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法醫老公拋下孕期的我,我讓他追悔莫及》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燈光”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辛河周玲玲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法醫老公拋下孕期的我,我讓他追悔莫及》內容介紹:1.即將臨盆時,身為法醫的老公終于調休成功,答應陪我生產。可在我剛開三指即將踏入手術室時,他的手機響了。簡簡單單的兩條微信,見慣大場面的老公卻慌了神。“老婆,河岸邊發現一具高度腐敗的無頭女尸,身為法醫,我必須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他說完甚至沒來得及看我一眼,就匆匆轉身離開了。盯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捏著床單的指節已然發白。挺著碩大的肚子抬手讓護士拿來電話,直接打給父親。呵,無頭女尸?性質這么惡劣的案子身...
精彩內容
1.
即將臨盆時,身為法醫的老公終于調休成功,答應陪我生產。
可在我剛開三指即將踏入手術室時,他的手機響了。
簡簡單單的兩條微信,見慣大場面的老公卻慌了神。
“老婆,河岸邊發現一具高度**的無頭女尸,身為法醫,我必須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他說完甚至沒來得及看我一眼,就匆匆轉身離開了。
盯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捏著床單的指節已然發白。
挺著碩大的肚子抬手讓護士拿來電話,直接打給父親。
呵,無頭女尸?
性質這么惡劣的案子身為**局長的父親都沒有收到消息,他一個法醫倒是急吼吼的去了。
我倒要瞧瞧,究竟是哪個“女尸”,值得他拋下即將臨產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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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產房我就收到了好友發來的調查結果,辛河沒有去酒店,也沒有去警局而是去了我和他的婚房。
可一周過去,我即將出院,也沒見辛河的影子,甚至沒收到他一條短信。
我忍著怒氣,安慰好爸媽后,直接打車去了婚房,一個半山別墅。
剛到門口。
就被一條長長的婚車擋住去路,正當我疑惑之際,我看到辛河穿著西裝抱著一個穿婚紗的女人從車上下來。
四周人來人往,我的腦子嗡地炸開。
正要跟進去,卻被門衛攔了下來:
“沒有邀請函不能進。”
我一愣,白著臉解釋,“我辛法醫的**。”
沒想到,門衛卻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誰都知道辛法醫今天結婚,你要是辛法醫的**,那辛法醫剛剛抱進去的新娘是誰,趕緊走!”
一瞬間,我渾身僵硬愣在了原地。
新娘?辛河居然在我的婚房里接新娘。
回過神,不顧門衛阻攔,我拖著產后虛弱的身體沖進別墅。
一進去就看到大廳里,全是他在警局的隊友,端著酒杯歡聲笑語。
我那總是愛躲清靜的的婆婆,此刻正穿著紅色旗袍招呼客人。
而我的丈夫辛河,破天荒的穿著禮服,與身旁嬌小女人笑得一臉幸福。
那個女人我認識,是周玲玲!
一個父母車禍身亡的孤女,當初她父母的案子就是辛河尸檢的....
一瞬間,心口像是攥緊,連帶著剛生產完的肚子都傳來陣痛,讓我難以呼吸。
當初我還剛懷孕的時候,周玲玲經常提著東西來我家感謝辛河,辛河對她的態度很不好。
看著周玲玲紅彤彤的眼眶,我心生同情,給她介紹了工作進了警局做文員,后面她不再來的時候,我甚至還時常讓辛河帶吃的給她。
我從未想過,辛河竟會背叛我,甚至要在這里和周玲玲舉辦婚禮。
這別墅,本是我和他結婚時,母親特意為我準備的婚房。
只因離警局較遠,婚后為了方便辛河工作,我就和他搬去了八十平的老破小,已經近一年沒來過這了。
誰料到,這反倒順理成章地成了他與別人明媒正娶的“家”。
他們竟還辦了婚宴......
“恭喜,辛法醫,夫人這么漂亮,你可真是事業家庭兩不誤啊!”
“要我說,還是玲玲眼光好,選中辛河這樣體貼的男人,真是好福氣呀!”
一旁警局隊長夫人挽著我婆婆的手不斷恭維,婆婆眼中寫滿對周玲玲的喜愛,高聲應道:
“能娶到玲玲這樣的好媳婦,才是我們辛河的運氣呢。”
辛河就在眾人面前,毫不避諱地貼近周玲玲耳邊低語,不知說了什么。
周玲玲臉上浮起一抹羞紅,舉起酒杯向大家示意:
“主要也是我考慮,在單位公開對辛河影響不好,才一直沒辦儀式,請大家見諒。”
“今天是我們結婚喜宴,各位一定要盡興,不醉不歸!”
周玲玲話音一落,四周賓客紛紛笑著捧場。
“哪兒的話,辛***客氣了,該我們補一句新婚大喜!”
