“既然哥哥覺得是我的錯。”
沈楚澤并沒有注意到門框的異樣,他強撐著站起來。
“那我就把沈家大少爺的位置還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