“要我說,干脆今天再走個儀式,接個吻,怎么樣?”
辛河那幫同事也跟著起哄,宴席氣氛一下子熱到極點。
周玲玲假裝推辭,辛河卻一把摟過她的腰,兩人**快要貼在一起——
他的目光猛地撇到門外的我。
頓時推開懷中的人,周玲玲猝不及防,被酒潑了一身。
“小雪…”
我抹去臉上的淚,用盡產后還未恢復的力氣沖上前,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啪!”
響亮的耳光聲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辛河!”
周玲玲尖叫一聲,撲向辛河,指著我大罵:“賀雪!你瘋了?”
我想也沒想,反手又一巴掌狠狠甩向她——
“啪!”
她整個人被打得歪進辛河懷中,半邊臉頰頓時紅腫起來,眼淚直流。
我緩緩收回發麻的手,冷冷地看著他們。
“賀…”辛河猛地回過神,正要開口吼我。
“辛河——!”
我卻用更高的聲音壓過他,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就是你手上要調查的‘無頭女尸’?”
2
辛河一時語塞。
滿場的賓客——他的同事、領導——也都愣住了,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就在氣氛凝固到極點時,一道尖銳的瓷器碎裂聲驟然響起,驚得所有人一顫。
是婆婆失手打翻了酒杯,指著我惡狠狠道:
“賀雪!你這個瘋女人,婚都離干凈了,還敢來我兒子的新婚宴上鬧?”
隊長夫人也立刻板起臉,厲聲幫腔:
“就算你是辛法醫的前妻,也不能在這里動手**,成何體統!”
我的身份被點明,大廳里瞬間一片嘩然,人們交頭接耳,議論和指責聲紛紛涌向我。
我卻死死揪住辛河的衣領,聲音發顫:“離婚?我什么時候跟你離的婚?你給我說清楚!”
周玲玲立刻柔弱地縮進辛河懷里,梨花帶雨地看向我:
“聞姐姐…你和辛河早就辦好手續了,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我們呢…”
她眼淚掉得又急又兇:“都是我的錯,我把辛河還給你,總行了吧…”
話音剛落,辛河臉色猛地一沉,仿佛壓抑著極大的怒火,對我低吼:
“賀雪!我再說最后一次,我絕不會跟你復合!你立刻給我出去!別逼我叫人把你轟走!”
他一個眼色,幾名穿著保安制服的人便朝我走來。
掙扎推搡間,我一個踉蹌撞到了旁邊的展示臺。臺上放著一本精美的婚禮相冊,被我一撞摔在地上散落一地——那里面貼滿了辛河和周玲玲的婚紗照,每一張都笑得刺眼。
而在相冊第一頁,竟夾著一份清晰的《離婚協議》復印件,末尾處,赫然是我那被模仿的簽名!
我的呼吸驟然停止,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辛河…他不僅**,不僅用一紙假協議將我變成“前妻”,他甚至早就處心積慮地布好了這個局,只為了名正言順地讓周玲玲取代我!
“假的!這簽名是假的!”
我聲音嘶啞,眼底是滔天的痛楚和憤怒。
“辛河!你偽造離婚協議!你不得好死!”
周玲玲頓時慌了神,哭喊著沖過來想搶走相冊:
“賀雪你胡說!你就是接受不了辛河不愛你了!你就算瘋了也不能血口噴人啊!”
她轉而向賓客哭訴,聲音凄切:
“各位,實在對不起…她是辛河的前妻,之前受了些刺激,精神狀態一直不太穩定,總是幻想自己還沒離婚,還一直糾纏辛河…”
“是辛河心善,一直私下接濟她、幫她找醫生,沒想到她今天竟追到這里來毀我的婚禮,還污蔑我們…”
這番話立刻煽動了在場所有人的情緒,貴婦們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厲聲指責:
“真是瘋得不輕!保安呢?趕緊把這個潑婦拖出去!”
我看著她精湛的表演,忽然冷冷笑出了聲。
我目光如刀,直射向周玲玲:
“是誰瘋了?周玲玲,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當初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我幫你找工作,又是怎么賣慘,讓我借錢給你?”
“拿了我二十萬,求著我幫你進警局的人,難道不是你?”
周玲玲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我步步緊逼:
“怎么,現在攀上了高枝,就迫不及待想把我踩進泥里?你這碗軟飯,吃得還香嗎?”
我話未說完,身后突然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個人猛地向前倒去。
3
“你才是那個插足我兒子婚姻的第三者!”
婆婆尖厲的咒罵聲刺破空氣。
我后背被她猛地一推,狠狠撞上冰冷的墻壁,還沒徹底恢復好的肚子頓時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緊接著,她粗暴地將我手中那份作為證據的《離婚協議》復印件搶了過去,迅速塞回周玲玲手中。
辛河在法醫中心的幾位同事也紛紛站出來,語氣憤慨:
“整個警隊誰不知道辛河和小玲才是一對!”
“要不是小玲經常照顧辛河,噓寒問暖,那么多疑難檢案能那么順利解決?辛河能有今天的成就?”
“你個早就離婚的前妻,除了會拖后腿還會什么?還有臉在這里鬧!”
噓寒問暖?解決疑案?
要不是我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和資源,在背后為辛河托底,他今天能這么羞辱我。
他奪走了我的身份還不夠,竟然連這些學術和工作上的聲譽,也都全部算在了自己頭上。
就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憑什么!
“破壞別人家庭就是犯法!在這里撒潑你還有理了?”
“這種瘋女人就別再癡心妄想了,辛河就是太心軟才讓你蹬鼻子上臉......”
四周充斥著難聽的指責與謾罵。
在這片寒意中,我臉色蒼白地望向那個始終置身事外、冷眼旁觀的男人。
“辛河。”
我聲音微弱卻清晰。
“你親口告訴大家......你這個法醫隊長的位置,到底是怎么坐上去的?”
辛河的手指驟然收緊,他轉過頭冷冷地看我,一向平靜的眼底竟翻涌起罕見的憎惡。
我笑了,忍著痛繼續開口:
“你說你不喜歡被打擾,只想安心工作,我信了,工作時間從不敢給你發消息,連警局我都不去了。”
“你說評職稱需要論文和項目,我熬夜替你查資料、寫報告,甚至求我父親關照你。”
“現在你就是用這些——用我幫你掙來的一切,在這里和別人結婚?”
“閉嘴!”
辛河猛地爆發出一聲怒吼。
他大步上前,一把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眼底布滿駭人的***,對著我咆哮:
“你胡說八道!我所有成就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跟你這個瘋子有什么關系?”
頸間傳來劇痛,強烈的窒息感讓我眼前發黑,臉頰充血。
我艱難地維持著冷笑,而辛河這突如其來的失態暴怒,反而讓在場的賓客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起來。
周玲玲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猛地沖到我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賀姐姐!你平時胡說,我們都忍了......但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你說這些**,是要徹底毀了辛河啊!”
“我求求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給你磕頭,你清醒一點,別再鬧了行不行......”
她抓著我的褲腿,作勢就要重重磕頭。辛河臉色大變,立刻松開掐著我的手,彎腰想去扶她。
可就在這時,周玲玲自己猛地向后一仰,重重摔倒在地!
同時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啊——賀姐姐,你就這么容不下我嗎!”
根本沒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下一秒,辛河充斥著怒火的巴掌已經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賀雪!你別給臉不要臉!”
右臉一陣麻木的劇痛,我下意識想還手,后腰卻被婆婆從背后狠狠踹了一腳!
我整個人失去平衡,猛地撞向一旁的香檳塔!
玻璃碎裂聲、驚叫聲瞬間響起。
我踉蹌著摔倒在地,碎玻璃劃破了皮膚,小腹的刺痛變為鉆心的劇痛,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浸透了我的衣褲。
我癱坐在一片狼藉中,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疼......辛河......我好疼......”眼淚混著可能的血跡滑落,我艱難地朝辛河伸出手。
可婆婆卻上前一步,狠狠踩住我的手腕,碾得我骨頭咯吱作響:
“**!還裝!都和我兒子離婚還敢對我擺譜!”
視線因疼痛而模糊,我嘴唇顫抖:“辛河......送我去醫院......我真的......”
但辛河只是小心翼翼地護著周玲玲,連頭都沒回,聲音冷硬如鐵:
“賀雪,你的戲還沒演夠嗎?立刻向玲玲道歉!”
“每次都來這一套,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
然而,當他終于不耐煩地回頭瞥見我身下那片鮮紅血跡時,他臉上所有的厭惡和憤怒瞬間凝固,轉而露出無法掩飾的驚懼。
辛河比誰都清楚我的身體狀況,也絕不敢承擔讓我在這里受重傷的后果。
我死死盯著他慌亂的眼睛,強忍著幾乎要撕裂身體的劇痛,從齒縫間擠出聲音:
“辛!河!如果我今天因為你這婚宴有什么三長兩短......”
“你就是罪魁禍首!”
“我爸絕不會放過你!現在!送我去醫院!”
4
辛河看著我眼底的怒火,聽著我一字一句的控訴,臉色越發蒼白。
人群中那些有頭有臉的賓客們竊竊私語,懷疑的目光在他和周玲玲之間來回掃視。
“看這情況......賀雪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那周玲玲豈不是......而且局長就姓賀吧!”
“辛河這反應太不對勁了,要是心里沒鬼,至于這么失態嗎?”
宴廳里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蔓延開來,讓辛河臉上的心虛無所遁形。
感受著小腹持續加劇的刺痛和溫熱的濕濡感,我知道必須立刻離開。
我強撐著最后一絲力氣,盯著辛河:
“辛河,現在立刻送我去醫院!只要我沒事,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
“我們之后......好聚好散。”
然而,“好聚好散”四個字還未完全落下,婆婆抓起手邊的酒杯就狠狠砸向我的頭!
飛濺的玻璃碎片瞬間在我臉頰劃開一道血口。
她尖聲咆哮,試圖蓋過所有質疑:
“閉嘴!你這個瘋子的話誰敢信!”
“我告訴你們所有人,玲玲才是我們辛家堂堂正正娶進門的媳婦!”
“是受法律保護的!”
她說完,猛地從周玲玲的包里抽出兩本嶄新的結婚證,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向四周賓客亮了一圈。
然后,她嗤笑一聲,狠狠將結婚證摔在我的臉上。
紅色的本子散落在地,那上面“辛河”與“周玲玲”的名字,以及刺眼的***門鋼印,像燒紅的烙鐵燙傷了我的眼睛。
我的大腦一片轟鳴,所有疑團瞬間解開——
為什么最近他總以“上班不方便”為由,不讓我回到這棟別墅......
原來,我才是那個被圈養在外、見不得光的人。
周玲玲早已取代了我的一切。
我忽然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笑得渾身顫抖,猛地咳出一口淤血,腰側的鮮血滲出得更多。
辛河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推開懷里的周玲玲,語氣慌亂:“賀雪…我…我不是故意的…”
眼看辛河動搖,周玲玲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怨毒,她指著我身下那片鮮紅,聲音帶著哭腔:
“聞姐姐…你這血的顏色…太假了…是故意弄了血包來騙大家?”
她甚至“好心”地勸誡:“姐姐…求你別這樣了,就算不顧自己,也要顧惜一下身體啊…”
說著,她假意俯身來扶我,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惡毒地低語: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那份你簽了字的‘自愿捐獻’協議,可是能讓我名正言順接手你所有東西呢......”
“至于你所擁有的一切......呵呵,我收下了。”
我耳中嗡鳴,整個人如墜冰窟,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什么協議?我什么時候簽過?
“你對我做了什么?!”回過神來,我像瘋了一樣朝她撲去,死死掐住她的手臂,“周玲玲!你這個毒婦!你算計我!”
周玲玲立刻爆發出驚恐的尖叫:“辛河!救命!姐姐她要殺了我——!”
“賀雪!你鬧夠了沒有!”
辛河面色劇變,一把將周玲玲拽到身后,暴怒之下,一腳狠狠踹向我受傷的腰腹!
我被他踹得再次撞向墻壁,劇痛排山倒海般襲來,腰間的出血量陡然加劇,溫熱的液體迅速浸透衣料,帶來一陣陣令人眩暈的虛弱。
可比身體更痛的,是辛河那張扭曲猙獰的臉,和他脫口而出的冰冷話語:
“敢動玲玲,這都是你自找的!”
“來人!趕緊把她帶到地下室!別在這丟人顯眼了。”
“辛河,你敢!”我猛烈地咳嗽,嘴角溢著血沫,嘶聲怒吼。
“你看我敢不敢!”他厲聲回應。
他話音一落,旁邊幾個保安立刻上前,粗暴地伸手撕扯我早已被血浸透的衣衫。
“讓你發瘋,自找難看!”
無數雙手在我身上粗暴地推搡、撕扯。
“滾開!”
疼痛、羞辱、以及徹骨的絕望瞬間將我淹沒。
“我父親是賀振東!你們動我要付出代價的!”
現場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和更刻薄的嘲諷。
那位隊長夫人尖聲譏諷:“騙誰呢?誰不知道局長的女兒***,真是瘋了什么謊都編得出來!趕緊把她拉下去!”
那幾個動手的人也跟著附和:
“瘋子的戲碼還真多!”
“你要是局長的女兒,我還是市長呢!”
我能感覺到力氣正隨著血液快速流失。
我掙扎著還想怒吼。
可下一秒,我的嘴被辛河用手死死捂住,他俯視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冰冷的警告:
“你根本不是局長的女兒!”
“賀雪,還有力氣編故事,我看你傷得也不重!”
“趕緊把她關到儲物間去,讓她好好清醒清醒!”
那幾雙手拽著我的胳膊,我身下被帶出來一條血路。
我死死咬住牙,用盡最后力氣蜷縮身體,護住自己。
可我的心已經徹底沉入深淵——
“住手!”
突然,一道冷厲威嚴的聲音如同驚雷,自門口炸響:
“我賀振東的女兒,你們誰敢動!”